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完成任务。”姜萧将作战平板往胳肢窝一夹，“回头能不能向会长多申请一下奖金？”
“……”白郁侧目看了一眼姜萧，“钱不够？”
“最近谈了个女朋友，开销大了些。”
“你不是刚分手吗？”
“这个是真爱。”
白郁：“……”
……
第6章 变异物种
姜萧很轻松地破解了第一层的防空门。
第一层还保留着原本防空洞的样貌。一条幽黑延伸没有尽头的通道，类似地铁站轨道一样的地方，两侧墙壁上透着惨白灯光。
通道两侧每隔一百米会出现一处铁栅栏，里头漆黑一片，有种随时会冒出幽灵的感觉。
白郁从姜萧手中接过战术手电仔细观察周围情况，心里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防空洞的设计还真不错，用来做养殖区，还真是浪费。”姜萧用战术手电来回头扫了下四周。
白郁停在一处敞开的铁栅栏前，目光盯着深不见底黑暗说：“市场管理局是什么时候查的宝珠工厂？”
“半个月前。”
市场管理局和外勤组不一样，他们持证便可正大光明的调查。
不过，一般查到的都是一些表面，想让你看到什么就会查到什么。
如果没有出现人命关天的事，红政协会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了。
“哐当”一声！
白郁踢开绕铁栅栏走到里头：“有问题。”
“……”姜萧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外勤组队长说有问题就一定会有问题。
两人往里头走了一段距离，一股恶臭伴随着深处水声扑面而来，像刚掀开下水道的井盖。
栅栏通道里电缆已经坏掉，甚至连排水管都已经破烂不堪，走到里头脚明显踩在了臭水沟里。
“有人比我们早一步从排水系统进来，所以才没有破坏门禁的报警系统”白郁叼着作战手电，脚借着上墙的力挤在电缆和通风管的狭小缝隙里，又将手电放在胸前的兜里抱着管臂匍匐前行。
姜萧丝毫没有觉得小题大做，抬手用作战手电照了一下自己的军靴，臭水漫过了鞋底，还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让人喘不过气。
他抬了下腿，说：“齐苏理的人？”
“不会……”白郁语气不太肯定。他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齐苏理已经派人进入还和自己合作的理由。
试探？
除了齐苏理，还会有谁想查宝珠工厂？
或者说宝珠工厂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事情就严重多了。
姜萧看着臭水故意呕了一下，说：“队长，你说这水里会不会长蛆虫呀？”
白郁低声吼道：“闭嘴！”
“我这不是防范于未然嘛，好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呀。”姜萧说着还用靴底碾压了一下水，有些挑衅的故意。
谁都知道外勤组队长最怕肉虫，还有洁癖。
“……”白郁真有些后悔没带姜雪，听着蛆虫两字心里就毛躁难受，“别说了。”
“……”
两人又往深处走了一段距离。一人走在通道下，一人挤在头顶的管道里。
姜萧抱怨道：“外勤组真不是人待的地方，又苦又累，还危险。”
他说这话一点不假，外勤组是风险最大的一个部门，随时都有可能牺牲。
不过比起特勤组也算好了很多，毕竟特勤组的队员可是经常殉职，连队长谢戎川都是经常受伤。
白郁接话道：“那你还加入红政协会？”
姜萧似乎想了下，说：“工资高还能炫酷呗，死了还有一大笔抚恤金。”
“老大你呢？”
“工资高。”白郁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语气多少有些敷衍。
突然远处的水流声大了起来，细听还有其他声音。
两人相视一眼。
接着，有什么东西裹挟着咸涩的血腥味撞在顶上的通风管上，臭水也连带着如雨滴落而下。
在光晕下，一条如蟒蛇般的腕足朝白郁甩了过来，无数的触角覆盖在腕足上，密密麻麻，恶心至极。
白郁叼着作战手电，抬手抓住另一个通道管翻身躲过了腕足的攻击，但肩膀的衣料还是粘上了一层粘液。
“什么鬼东西！这么恶心！”姜萧用作战手电扫向那东西，“操！变异物种！”
因水资源核污染，发生变异不止人类，其他有生命的物种都被称为变异物种。
同时变异物种具有感光眼。
变异物种分为三/级，以感光眼的颜色为判断。一级绿色、二级紫色，属于高等变异物种，捕捉后关在防控局的监狱；三/级黄/色，攻击性不大，只需要在24小时内去医院打一针疫苗即可。
眼前的变异物种，显然是二级紫色。
白郁用手电扫了下眼前的变异物种，另一只手抓着管道引体向上，喘着粗气说：“传回技术组！分析一下！”
变异物种的感光眼受到光的影响，十分准确地判断出白郁的位置，腕足再次甩了过去，白郁再次灵敏躲过。
通道的水已经漫过了军靴一半。
白郁拧眉爆了句粗口，显现他起来很嫌弃又暴躁。
技术组很快通过耳麦传来分析数据——
变异物种：棘冠海星
等级：二级紫色
天赋：光感、听觉
攻击性：棘刺含有毒素，会出现疼痛、肿/胀、麻木等不明症状。
弱点：行动缓慢
“什么叫不明症状！”姜萧刚抱怨完，一条足腕便朝他甩了过来，还好他伸腿倒挂在另一根管道上躲过。
“我靠！这叫行动缓慢！”
接着，另一条腕足又朝着声音方向甩了过去，姜萧叼着手电双手抓着消防管，双腿朝着变异物种的腕足就是一顿虎虎生风。
趁着这会功夫，白郁用手电照向变异物种。五条足腕如同巨蟒，内部密密麻麻的小触角都在蠕动，如同一条条蛆虫。
白郁往后退了几步，差点吐了出来。他抚住胸口，说：“姜萧我相信你，这条就交给你了。”
“老大……别呀……不要呀，我害怕。”
“关掉手电，这家伙有五只感光眼。”白郁的手电直射着其中一只紫色的眼瞳。
紫瞳感受到光照快速感知光线位置和阴影的变化，腕足朝着白郁位置精确扫来。
白郁借此机会嘴叼着手电并关掉光线，同时一跃而起抽出作战匕首插/进腕足，双手用力将腕足划开。
“吱吱”声如同破开鱼肚。
白郁猛地抽出匕首瞬间躲开爆出的汁液。
姜萧收起手电，将背包挂在背上，凭着动静的方向掏出作战匕首朝腕足扎了过去。
沉闷的蠕动声冲斥在黑暗的通道中，只留下远处出口的一点光。
变异海星的身躯庞大，突然黑下来，感受不到光，就只能凭借灵敏的听觉。
由于地上有水，每移动一步，便会有水洼声。白郁和姜萧只能在腕足的移动蠕动中，往两边的墙壁移去。
变异海星搜索了一会，没有发现目标，五只腕足发了疯似地在黑暗而又窄的通道里横冲直撞，甩得臭水四溅而起。
“受不了啦。”白郁摸了把被臭水溅到的脸，“速战速决！”
姜萧收到命令掏出作战匕首，刀光一闪，腕足甩过来的同时，又听见白郁说：“三秒解决。”
“老大有没有搞错！”姜萧躲过攻击，掏出变异生物剂，借着白郁照过来的手电光直接朝着海星感光眼扎了过去。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变异生物剂是针对变异物种专用的麻醉剂，对于二级变异物种可维持2小时，对于一级变异物种只能维持半小时。
白郁将手电往大臂一夹，不知从哪掏出的湿纸巾，擦着粘了粘液的匕首，说：“用了六秒。”
“……”姜萧抬腿踢了下如巨蟒的腕足，“三秒也算？老大你也太抠门了。”
“还剩几支？”
“两支。”
“……”白郁擦完匕首，又掏出新的纸巾擦脸、擦手。若有浴室，他一定会将全身冲洗八百遍。
深处的水声大了些，寂静而又诡异。
两人没有停留，也不再往里头走，决定直接去第二层。
根据地图显示，通往第二层的安全门，必须将第一层的主通道走完，也就意味着他们要经过两侧的很多道铁栅栏门。
不过，目前无法判断铁栅栏门里的通道平时里是用来干什么的？
养变异物种？白郁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几分钟后，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姜萧朝后头的声音处照去，吓出一身冷汗——不太宽的通道里，被腕足挤满，密密麻麻的触脚蠕动，如粘了满墙的蛆。
太恶心了！
白郁偏头望去面色僵住，双眼发狠。他捏了捏耳麦说：“请求支援。”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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