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该血迹反应,也证实与死者DNA,吻合。”
王尔钦一听,阴沉双眼闪过一丝异样与隐约流露的慌张,料想不到警方所掌握的证据,比他所想的要深,也非常明确的念头转瞬消失。
凶恶脸上却写满‘根本不知道你们警方,跟一名法医在说什么’稍微赖皮模样,眉头微微一挑,下意识狡辩的脱声道,“我说弦长官、贺兰法医,你们警方手段未免太次、太拙劣,也太卑鄙了点,为了想逼我认罪:我明明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更没杀害你们口中那位,名叫丁禹寅的死者——
我根本不认识叫什么丁禹寅的人。
我不过是长得凶悍了点,你们警方竟为了顾及颜面,加速侦办速度,也为了赶紧结案,对你们警方高层、对社会大众,甚至对受害者家属有所交代。
竟不惜污蔑我这个无辜善良老百姓,我冤啊冤,实在忒冤了。”
贺兰初弦旭勍一听,耳朵简直快长茧,丝毫不受对方影响,反而又见他甩出这种应对招数时,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只因王尔钦那套耍无赖,打死不肯承认的作戏姿态,已经在先前其他《非刑调》团队成员两两一组,对他侦讯过程中,反复用了不下五遍,招数简直被他用烂了。
这个心机深沉的凶狠匪徒,自以为能用烂招继续对付贺弦两人,并且顺利过关,打着如意算盘,想着之后警方一定拿他没辙,势必又重复一轮新侦讯环节,循环往复,直到警方苦无证据证明是他杀害丁禹寅后,不得不放了他为止。
当然,一切前提是,警方没有掌握切确证据,能证明他就是杀害丁禹寅的凶手情况下。
如今,实锤摊在眼前,王尔钦依然嘴硬、狡辩,声称他不是凶手,只是模样长得凶狠了点,警方就随意将脏水往他身上泼,只为了给上级、社会大众,受害者家属一个交代,便任意对他,无缘无故闯进他家、逮捕他,给他进行侦讯,不放他离开,除非他认罪神马的。
贺兰初弦旭勍听得够够了,不想再和他耗下去。
于是,弦旭勍俊脸勾勒一丝温和弧度,只是笑容带有些许腹黑、冰冷意味的开口,“呵,‘无辜、善良’?这简直是我听过最不好笑的冷笑话——
你曾犯下多起抢案,有记录在案,两年多前,才从牢里被放出。
试问,你无辜、善良吗?!
没关系,像你这种面对实锤,依然不肯认罪,反而质疑警方造假冤枉‘好’人的罪犯,我见多了。”
话音刚落,弦旭勍嘴角弧度加深,冷静脸上透着温和,腹黑的说:“你想要实证,那么我就一桩桩一件件摊在你面前,告诉你,我是怎么打脸你的!”
贺兰初一听,一墨黑,一深紫的眼瞳立马闪过了然,顺势接话道,“我不介意让你重新看看,我给死者的验尸报告,让你清楚知道,你这垃圾人渣,究竟有多狠毒、冷血!”
………
贺兰初弦旭勍两人一搭一唱,你一言,我一语,如重现凶手犯案过程的描述。
凶手、死者与另一名共犯黄大鸣合谋,共同犯下那起《合易银行抢案》。
之后仨人在王尔钦住处喝酒庆祝,黄大鸣得到属于他的那份赃款后,赌瘾发作,立马随口说了句他还有急事,先离开,便去了私人赌场赌博。
此时王尔钦住处客厅只剩他跟死者丁禹寅两人。
没想到,王尔钦喝茫,加上丁禹寅数次提出想拆伙,不愿再做这种抢银行的勾当下去…
弦旭勍:“你们两人已经为这件事,发生过无数次冲突,同时你对死者的不满也累积到一定程度,近乎快爆发程度。
最后,你趁着酒醉,两人冲突一触即发,你突然翻脸不认人,甚至想要黑吃黑。
就在你跟死者起了严重争执,拉扯之间,酒醉加上盛怒情况下,你不小心‘杀’了丁禹寅。
等到你‘杀’完人后,酒也澈底醒了。”
贺兰初苍白无血色食指无意识敲了敲桌子,随即接话道,“那么问题来了,凶手也就是王尔钦你,究竟是以什么样形式‘杀’了丁禹寅?
答案是,激动杀人。”
当时,两人处于酒醉又起了严重争执情况下,王尔钦毫不犹豫抡起桌上空酒瓶,趁丁禹寅想走,背对他瞬间,用力往他后脑杓狠狠一敲。
酒瓶碎裂成无数碎片,也化作无数个玻璃碎渣,几个小碎渣留在丁禹寅受伤流血的后脑伤口,也有其他碎渣飞溅掉落在地,甚至飞进某张木椅底下。
丁禹寅当场昏倒,整个人无力的往前一扑,致使太阳穴磕到圆弧桌边,最后倒地不起,直接陷入假死状态。
贺兰初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没错,王尔钦你没听错,当时丁禹寅根本没死,只是因为你的激动杀人,陷入假死状态。”
贺兰初语气略顿,并继续说:“正当你以为铸成大错,一下子酒醒,下意识探向他鼻息之后,却错把丁禹寅孱弱呼吸,视为呼吸没了,不会喘气了。
如果你当时,肯再次确认,也谨慎检查他的颈动脉,或许丁禹寅之后就不会惨死在坑里。”
弦旭勍则像佯装提醒、反驳贺兰初的话的说:“贺兰法医,我想你忘了还有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凶手冷血心狠,当时在发现死者没死成,只剩半条命,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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