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他明知道我是他口中的非人类、怪物吸血鬼,还作白日梦的以为,他能让我一刀毙命。
简直想太多!
贺兰初思及此,眼底闪过鄙夷,俯视钮泽律那张不断汩汩渗血,鲜血顺势滑落,逐渐布满鬓角发丝、左耳,与几滴滑落到颈侧,蔓延至衣领消失,晕开、变成一朵朵黑血花,伴随啪嗒啪嗒滴落在灰尘水泥地上的圆形血滴,整个左侧脸看来格外触目惊心的模样。
与此同时,弦旭勍走来大白兔子身旁,钮泽律的惨状,同时跃入眼帘,让他忍不住皱眉。
贺兰初目光焦点依然聚焦在地上的钮泽律,语气颇为冰冷的脱声吐露,“可惜了,这张吸引人的俊脸,就这样破相了。”
贺兰初嘴里虽讲着可惜,但眼底却没有一丝可惜成分,依然透着冷漠。
话音刚落,故意啧了声,“凶手钮泽律,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很该死,你知道吗。
都不乖乖听我讲的,屡次作死。
你看,你左脸都被你扔在地上四散的酒精玻璃瓶碎片,划出一条可怕月弯形血口子了。”
此刻侧躺在地的钮泽律完全没有多余力气讲话,全身力气彷佛随着那股莫名涌上来的充盈力量消失后。
整个人虚弱酸痛不说,后背、肩膀被玻璃碎片扎出的剧痛,伴随重摔在地,整个五脏六腑好像瞬间移位,无血色透着青紫的嘴唇控制不住的颤抖。
然而,就在听见贺兰初冰冷透着嘲讽的语气,说出那几句话时,立马恍然,他是将刚刚他对他讲的那些话,全数奉还。
钮泽律眼底闪过了然之余,下意识隐忍全身疼痛的露出扭曲笑容的吐露而出,“是吗,你真的觉得可惜?可我怎么没听出你话中,有任何可惜成分!?”
就在钮泽律露出扭曲笑容瞬间,立马牵动、拉扯到左侧脸那道月弯形,不断渗血的伤口,致使伤口又汩汩流血,血液也顺着嘴角弧度稍微流进嘴里,让他顿时尝到自己的温热,透着铁腥血味的鲜血剎那。
不禁让他感到极端兴奋的笑出声。
这一笑,牵动眼角上扬,使得左鬓角发丝已经被鲜血浸湿达到饱和,再也无法吸收的血液,顺着眼角弧度逐渐滴进左眼眶。
顷刻间,钮泽律左眼视角的眼前世界,也逐渐被染成血红。
这个情况又是让钮泽律激动的扭曲大笑了声。
并且逐渐转动全身,让原本侧躺姿态,变成趴在地姿势。
反正局势发展到了这种田地,钮泽律已经不在乎他一贯坚持,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应该穿着整洁,一身绅士西服,言行举止展露绅士样的理念。
贺兰初见状,眉头微挑,冷冷说道,“果然是个心理变态,连尝到自己左脸伤口的血液,都能让你扭曲发笑。”
须臾,不待钮泽律反应,贺兰初伸脚踩在那只依然紧紧抓住解剖刀的右手。
钮泽律看着眼前踩着自己右手腕的黑色皮鞋,隐约感觉踩着他右手腕的皮鞋底逐渐施加压力。
不知怎么地,钮泽律莫名感到好笑的,噗嗤一笑,伴随扭曲的嘲讽,“怎么?贺兰法医现在是想对我动用…”
贺兰初可不想听他讲废话,随即轻轻一个用力,耳里立即传来钮泽律右手腕骨头啪嗒啪嗒脆生生骨折的声响。
与此同时,钮泽律忍受不住,手腕被硬生踩断瞬息,蔓延全身的剧痛,让他反射性的哀嚎、放声大叫。
贺兰初听着钮泽律痛苦的大叫出声时,苍白无血色娃娃脸依旧冷静近乎无表情,眼底透出身为吸血鬼,对一名连人都称不上,只能被称做畜生的,变态连环杀人犯的钮泽律的蔑视,同时冷冷的轻声开口,“痛吗?
你只是被轻轻一踩,右手骨折而已,就痛得忍不住发出哀嚎。
但那十九条,被你硬生生夺走的鲜活生命,却再也回不来,你真该死啊。”
正当贺兰初眼底泛起一丝暗红,作势抬脚踩住钮泽律一样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左手剎那。
弦旭勍立即抓住他胳膊,“贺兰初够了,再踏出一步,就越界了。”
贺兰初脚下黑皮鞋,原本打算踩上那只黑色乳胶手套的左手的动作,顿时一滞。
同时,原本有点失控的情绪,随着耳里钻进弦旭勍阻止的声音,立即回神,伴随理智回笼。
那双一墨黑,一深紫的瞳孔,也下意识看向抓住他胳膊的,那只沾满自己半干血液的修长手指。
接着,顺着那只修长手指主人向上看,直到弦旭勍眼露严肃的冷静表情,跃入眼帘。
眨眼之间,贺兰初眼底的那丝暗红消失,情绪回归冷静,原本作势踩住钮泽律那个心理变态的左手的黑皮鞋,立马缩回,重新踩在地上。
弦旭勍眼见贺兰初有点不对劲,彷佛受到吸血鬼本能影响的状态,总算恢复后,原本深锁的眉头才微微抚平。
接着,目光转回看向趴在地上,依然痛苦哀嚎的钮泽律。
钮泽律下意识隐忍右手骨折的剧痛,那怕痛到冷汗又不禁顺着额角滑落,但在与弦旭勍视线对上瞬息。
原本一直不解,为何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种局面的所有不明白,彷佛随着全身疼痛一瞬间解开。
钮泽律不禁冷笑一声,止不住疼痛而颤抖的嘴唇掀起,“所以,这是一场故意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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