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闹?我要不是你儿子你看我说这些贴心窝子的话吗?”
“贴心窝子?朕看你是存心气我!还御史,朕看你是皮痒了找打!”】
一众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鬼杰们,就看着元泰帝追着宁王打,都说小杖则受,大杖则走,宁王是一点小杖都不挨,使出了牛劲儿跑的,再看那些禁卫见怪不怪的眼神……
“虽,虽然……这梁帝的制衡之举,有些不妥,可这宁王……若我是梁帝,也是要揍一顿逆子的。”自认宠爱孩子的李世民表示。
“唐宗这话不妥,”孔夫子表示不认同,“父子之间,本就该有什么说什么。”
儒家的老对头墨子竟也和孔子一个态度了,“宁王这个时候都不忘宫人多出打扫的活儿,可见是发自内心尊重百姓与宫人的。”
荀子倒是批评了宁王,但是方向嘛,可能也不是梁帝爱听的,“梁帝此举的确不妥,但宁王也的确太徇私了,论父子,就不该扯御史,就御史工作而言,宁王的确没做到位。”
“这是嫌宁王给梁帝脸了呢。”刘邦小声与重孙子嘀嘀咕咕。
但不得不说,地府打工的日子,着实没什么意思,时间对于他们而言,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如今碰到这样有意思的开国父子组,一个个都来了兴趣了。
然后他们就发现,宁王真是个小机灵鬼,特别听劝。
自从元泰帝说他不干正事儿,嘿,那就好好干事儿。
开年不到一个月,满朝文武都被他找茬了一遍,绝对能让梁帝满意。
“这是走孤臣的路子?”
这路子可不好走啊。
“未必,”文帝稳重道,“前期无人不是大问题,梁帝知道宁王的实力和心思,却还是让他上朝,究竟动了几分心思,难说。立太孙也迟早是个隐患,大概率最后还是宁王登基,能登基,什么都好说。”
只要登基,有的是往皇帝身边凑的人。
何况,以他的眼光来看,宁王也不是没后手,连元泰帝打他都敢躲,还能受臣子的委屈不成?
李世民对此表示赞同,并给了李渊一个你学一学的眼神,看看人家怎么当爹,看看你怎么当爹的!
人家父子政见不同才给机会呢,你呢,就知道打压。
李渊表示看不见,他还委屈呢,到处都说二郎的人。
而事实一如文帝所言,他们就看着宁王在民间的民心,越发的稳固,朝堂上,皇宫里,也越发的鸡飞狗跳,可就是在这样的鸡飞狗跳中,许多事情都朝着宁王与梁帝期望的在发展,实际上受伤的,只有朝臣。
也看到了继鸿门宴后,第二个足以史书流传的宴会——天官宴。
“好机灵的娃子!”刘邦越看越喜欢,当君主的人,要学会示弱,但也得看是什么时候,臣子挑菜一样挑“潜龙”,这对吗?
这当然不对,可太孙和晋王却没这意识,或者说,越往后的朝代,这些皇子,越丧失了这种意识。
但宁王敏锐的意识到了这一点,并笑盈盈的打了满朝的脸,让满朝官员咬着牙,也得笑着面对他。
只要是一个清醒的皇帝,见状就只有满意的,因为维护的是君权。
而宁王,也能趁此,明目张胆的,筛选自己的臣子,自己的从属,且在这种满朝皆敌的情况下还敢与宁王一起的,下限就不会低。
“这哪里是孤臣,分明已经或跃在渊,在自试其力了。”
只差一点,便可成九五之象。
在这群鬼杰的眼中,太孙,已经没有了机会。
宁王看似无状,可实则,太稳了。
哦,也不对,看着在朝堂上被“御史儿子”当众下不来当,忍无可忍,追着宁王绕柱的梁帝,众人脸色愈发的有趣了,尤其是这昆仑镜,给了史官一个意味不明的镜头。
宁王,倒也不是特别的稳,这主要是指本性,而非能力。
“噗嗤……这画面,有点眼熟。”刘彻笑得十分放肆,让卫青都有些尴尬,不禁歉意地朝着嬴政告罪,然后刘彻笑得更大声了。
嬴政:……
不等嬴政找回场子,传来一声惊呼,“好轻盈的身手!”
连笑得直不起腰的刘彻都不禁在诧异中笑声一停,直接打了个嗝,只见最近人杰镇的顶流宁王,咻的就双脚离地,四肢扒住了宽大的柱梁,两腿一个发力,一蹬,嗖嗖嗖,就离房梁越来越近。
屈子等文人面色都有瞬间的空白茫然,“梁上……君子?”
“还是宁王……上梁?”
“他是猫有爪子吗?那么滑,那么粗的柱子!”
司马迁思索良久,“小白龙,龙盘柱,倒也合理。”
手有点痒,想写些什么。
而等众人再看到宁王雕琢扳指,去给元泰帝台阶。
一众当了爹的老鬼们,脸色一个赛一个的精彩。
逆子!他们的怎么都是逆子!
就连掌上明“猪”的父亲,都不禁感到酸涩,比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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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睡觉,上班,看合家欢剧场,已经成了近些年,鬼杰们的日常。
等他们看到宁王让元泰帝装病,试探太孙,他们已经不会表示惊讶了。
看到太孙对父亲和兄长动手,更是眼都不眨一下,这种事儿见得多了,不足为奇。
他们现在,就等着梁帝驾崩,看宁王能搞出什么大动静呢。
不过……
看着宁王在写的日记,李世民破防了,“什么叫太宗继位法?他到底知不知道什么是正统之名?!”
“从来都没有太宗继位法,没有!”
“他脑子没问题吧?”
就连文帝,脸色都难得有些绷不住了,却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无奈。
不过马上,文帝就笑出声来了。
“什么叫跪而吮上乳?我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儿!”
李渊也不禁头皮发麻,太可怕了!那可是成年二郎,不是婴儿二郎!
褚遂良也不清楚了,“真和我没关系!我是正经人,写不出这种东西来!”
被野史创过的刘彻又在那儿哈哈大笑了,太欢乐了,“不就是野史吗?李二郎,看开一点嘛哈哈哈哈哈!”
鬼杰们的乐子就那么多,嬴政的秦王绕柱,刘彻的金屋藏娇和彘儿,都被笑话了几百上千前了,如今李二郎来了个跪而吮上乳,可不得马上成为地府的新乐子?
这乐子,直到梁帝都已经驾崩来到地府了,都还没消停呢。
元泰帝也是真没想到,死了还真可以“没死绝”。
元泰帝被邀请到了昆仑镜前,观看他的好大儿登基。
以为死了就安宁了,没想到死了还要担惊受怕,生怕小九不消停翻车,元泰帝可太揪心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然后就看见,新帝回到寝宫就骂骂咧咧。
“丞相丞相,信不信我废了丞相这个职位!”
“诶诶诶!小老弟,别激动啊,小问题,小问题,不就是想废个丞相嘛!放心,你儿子现在还没能力废相呢!”
听着启太.祖名为宽慰,实则看好戏的扎心话,元泰帝深呼吸一口,起身站直推开了周印,“他心里不舒服而已,有能力了也不会废相的。”
废了丞相又重新设立一个相似的职位?小九没那么闲得慌。
这时候,众鬼才慢慢跟梁帝说了白龙出渊的神异。
梁帝好半天才回神,却是长长叹了口气,“这么不着调,真的靠谱吗?”
“他都能让你立他为太子,还能怎么不靠谱?”
然后,众鬼就瞧见靠谱的新帝开始开动他思路清奇的小脑瓜了。
丞相喜欢加班,那就让他加班,新帝半点不带好奇的,混迹在了藏书楼,史馆,和自己的北辰殿。
【北辰殿内,地毯铺地,中间放着一个较大的矮桌子,新帝直接坐在地毯上,支起一条腿,手搭在上面,还拿着支笔,左手在桌子上,一堆的纸质资料,同样不修边幅围坐着的,还有张定宽,唐季山,李延爻三人,昆石则坐在新帝边上,时刻记录重点。
“《大梁英雄传》,名字倒是好名字,只是陛下,确定要把先帝的性格……额,人设,定成这样吗?”人设这个词,还是陛下说的。
稍微正经一点点的唐季山也表示了不妥,“是啊陛下,纵然有演义的成分,可先帝作为一个开国皇帝,遇事爱哭,这……”
新帝不觉得哪里有问题,理直气壮,反过来教育他们三人,“你们懂什么,春和戏社都是我开起来的,戏曲热度都是我带热的,听我的就对了!”
“可要是先帝知道了……”不太孝吧?
“知道了不就知道了,还能爬起来打我不成?”】
梁帝笑了出来,不是冷笑也不是苦笑,而是真没招了!
【这话新帝敢说,其他几人也不敢听。
还是李延爻脑子转得快,“我记得唐太宗是史书认证的感情充沛,可见英雄的魅力,不会因为哭而有损,只是先帝仁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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