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苏淇早在两人刚刚认识时,就知道胡全安有女友,并且明知在他有女友情况下。
她仍选择和他互换联系方式,私下保持联络,从公式上的聊天,变成暧昧,最后成为他地下情中的小四。
就在这时,苏淇像是有原则的对他跟弦旭勍,慎重补充说明,“弦警官、贺兰法医,我跟胡全安只是暧昧关系,我可从来不是什么小三…不,是小四。”
在苏淇的观念里,她作为阅男无数的千人斩,从来不会为谁停留,也不屑成为小三、小四,以此类推。
更不可能成为什么情妇,她有她的品味及骄傲,绝不允许自己变成那种低等下贱女人。
贺兰初一听,眉头微挑,看来连王芸苒的事,她也知道。
弦旭勍压根不在意她所谓的‘品味、骄傲形成的古怪扭曲,根本有违三观道德底线的尊严论’,修长手指随着触碰屏幕,精准向下滑到一段微信对话框,边开口,“妳跟胡全安最后一个聊天时间点,停在七月二十日凌晨十二点整。
从前面对话框来看,妳有意无意催促胡全安,妳想和他尽快走在一起。
既然妳想跟胡全安在一起,为何最后一个聊天内容,妳没有回?”
苏淇一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一顿,在端起桌上现泡花草茶准备喝时,突然想到刚刚苍蝇论,作势喝下一口的动作一滞,顿时有种花草茶脏了,‘真的有苍蝇不小心掉进去’不能喝了,又像不小心已经喝到苍蝇,一副喉咙莫名有种异物感,想吐又吐不出的作恶感,油然而生。
随即茶杯被她放回杯盘,发出轻微哐当声响,眼底闪过厌恶的把它推远,眼不见为净。
贺兰初弦旭勍见状,不着痕迹对视一眼,同时想到刚刚的苍蝇论,显然苏淇被恶心到了。
贺兰初顺势开口,“苏淇,为什么妳没回他微信?”
苏淇眉头微挑,索性露出真面目,轻描淡写的说:“很简单啊,我是故意不回,钓着他。
我跟胡全安本质上属于同一类人。
我猜,胡全安女友绝对长期被他PUA,最后受不了他PUA,又频频劈腿,和王芸苒滚上床,又与除了我之外的女人搞暧昧。
才愤而杀了他跟王芸苒那对渣男小三吧。”
贺兰初看着苏淇讲到这里,还一副有点被恶心到,更因为不止一次曾深入交流过的‘暧昧对象’胡全安被杀了,不禁感到一丝可怖之际。
眼底不禁闪过了然,一眼看出苏淇那女人并非是觉得‘胡全安被杀了’这点,感到可怖。
真正让她感到有一丝可怖的原因,是因为她一想到,曾跟她多次深入交流过,活生生的人死了,变成一副冷冰冰,没有生命体征的尸体,也成了死人这点,才觉得可怖、恶心。
接下来,贺兰初听着弦旭勍对她问起有关七月十四日,星期天,两人去看《人偶半夜哭鸣杀人事件》舞台剧的事。
“妳有跟死者去看过那出舞台剧了吗?”
苏淇一听,点头表示有。
贺兰初见状,不禁心想:这与在知名戏剧院场内、场外拍到的死者与她的身影画面,吻合,没有说谎。
随即贺兰初又听弦旭勍对她问起,“死者看过那出舞台剧,尤其是最后一幕的暗黑杀人桥段时,他有出现什么异常反应,或有没有对妳说过什么话。
比如这种杀人桥段,如果发生在现实,不知道会怎样?!等等之类的。”
贺兰初双眼微瞇,见苏淇在仔细思索片刻,才摇头对他们回了句,“没有,没有听他讲过类似,弦警官讲的话…不过…”
“不过什么?”
弦旭勍的声音传来。
“他有说与微信留言一样的话,‘宝贝,妳再等等,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了,只要…’。”
“只要什么?妳有听清楚他后面说的话吗?”
弦旭勍深色眼睛闪过异色,眼神充满审视,下意识判断苏淇说话真伪。
苏淇摇头,明确表明,“弦警官,当时他只说了那句话,至于‘只要什么’之后,他便自动闭起嘴,没有再讲下去。
只是给我一个笃定,彷佛要我相信他很快会处理好,庄妍萏跟王芸苒的事,再跟我在一起。”
贺兰初:“那妳相信吗?”
苏淇一听,像听到什么冷笑话,视线下意识看向让她内心有点发瘆的贺兰初。
不过仍发出一声,对相不相信胡全安这件事的轻笑,透着几分满不在乎,“贺兰法医,我刚刚不是说过了。
本质上,胡全安那人跟我一样是同类人,根本不可能会对谁付出真心,都只是玩玩而已。
所以,您觉得,我会信他的话吗?”
苏淇语气略顿,呵了声,“实在可笑,我不信他能马上解决庄妍萏跟王芸苒的事。
像那种只会对女人PUA,满嘴谎言,没有心的男人,我见多了…”
………
贺兰初弦旭勍离开苏氏集团大楼,逐渐步出大楼范围,顺着街道往前走。
约莫几分钟后,两人走在大街上,拥有出众外表,高挑身形,属于娃娃脸的男子,儒雅谦谦君子又透着几分软萌。
另一名个头比他高的男子,不自觉散发一股禁欲气息,脸上挂着吸引眼球的笑容,不同气质,一软萌、一自带天然撩的两人,无不瞬间抓住路人的焦点关注度,忍不住小小发出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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