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严肃回应,“是,贺兰法医。”
刚刚小插曲,就此翻篇。
仨人马上拿回身为法医及法医助手的专业态度。
贺兰初拿起一旁冷光照射下,明晃晃,刀尖充满锋利的解剖刀,刀尖对准死者遗体,精准划下第一刀,采取Y字形解剖方式……
一切不可思议,无法以常理解释的现象,正在发生。
死者后脑猛地重重撞向某物品的闷痛声响,凭空传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一道若隐若现的极致悲伤女鬼音,钻进贺兰初耳里。
贺兰初一听,那对天生异瞳双眼微动,同时专注解剖刀下的工作,并在葛大辉协助下,打开死者胸腔。
随即传来某尖锐物品,半空挥向死者,并刺向死者瞬息,自然发出的尖锐刺向人体,与拔出等血液大量喷溅等动静。
一股铁腥血味一点一滴凭空出现,直至刺鼻血味浓重的彷佛弥漫整间解剖室。
贺兰初验尸时,像变了个人,与平时儒雅呆萌形象,截然不同,透着冷酷,果决,丝毫不受周围一切变化干扰。
而这些变化,只有他一人能听、能感受到,葛大辉和秋天,则完全看不见、听不见,也闻不到,甚至感受不到死者,只除了能感受到一室气温明显骤降,伴随似有若无,非科学所能解释的异象,一再刷新两人三观。
贺兰初身为吸血鬼,具有超高验尸能力同时,他能藉由解剖瞬息,从死者身上感受到:死者临死前,任何悲愤、不甘,或嫉妒恨意等复杂又负面情绪,若隐若现,包括大致拼凑可能的被害过程——
而且每每为死者进行尸检时,解剖室一定会有灵异现象发生,像是死者在告诉贺兰初,他(她)被害当下,心有不甘等冤枉低频状况。
当然上述情形,能让贺兰初大致上感受,与了解死者死亡过程的大前提是,‘听觉’:听见异象,随后才会产生‘嗅觉’:闻到死者被杀时的血腥味等等,能成为破案关键的味道。
因为贺兰初没有阴阳眼,所以看不见,却依稀能听见,并以此感应到它们。
值得一提是,曾与贺兰初工作过、合作过的其他法医、法医助手都知道,要能跟贺兰法医工作,除了专业素质不能少,正向心善,不畏强权势力,追根究底,直至查出真正死因,还给死者一个迟来真相外。
心脏还得要够大颗,才能做到遇事不惊,冷静,淡定,再淡定,不被周围发生的异象吓到,进而失了理智判断,继续秉持‘为死者找出死因’的专业态度,来完成解剖验尸工作。
关于贺兰法医,流传于法医圈之二的是:但凡有贺兰法医进行的解剖验尸,解剖室必有非科学所能解释的灵异现象出现。
比如牢牢阖上的冰柜,明明没人靠近,却发出怪声,响动,敲击声,或自个儿推出一角。
完好日光灯开始忽闪忽灭,解剖器具等物品,自己挪动等现象不胜枚举,尽在眼前发生,似乎是灵界朋友毫不客气的,在告诉待在解剖室的众人,它们真实存在的事实!
当然贺兰法医的吸灵异体质,通常只在验尸时发生。
再次画重点,心脏要够大颗——才能好好面对,解剖室里发生的一切,从开始的震惊、害怕到习以为常。
尤其和贺兰法医工作,一定会听或看见他彷佛自言自语,又像在与空气中,哪个不存在,其他人也根本看不见,处在另一个异度空间的某人,比如是,与正躺在解剖台上的死者,进行对话。
噫!想想就够让人头皮发麻,汗毛直竖,也瘆得慌。
况且贺兰初也确实能和不存在的灵体对话,他依稀可听见死者,彷佛从烈焰地狱踏火归来,夹杂鬼哭狼嚎般的吶喊,极欲宣泄恨意、冤屈等负面对话。
就在此时,憎恨女鬼音传来,“我不甘心、不甘心…明明我一心待你…你却跟她…明明你才是那个冒牌货,我要告诉所有人,你是假的,根本不会…你竟想杀死我…我…绝不会放过你…”
尖锐物品无数次刺进人体,又抽出,彷佛鲜血四处喷溅,自然而然发出的动静,再次钻进贺兰初耳里。
贺兰初双眼微动,下意识偏头,看向声音传来方向,垂在右耳的黑色单片眼镜链子不自觉小小晃动,不禁开口,“刘碧欣,究竟是谁杀了妳?”
陷入极端崩溃状态,惊恐出声之余,不敢置信,那人竟要杀死她的女鬼音,似乎根本没听见贺兰初的问话,好似剧痛在尖锐物品反复被刺进体内等动静传来瞬息,哀嚎声夹杂恨意不断,伴随浓重血液味道,一下子充盈整间解剖室。
与此同时,秋天、葛大辉被贺兰法医突然看向一旁,像在与谁对话,又听见他喊死者名字时,内心深处没来由的发瘆,手边工作下意识一滞。
显然贺兰初专注度发挥到极致,根本没有察觉两人的异样。
“救…救命……”
女鬼音开始转为虚弱,急促呼吸逐渐消失,伴随类似东西重重砸在地,所发出的断断续续声响,钻进贺兰初耳里。
最后鬼哭哀嚎般的女鬼音,戛然而止。
就在此时,贺兰初对死者尸检的解剖工作,也告一段落,双手停下,抬头看向对面两人,“秋天、葛大辉,刚刚验尸内容,有无清楚记录及拍照?”
秋天、葛大辉点头,面露严肃回应,“贺兰法医放心,已详细记录拍照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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