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想成为副官，但时晞的副官绝对可以——和心中神明近距离接触机会不要是傻子。
时默见顾临神情不似作假，这才放心下来。
逼迫他人什么的，时默向来不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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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舰
“你这是等了多久？我要是一晚上不进休息室，你准备通宵？”
温明沨端了一杯温水放在时默面前，顺便从实验室内的小休息室冰箱中，拿出一个三明治，还有一堆零食糖果，摆在时默面前的小桌子上。
和照顾八岁小孩一样。
时默没有察觉这一点——每次过来温明沨都是这套操作，温水面包零食糖果样样俱全，有时候实验室温度低，还有一张绿色花纹的小毯子。
次数多了，自然也就习惯。
时默喝了一口温水，才道出今晚来此的目的：“那个……我今天遇见一个人。”
温明沨给自己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顺着话询问：“遇见谁了？你以前认识的？”
这个以前认识，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时默否认：“不是，我今天才认识他，但……他好像和我一样。”
前半句温明沨反应平淡，最后一句，让慢悠悠搅动咖啡的温明沨一顿。
“……哪儿一样？”
时默犹豫道：“他……知道一些我才知道的事情，我怀疑他的异能，可能和预知有关。”
闻言，温明沨惊呼：“预知？谁？”
时默没有隐瞒，回答：“第一军校三年级生，信息工程大系，顾临。”
温明沨在脑海中检索一遍，确认自己不认识，放下手中的咖啡追问。
“这件事陛下和各位殿下知道吗？”
时默摇头：“不知道，目前就你和我知道。”
听罢，温明沨压力巨大的同时，受宠若惊。
为了自身心理缓解压力，也是真心实意，温明沨打趣了几句：“你还真是信任我，陛下殿下都没告诉，就告诉我，不知道还以为我救过你命呢。”
时默瞥一眼，心想确实算是救过他的命。
打趣几句，温明沨进入正题：“所以你这次找我，是担心这人会泄露你以前的事情，还是询问这人为什么知道你以前的事情？”
时默点点头，过了一秒又摇头。
看着时默这矛盾的表达，温明沨挑眉。
时默道：“这些我也好奇，但我最想问的是另一个问题。”
温明沨：“你问。”
时默：“……在什么情况下，时晞帝国会出现，大规模的销毁基因式自杀。”
温明沨刚开始没理解：“大规模的销毁基因式自杀？时晞不可能出现这种事，销毁基因式自杀一般是避免基因被利用，我知道唯一官方有大规模使用的地方，是K-319星系。”
K-319大星系里，至今还留存有千年前那些背弃者制造出的怪物，那些怪物吞食兽人尸体，九成概率增强精神力，并获得兽人异能。
那些怪物本身便繁殖极快，力量和防御对标跨星海的重甲飞行虫族，再加上额外的精神力和异能的话，堪称灭世灾难。
为了避免这种可以规避的灾难，所有在K-319大星系服役的兽人，心脏处的胸口会做一个微创手术，将装有浓缩基因销毁液的注射装置定位在心脏之上，战斗状态下一旦检测到失血超10%，注射装置瞬间启动，几秒之内便会溶解全身基因。
很残忍的无奈之举。
除非迫于无奈，避免自身基因被利用，比如虫族，是不会出现大规模……
温明沨突然顿住，他猛然站起身质问，差点碰到身旁的咖啡杯。
“等等，你说的这个大规模销毁基因式自杀，该不会是可能有预知能力那个人说的？”
见时默点头，温明沨一口气差点梗死。
预知，大规模销毁基因式自杀
这两个分开都非常惊世骇俗的词汇，加上时晞帝国四个字组合在一起——堪称世界毁灭。
温明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言自语呢喃：“大规模销毁基因式自杀，怎么可能发生在时晞帝国？难不成是K-319防线破了……那个人有说是多久发生的吗？”
时默回道：“没有，他也比较混乱，不知道时间。”
温明沨瘫坐回椅子上，疲色尽显。
这一次他没有自言自语，而是盯着头顶的白炽灯，哪怕眼前虚影重重、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也不移开目光或闭眼。
好一会儿后，时默听见温明沨疲惫但已经恢复平静的声音。
“这件事，你介意告诉陛下和殿下他们吗？”
“……”
“好，我知道了，我们暂时将消息隐瞒下来，那个叫顾什么的，你多问问细节，最好让他全写下来，我去查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原因。”
“嗯。”
“我的默殿下啊，跟你在一起太锻炼心脏功能了……”
“……？”
疯子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时默想。
第73章 精神力发育不良
第二天
今天时默所在班级的课程，上午理论，下午实训，实训上完后才是观摩课。
坐在理论课教室，时默心烦意乱，心中所想全是昨天的事情。
和温明沨将原因归咎于K-319大星系不一样，时默将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
时默想，会不会是因为前世他杀了梦，导致遇知落久两人盛怒，精神力躁动频繁，提前走入末路早逝，早逝后没多久出现一些意外，才导致大规模销毁基因式自杀发生……
越想越有可能。
让时默心底生出抛下一切，找个地方躲起来的想法……
正想着，手腕上的光脑传来轻微震动，唤回时默的思绪。
时默看了看，是温明沨发来的消息。
【温明沨：[文件1.0]】
【温明沨：K-319大星系是时晞帝国全权接管，没让其他任何国家插手，每个月会有专门的星网账号发K-319的防御实时状态，除此之外很难收集其他消息】
【温明沨：上面的文件，是我能收集到的K-319大星系全部信息，以及近些年有预警的一些危机，和部分可疑且涉及生化研究的地下组织信息】
【温明沨：你看看有没有帮助】
时默回了一句好，点开文件。
温明沨给的文件比较大，十几个G的内容，文字、图片、跳转链接都有，其中图片并非5K清晰度，否则文件还要大一个G。
面对十几个G的文件，高精神力的好处显现地淋漓尽致，一目十行，半小时便差不多看完。
看完，时默沉思几秒。
往回翻，文件精准定位在某几页。
那几页，是关于一个神秘地下组织的内容。
这个神秘地下组织的内容不多，一共六页，内容是一百多年前，时晞军方清剿过这地下组织的一个小基地。
大部分核心机密在基地被破的瞬间，自动销毁；小基地内90%人员，大脑被插入了高电伏控制芯片，大脑全部电熟，哪怕想利用反人性的方式提取思想记忆都没办法。
手段之残忍，让时晞帝国高度警觉。
好长一段时间里，军方都在寻找这个地下组织的总驻地，想要斩草除根。
可惜一直没找到，时间一长，这个地下组织的寻找计划便遗落在繁多的陈年旧账里。
温明沨能找出来，证明昨天确实熬了一整个通宵。
想到这里，时默将自己需要的这几页内容单独保存下来，发信息让温明沨快点休息，注意身体健康。
对面没有回消息，可能已经睡下了，时默没再打扰。
点开自己单独保存的那六页内容，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
直觉和文件中地下组织的控制手段，告诉时默，这个地下组织是他认识的那个地下组织。
前世时默在七岁出现精神力后，先是被一个私人研究所抓走，两年后，空间系异能第一次觉醒，虽然异能只出现短短几分钟，但却让私人研究所连带驻扎的星球全部消失，化为粉齑。
当然，现在这座私人研究所里的所有人，已经被时默解决了。
干干净净，一个没留。
前世在离开私人研究所不久，他又被抓入另一个地下组织，被迫配合各种研究。
最重要的是，他们还试图给他大脑插入控制芯片。
所幸那些芯片最终没有插入。
那时的他，精神力过于躁动，哪怕芯片装配精神力隔绝器，精神力也会一直攻击芯片，导致芯片触发攻击或失效，所以只佩戴了限制颈环。
在那个地下组织里，除了被迫配合各种研究实验，就是帮助地下组织清理一些虫族星球，获取虫晶当能源的同时，将那些清理干净的星球作为备用基地建设。
那个地下组织，时默待了四年。
那四年，他的瞳色从原本的黑色，渐渐变为耀眼的金色，直到十四岁、瞳色彻底变为纯净的金色时，空间系异能彻底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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