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阿珏都要憋疯了
这句“完完全全属于我”仿佛戳到了沐沉舟的脊梁骨。
“好好说！”沐沉舟嗔怪道。
“是，”萧与珏拉耸着脑袋，像是被训斥的大型犬，但随即又正色道，“那晚前，我接到了密报，是当今陛下……我的父皇，急召我回宫。”
沐沉舟瞳孔微缩，九年前路边捡的那个浑身是伤、眼神凶得像小狼崽子的孩子……是皇子？！
“当时北境战事告急，狼烟四起，父皇之意，是让我即刻秘密返京，然后以皇子的身份，领兵出征，稳住局势，也……积累威望。”
萧与珏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凝重与不得已：“形势危急，牵扯甚广，为避免走漏风声节外生枝，引来对您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我才……才不得已不告而别。”
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看着沐沉舟,继续解释道：“三年来，我一直在北境驻守征战，直至近日方才彻底击溃敌军，大局已定，得以班师回朝。”
“父皇封我为镇北亲王，”说到这里，他语气里带着想要被夸奖的意味，“本应该立即回宫受封，阿珏却忍不住想要先见先生。”
萧与珏重新捧起沐沉舟的手往自己脸上蹭：“先生，阿珏……从未有一日忘记过您，您知道吗？阿珏每时每刻，都在想您。”
沐沉舟听得心神震动。
当今陛下的亲儿子，九年前怎么会……
最关键的是，听他这意思，萧与珏难道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世？
可他从来没听他说过。
沐沉舟张了张嘴，还想再仔细追问，可眼前的“大狗”显然已经没了耐心。
萧与珏刚说完，眼底那点刚刚压下去的暗火“噌”地一下又冒了出来，他猛地再次扑了上来，将沐沉舟重新压回炕上，双手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游走，呼吸也越来越重。
“先生……三年了，阿珏都要憋疯了。”他咬着沐沉舟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阿珏时常做梦，梦里的先生又软又乖，让阿珏欲罢不能……”
沐沉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露骨的话语弄得面红耳赤，慌忙用手抵住他：“等等！我……我问题还没问完呢！”
萧与珏动作一顿，又抬起头，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眷恋地摩挲着他的脸颊。
他放软了声音，带着诱哄和委屈的语气：“好先生，很多事……以后阿珏慢慢告诉你，好不好？现在……先让阿珏解一解这相思之苦，嗯？”
尾音上扬，好似带着钩子，“砰”的一下，拉断了沐沉舟紧绷的神经。
相思之苦？是啊，这三年，沐沉舟又何尝不是对这个混小子日思夜想？
他又往沐沉舟脸颊亲了一口：“现在阿珏要听先说说想我，爱爱，梦里都是我，可好？”
责怪和担忧，思慕和想念交杂着，沐沉舟怪他不告而别，又不知他身在何处。
他还想再说什么，手上推拒的动作却在对上萧与珏眼睛的瞬间停住了。
只见压在他身上的镇北王殿下，此刻竟然又是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那张俊朗却欲求不满的脸上写满了“先生骗人”。
“先生方才明明答应了……问完了话，阿珏做什么都可以……”他低声控诉，活像被抢了肉骨头的大狗，“先生以前教导阿珏，做人要诚信，先生不能说话不算话。”
沐沉舟：“……”
他的内心挣扎了一瞬，想到对方这三年的征战辛苦，心一下子就软了，那点儿微不足道的推拒最终是泄了。
算了，由得他去吧……
萧与珏察言观色一流，立刻敏锐地察觉到身下人的软化，他心中闪过一丝狂喜，再也按捺不住，手下猛一用力——
“刺啦！”
沐沉舟那身本就饱经摧残的衣袍，终于彻底宣告报废，被某人粗暴地扯开，散落两边。
随之而来的触及皮肤的凉意让沐沉舟一哆嗦，萧与珏敏锐察觉之后在他耳畔含糊道：“先生，等会儿阿珏让您热起来。”
三年前那模糊的记忆突然苏醒，沐沉舟知道，今天真的要如同三年前那般，被吃干抹净，贞操不保……
可他却不由自主的伸开双臂，环在萧与珏的脖子上。
这一举动，已经非常明显地告知萧与珏自己内心所思所想。
萧与珏眼底闪过狂喜，他决定，不再忍耐。
“咚咚咚！”
就在萧与珏专心致志地攻城略地，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门外适时地响起了敲门声。
“殿下！”副将林莽那粗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禀殿下，王老二及其同党共六人，已全部关押在城外驻地营帐的水牢里，烦请殿下发落！”
萧与珏动作猛地一停，眉头狠狠皱起，满脸不爽，他头也不回，隔着门不耐烦地低吼：“知道了！退下！”
沐沉舟被他吓了一跳，萧与珏赶紧吻上他的唇，安抚着身下的宝贝。
“呃……是！”门外的林莽被这带着火气的命令噎了一下，但他还有另外一件事，于是硬着头皮继续禀报，“还有，镇长大人今晚在天香楼设宴，想为殿下接风洗尘，望殿下赏脸……”
“不去！”萧与珏此刻只想把门外的人踹飞，什么王老二，什么镇长，哪有他的先生重要！
他掐在沐沉舟侧腰的手也因为不悦无意识地收紧。
“啊！”沐沉舟被这猝不及防地一掐，疼得叫出了声，吓得他赶紧咬住嘴唇！
这混小子，手劲怎么这么大！
而门外的林莽一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痛呼，心下觉得不好！定是出了什么变故，殿下遇袭了？
当下他顾不得多想，一边喊“殿下小心！”一边“砰”地一声就推开了房门冲了进去。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林莽此刻恨不得自毁双目。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幅极富有冲击力、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的活春宫——
他家那位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冷酷无情的镇北王，此刻正裸着富有结实肌肉、疤痕交错的上半身，而那位先前被流氓调戏的沐大夫……更是没了丝毫遮挡。
他墨发铺散，嘴唇红肿，眼含盈盈水光，双颊绯红。
最关键的是！沐大夫此时此刻这姿势……林莽只在春宫图上见过，总之不可描述！
林莽：“！！！”
第6章 这些伤，是怎么一回事？
萧与珏反应极快，猛地扯过落在炕旁的自己那件玄色大氅，迅速将沐沉舟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转身立在林莽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
同时，他暴怒的吼声几乎要震塌房梁：“谁让你进来的！给老子滚出去！！”
林莽被这声怒吼震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头磕得砰砰响：“末将该死！末将什么都没看见！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他一通欲盖弥彰的解释换来的是更加暴怒的萧与珏。
“滚！！！”萧与珏又是一声怒喝，抄起炕上的枕头朝林莽砸了过去。
林莽连滚带爬地起身，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窜出了房门。
他刚惊魂未定地带上门，里面又传来自家殿下冰冷至极的命令：“听着！医馆周围百步之内，不许有任何人靠近打扰！否则，林莽，你提头来见！”
“末……末将领命！”林莽的声音都在发抖，连滚带爬地跑去清场了。
他内心狂啸：“我的亲娘哎！殿下您玩得也太野了！”
等到卧房内终于重新恢复安静，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萧与珏平复了杀意和怒火，转头想再继续那未完成的“进攻”，却发现沐沉舟不知何时已经坐起身，那件玄色大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泛着不正常红晕。
此刻他满脸写着“我想静静”。
萧与珏意识到，刚才满屋子的情欲气氛，现在荡然无存。
“先生？”萧与珏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声音放得极轻极软。
沐沉舟没理他，只是呆呆地坐在炕沿，双眼无神地盯着地面，仿佛灵魂出窍般。
此刻他的内心，全是被林莽撞破尴尬场面后的委屈。
完了，他沐沉舟二十多年的清誉，他沐大夫端庄持重的形象……全没了。
刚才那副在萧与珏身下浪荡的样子，居然被除了混账小子以外的第三人看了去！沐沉舟现在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找个房梁上吊死一死。
而萧与珏这头，心里一咯噔。
凭借他多年和先生同一屋檐下生活的丰富经验，他立刻精准判断——自家先生这是生气了，而且是非常生气。
以前，他闯了祸惹沐沉舟生气，后者就是这样，不吵他也不凶他，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发愣，然后接下来就是长达数个时辰甚至一两天的“冷暴力”——不理他，也不跟他说话。
一来二去，萧与珏也掌握了百试百灵的招数——主动认罚。
他环顾了一圈这间熟悉的卧房，眼神一亮，在墙角发现了重要道具——那根蒙了灰尘，却异常熟悉的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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