既然都被这样误解了,索性他就做实狐狸精的名号!
“滋啦——”
拉拉链的声音顺畅地响起,时言迟又惊又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捂着听筒无声地问他:“做什么?”
涂林笑笑不说话,掏了出来。
平心而论,时言迟的尺寸不算小,颜色好看,偏粉,没有色素沉积,沾上液体的时候甚至还有几分秀色可餐,所以吃的时候毫无负担。
“涂林!”时言迟手和膝盖并用推他,表情变得严肃了些。
涂林完全没有被吓到,挑衅般跟时言迟对视,然后慢慢张嘴,一口含住。
蛇信子果然好用,比人类的舌头细长、灵活,分叉的末端也能实现更多操作。
他缠了一圈,细细感受上面凸起的青筋,接着慢慢收紧,等时言迟抓着他的头发让他远离,他就顺势吐了些出去,又忽然趁其不备把尖端钻进小孔里。
“嘶……”
阿辉听到了动静,有些着急:“迟哥,怎么了?”
“没……没事。”时言迟抓着涂林的头发,深吸一口气稳住声音,对电话那端的阿辉说:“你继续。”
阿辉信以为真,继续道:“迟哥,珍姨说感觉最近有人在跟着她。”
时言迟一怔,坐直了些:“她怎么说的?”
声音是外放的,内容涂林也听到了,他歇了些玩闹的心思,认真听着阿辉讲话,没再吞吐,只是握着。
阿辉:“珍姨说最近垒城出现了几张新面孔,还有邻居告诉她,说一些人在打听她的消息。”
“是什么人?”
“我还在查。”阿辉的声音有些懊恼,“我感觉那些人应该是摸清楚我的行程了,所以刻意避开了我,如果不是珍姨主动跟我说,我可能都不知道这码事。”
时言迟沉吟几秒:“珍姨那边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要打草惊蛇,调查的事,我会再派别的人过去。”
“好。”阿辉放心了些,“有别的安排迟哥你再跟我说。”
“嗯。”
电话挂断,办公室内安静了几秒,时言迟和涂林慢慢对视上。
“还要继续闹吗?”时言迟问。
涂林手动了几下,有些心虚:“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工作电话。”
“痴线。”时言迟骂他,但也没有真的生气。“等下次接到真的工作电话再说。”
“哦。”涂林扯了几张纸巾帮软掉的时言迟擦干净,然后又帮忙装了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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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林玩心大归大,但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两人冷静了一会儿,开始讨论正事。
“珍姨,公司,车祸……我觉得幕后主使跟我们的关系应该不远。”虽然刚刚时言迟已经写出了许俊文的名字,但深入思考一番,他还是觉得谋划这一切的人不像是许俊文。
时言迟当然也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给了他一个继续说的眼神。
他拿过刚刚时言迟写写画画的纸和笔,在许俊文名字上拖了几根线出来:“首先,他没这么做的理由,专业术语应该是动机?
“许家的产业跟我们没有任何冲突,许大少能力强又宠弟弟,他自己也在国外开了家珠宝设计的工作室,这几年发展得挺不错,没必要人在国外还想着拿我国内的命。”
“你知道知道他国外工作室的发展?”时言迟忽然开口。
涂林一激灵,明明清清白白,但不知道为什么时言迟这么一问,他就产生了些该死的心虚:“那个……我和他毕竟发小,偶尔还是会在群里聊一聊近况的。”
“嗯,你们还有群。”
“!!!”涂林差点跪下,“我绝对没说过奇怪的话,所有聊天记录都可以给你看,而且十多年前我还问过你要不要进,不过你没理我。”说到这里,他来劲了,不满地嘟囔,“那个时候你经常不理我……”
时言迟目移:“接着刚刚的话,你继续说。”
好生硬的转移话题,可偏偏涂林拿时言迟没有办法,只能小发雷霆地哼了一声。
“其次,我和他本人也没什么矛盾,他也不是那种有耐心和脑……能力策划这些的人,一般有什么不满,都是当场就发作。”
许俊文从小就被宠得无法无天,向来有仇当场报、有话当面说,不怕惹事也不爱藏事,把话包装一下,说得好听些,就是爱憎分明。
而且他虽然性格确实一般,但对朋友还算不错。
听完他的话,时言迟的表情冷了下来:“你认为这事和他没关系?”
“不。”涂林摇头,他倒也没那么感情用事,“能和内地有这么多联系,他大概率参与了。但把他当终点不明智,可以把他当线索,利用他继续往下查。”
“所以你才让我去联系梁家乐和许博言?”
涂林点头。
时言迟不傻,他听得出来涂林说的这番话有碍于他的情绪而变得保守,实际上涂林真正想表达的是——许俊文可能是被人利用了而不自知,所以去问问他最近都发生了些什么。
但按照他和许俊文之间的关系,许俊文肯定不会直说,甚至还会搅浑水,因此让他先联系梁家乐和许博言,曲线救国。
总之话里话外,都在为许俊文开脱。
虽然已经知道涂林和许俊文之间没有别的感情了,可没由来的,他还是一阵心烦。
按照涂林的话:许俊文被人蒙在鼓里做了错事,但他也没有大错,其实他无辜、其实他直率、其实他傻笨天真……
可许俊文关他时言迟什么事?
他又凭什么对许俊文网开一面?凭什么不能最坏的恶意去揣测他?
就因为他是涂林的发小?
然而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记得从见第一面开始直到现在的这十多年间,许俊文是怎么用言语贬低和嘲讽他的。
他也并不是在意这些疯言疯语,他只是在想,想涂林说爱他,却好像爱得轻薄,薄到放到天平上,竟然无法重过任何一个人。
但他却只有涂林。
“阿迟?”涂林看他久久不说话,来拉他的手。
他被那冰凉的体温刺得心脏一痛,于是用力甩开:“别碰我。
“如你所愿,我会联系他们的。”
【作者有话说】
涂林:(沉重)成功男人的技巧,不要让疑夫症重的老婆沉默超过十秒,听懂掌声。
许博言:又害别人小情侣吵架,许俊文我看你是真的不想再出门了!
梁家乐(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备考执业医师):(大鹏展翅、噗通跪下)先生先生你怎么了,先生先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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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将在周三(6.17)早十更新。
第52章 “一颗心飘在半空”
和刚才玩闹时的语气不同,“别碰我”和“如你所愿”几个字情绪太强,几乎是立刻,涂林就发现了时言迟的不对劲。
“阿迟?”他再次拉住时言迟的手,将自己的手指挤进他的指缝,强硬地十指交扣,“我说错话了对不对?”
时言迟用力地甩他的手:“放开我。”
“砰——”
动作幅度太大,时言迟小腿撞到茶几边沿,发出重重的一声响,玻璃制的茶几咯吱着被撞退了几公分。
涂林一怔:“痛不痛?受伤了没有?”
说着立刻抱住时言迟坐到自己的尾巴上,为了防止时言迟逃跑,还用尾尖缠住了小腿。
“涂林!”
时言迟仍旧想挣扎开,但他这次用了不小的力气,任凭时言迟怎么尝试都没办法挣脱。
“阿迟别动。”涂林挨了时言迟几下,还是固执地去拉时言迟的裤腿,“你生气就生气,不要伤到自己了,先让我看看你的腿。”
时言迟皮肤偏白,但凡有什么痕迹都会很明显。
撞到的地方红了一大片,正对茶几边沿的那条隐隐有些泛紫。
看着那一团,涂林心里说不出的气闷。
他没敢直接碰,虚虚地摸了一下。
裤腿被拉开时言迟就没再挣扎了,在看到他的动作后,忽然嗤笑一声:“没必要装出这幅样子。”
“装?”涂林猛地抬头,“你觉得我在装?”
时言迟沉默了一会儿,涂林以为他是意识到说错话了,没想到下一秒时言迟就说:“确实也可能不是装,因为你对谁都可以这样。”
短短三句话就给了两个罪名,而涂林甚至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说错了话。
他直接被气笑了。
时言迟的脸色更冷:“难道不是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
反问一出,两人之间的氛围忽然变得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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