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比到底有什么好的呢?
听到阿婆主被催婚,他们虽然不理解成婚有什么好催的,但阿婆主不高兴,他们就高兴了,“该!”
【不过这大过年的,吐槽的话就不多说,影响宝子们心情了,新年新气象,过年就要说点喜庆的。】
呵,谁信你了。
【新年,合家欢嘛,所以我们这一期的主题,当然是鸡飞狗跳,父慈子孝的大梁最热父子档了!
让我们从梁史,大梁故事,太宗日记等诸多靠谱和不靠谱的文献中,理性讨论这对对抗路的帝王父子!】
诶?
君臣也好,百姓也罢,齐刷刷注意力集中了几分,说到这个,那他们是得听一听了。
【之前说过,这对父子是对抗路父子,虽然最后立了鹤仙为太子,但他们的理念是有差别的,元泰帝始终对鹤仙是不太放心的,甚至梁史之上,他们的对峙次数就不少。
更有“宁王性刚毅,常与帝相执,帝杖而逃,不改其口”的总结,提问,上一个性格刚毅的头铁皇子是谁?】
大部分各朝君臣又马起个脸了,《理念》,一听就不是纯娱乐的。
嬴政看着天幕上还放出了答案,看着上面对扶苏的评价,他笑不出来。
同样是皇帝与儿子观念相悖,怎么元泰帝就有个打下九州万方的“圣君”呢?
“扶苏,你看看人家的仁!”
【父子二人不容错过的第一次争执,在元泰廿一年倒齐案彻底结束后。】
【这次的争执,也是元泰帝唯一一次真的动手打到人的一次,之后的鹤仙学聪明了,跑得贼快。】
“小杖受,大杖走,德威四海,仁化万方,天幕说弘德皇帝是我们这些先人时代,政治理想型的化身,并未说错啊。”
孔子对弟子感慨道。
随着天幕放出太.祖起居注的内容,天幕视频也随之更新。
父子二人的对峙,再次给了各朝君臣一个暴击,这哪里是能一口气吃成胖子的?
分明元泰帝说的才是正确的,天子代天巡狩,以牧天下!天子才是百姓的恩人!百姓需要朝堂的帮助!怎么能够反过来?倒反天罡!
而以孟子为首的君舟民水的代表,则一个个激动不己,也亏得孟子,还不知道有人曲解他的“民”为士人。
【鹤仙走的从来就是堂皇正道,他能继位,是因为真真切切为百姓谋福利,将百姓放在心上,是百姓将他推上的皇位,是元泰帝只能将皇位给他!】
百姓从来都不是没有思想感情的工具,纵然能被引导,能被利用,可时间会检验一切,真心假意,百姓总会看清。
而现在,天幕中的宁王,再一次,拉高了百姓们的要求。
“同样是修仙,为什么大梁的百姓可以减税,大梁的百姓有个宁王与弘德帝!”
“为什么我们只能家家皆净!”
“嘘!这是能说的吗?你不怕死,我还怕死呢!”
“我就是……就是不服……”
“凭什么啊……”
圣君愿意给他们减负,国土反而增加了,如今朝廷只知道压榨他们,也没见国力更厉害了,根本就不是他们百姓的问题!
【“五哥被废,幽禁齐王府,牵连者上万人,可士绅豪强杀不完,文人笔杆禁不掉,我若不扶持戏班子,不消二十年,父皇便是暴君,五哥便是贤王!”】铑啊咦政理’
本就压力变大,心情不妙的各朝君主,闻言,直接冷笑,打量着满朝公卿。
自从第一期天幕后,低贱的下九流的戏曲行业,就将迎来新生,但话语权,必须在皇权手中。
而现在,宁王此话一出,但凡有雄心有远见的君主,更不会让舆论这般的话语权旁落。
经历过五代十国时期的赵大,本想大力扶持文人士大夫,以仁义礼节等重新稳固混乱的天下,军阀的危害太大了。
但是现在,赵大有些迟疑了。
文人笔杆禁不掉……他不会怀疑一个圣君的眼光,也不会怀疑一个开国之君的眼光,若是这句话没有道理,元泰帝又何必退步?
且……在这对父子心里,二十年,是需要二十年,便能扭转一对天家父子的风评吗?
这就是笔杆子吗?
那这样说来,这天下,是皇家的,还是文人的?
可如今的时局……文人必须扶持,这个度,该如何把握?
【高高在上的老爷,又怎么会在意低贱的下九流呢?他们根本无法想象,低到尘埃的伶人,才是真正能与百姓相容,能深入基层,探听民意,传达上层意志的“传声筒”呢?】
赵大眼神一亮,是啊,答案不是早就给了他吗?戏子都能扶持,谁说只能扶持儒生了?他可以等儒生先干完活计,再扶持旁的学派嘛!
【可同时,大梁是幸运的,因为元泰帝没有全然否认,而是明知“不该”,却仍给了鹤仙机会,于是,思想碰撞出了火花,照耀四方,若说鹤仙是大梁最为耀眼的太阳,那太.祖就是沉默而无声的天空。】
李二酸呐,他也想当这个宁王!
嬴政也酸呐,他也想要这个宁王!
【当然,这并不影响这对父子的干架就是了。
父子二人,曾在朝堂上,多次复刻经典帝王级走位——秦王绕柱!】
大秦历代国君一个激灵,秦王绕柱,哪个秦王?
真正绕柱过的,已经晋级为秦始皇的嬴政:……
【安南便派了使臣前来朝贡,并恭贺大梁的胜利,并虚心请求,想要留下使者在京进行中原文化的学习,这没什么好说的。】
【然后在某个平平无奇的早朝之上,鹤仙弹劾吏部尚书胡敏哲公权私用,勾连内外,疑有谋反之嫌!】
【鹤仙有证据的,若非老天官收受贿赂,勾结番邦使臣,怎么没走完流程,直接给安南使臣翰林院侍读之职?
吏部的就说,有陛下的中旨。】
【嚯,这下可好,告到君父头上了可怎么整?】
【要是别人,或许给个台阶就下了,可偏偏这是代表公正的宁王!
只见宁王不退反进,问道:陛下想要番邦使臣入翰林院?翰林院非进士不入,皆是我大梁的栋梁之才,那使臣有何能力可入翰林?是能科举入仕的文才,还是为我大梁平定边疆的功勋?】
“宁王所言有理!”
这位宁王,弘德帝,简直让他们这些文人士大夫又爱又恨,但不可否认,在此刻,他们是站在宁王这一边的。
他们中原再如何教化万民,感化蛮夷,也都有一个前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天幕之上,亦是相似的问答,只是元泰帝却道使臣乃是李修媛兄弟,都是一家人,不用分得太开。
若是宁王那么好说话,那就不是宁王了,宁王直接反问:一家人?那要不陛下过继一个皇子给李修媛,再废了太孙,让李修媛之子继位,大梁和安南国彻底成一家人呐?】
“嘶——”
所有皇帝,包括刘邦这等不羁世俗的,老道士这种一身本事拿来维系逼格的,都有些没忍住怀疑自己听错了变了脸色,这是一个皇子能大庭广众之下对皇帝说的话?真把你自己当不要命只要名声的御史了?
李二这种有个致命谏臣的,更是鸡皮疙瘩一抖,这样的儿子,谁能顶得住啊!
嬴政:朕能!这算什么!朕受得住!
【对于当时的场景,史官是这样记录的:
帝闻之,气上涌,身形摇坠,得大监相扶而正身,然气息不宁,群臣愕然,遂混乱。
少顷,帝拾案上折掷宁王衡,衡闪避,帝大怒,抽拂尘向宁王,王逃,帝逐。
群臣不知其忙而忙,太孙与诸王欲劝阻,衡以诸王扰之,欲出钦明而门关之,不得已,绕柱奔走。
帝令诸王围困,宁王情急智生,上柱至房梁,帝忧其危,只退矣。】
司马迁司马光点了个赞。
诸朝目瞪口呆,这是在朝堂上吧?这对天家父子,正常吗?
宁王情急智生,就智在上房梁?
这要是他们的娃,还不得上家法啊!这元泰帝也太好脾气了吧?
嬴政:“……身子骨挺好。”顶梁柱也能爬上去,身体素质差不了。
但若是能不牵扯上他这个“秦王”,就更好了。
刘邦就没有面子包袱了,笑出了鹅叫声,“乃公记得,宁王只挨了一次打?这等场景事后都没被打,宁王平时私下肯定没少卖乖。”
果不其然:
【鹤仙逃出钦明殿后,连续三天请假躲在王府没敢上朝,你以为他是等元泰帝消气?实则不然。】
【鹤仙花了三天的时间,在王府雕琢了一枚白玉扳指,将其献给元泰帝,可惜的是大梁故事和太宗日记都没详细写这枚扳指的情况,不知鹤仙具体雕工如何。】
“就一个白玉扳指?”
再是亲自雕琢的,也不至于这么有用吧?这可是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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