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执行她同学给她的大冒险任务,而她的任务就是跑过来,拦下我们,并讲一些她试图让我们相信的谎话。”
贺兰初点头之余,继续说:“所以即便她再三强调,她没有说谎,那些不知是谁的记忆碎片也不是她胡乱编造,是真实的之后,我们对她的说词,依然抱有一定怀疑,并没有相信她讲的事。”
弦旭勍话锋一转,表情透出严肃,“基于半信半疑,那名女大生讲过的话,我们只相信一半。
毕竟当时我们不可能,因为她讲得几句片面之词,就相信她所谓的持续不断梦到某人的记忆碎片。
并且将那些话当作是真的,除非有更多实证,能左证她的话才行。”
秋天一听,不禁点点头,认真思索的吐露而出,“如果当时那名女大生,是与同学玩真心话大冒险玩输了,才故意跑过来拦住弦大跟老大的话。
那么她今天就不会来向阳警局,明确要跟我们《非刑调》部门进行报案了。”
贺兰初弦旭勍不约而同开口,“与其在这里猜测,倒不如直接把报案人带上来,听听他们想报什么案,一切就清楚了。”
………
贺兰初看着秋天将两名报案人带进《非刑调》办公室,请他们坐下。
韩净宣随即用托盘端了两杯红茶,来到他们身旁,逐一将红茶放到他们面前的桌上,并礼貌的道,“请喝。”
两名报案人,其中一人正是三天前,他跟弦旭勍见过的,那名M乐大学的大一女学生。
两名报案人下意识对韩净宣讲了声谢谢,随即目光看回坐在对面的弦长官跟贺兰法医两人身上。
随即主动对两人告知他们身份。
陪同女大生来报案的另一名年长,看来约莫五、六十岁的中年男子,是女大生的父亲,甄父。
女大生名叫甄珍,是M大音乐系大一学生。
贺兰初看着甄珍原本紧张到只能看向甄父,在甄父给予她没事的,爸爸在这里,有什么事,爸爸给妳靠的信心,与闺女,爸爸绝对相信妳讲的那些话后。
甄珍下意识深吸口气,尽可能的压下紧张之余,不禁喝了口红茶,来缓解因紧张导致的口干舌燥反应后。
原本一直犹豫不决,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就在甄父第N次饱含相信她讲得话剎那。
决定鼓起勇气,放手一搏,不想再被那些,每晚做梦都会梦到的零碎‘记忆片段’影响,与继续困扰下去。
随即一脸认真,绝无虚假、编造之意,眼神没有飘忽不定,充满坚定,显示出她绝对认真,没有说谎的,直勾勾盯着贺弦两人。
“弦长官,贺兰法医,虽然听起来非常离奇,也让人难以相信,
但我发誓,我接下来,要讲得每一句话,通通是真的,绝对没有撒谎、捏造。
因为那些,全是我不断梦到的‘事实’!”
贺兰初弦旭勍一听,冷静面容同时转为认真,仔细审视对方脸部微表情,确定她确实没在说谎,态度也的确是认真严谨,充满严肃后,不禁对视一眼。
须臾,弦旭勍表情尽是正经的回应,“甄同学,我们相信妳,妳现在可以将妳想告诉我们警方的事,说出来了。”
甄珍眼露认真的点点头,立即开口,“自从去年,我过了十八岁生日之后。
我每天每晚,都会梦到一个女人,那女人拥有一副非常好听动人的歌喉。
起初我只能透过梦境,听见她的声音,但我看不清楚她长了副什么模样,她就像一团迷雾。
但过没多久,我梦到她时,开始能以她视角,在梦中看着她因为生活上各种不如意,过得非常辛苦、艰辛,但她从不抱怨,依然用微笑待人,自我鼓励,为自己加油。
我想,她一定是个非常乐观开朗的好姑娘。
之后,我的梦境,也从只能以她的视角看见她发生的事,转变成以第三人角度来看见她经历的一切。
就好像我变成透明人,一直跟在她身旁,看着她如何生活。
同时本来像团迷雾的女人,我也终于能看清楚她身形,拥有一头俏丽黑短发,但我依然看不见她长相,与长了什么模样……”
贺兰初听着甄珍说起她这一年以来,每晚不断梦到,丝毫不带重复,属于她根本不认识的,一名女子的人生。
接着,便听见她说到,那名女子,后来迫于无奈,只能成为另一个人的代唱,躲在幕后,以另一种形式,来实现自己想成为首席美声的梦想。”
贺兰初一墨黑,一深紫的双眼微微动了下,揪住她话中的关键询问,“甄同学,妳说妳一直以来的梦境,都是梦见同一名,就算她活得再艰辛、困苦,每天得必须打好几份工,才能勉强维持生活及上大学。
可却依然勇于面对生活上的各种不如意,依然当个开朗、乐观,坚强勇敢的女子人生!?”
甄珍在听见贺兰法医相信她讲的事的坚定口吻中,眉头一动,用力点点头,模样表情不禁泄漏出各种复杂,夹杂与被对方认同瞬间的激动情绪反应之余。
也完全无法掩饰,脸上表情无形泄漏出信任他们,属于她这名年龄才只有十九岁的女孩,相信警察蜀黍绝对会帮她的信念感。
弦旭勍那对深色眼睛微动,英挺深邃俊脸流露几分认真,深知甄珍要讲的重点,也是她下定决心,在甄父陪同下,来警局报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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