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狼狈的姿态。
因为一些事情，云川本就心烦意乱，此刻见墨谦这副状态，不由想起一些往事。
……烦。
云川蹲下，一根根扯开墨谦的手，头也不回离开。
回到自己房间，云川直接进入浴室，冲了整整一个下午的凉水。
直到凌晨，云川身上的alpha信息素终于代谢完，而隔壁的墨谦也暂时从发.情状态中出来，重力环感知到佩戴者状态，自动关闭。
记忆回笼，墨谦麻木捂脸。
天啊，他居然又咬了云川？
还差点咬到beta未发育的腺体上？
……感谢云川没有弄死他。
有的没的想了好一会儿，墨谦才站起身，收拾自己的狼狈样。
收拾到一半，墨谦突然想起什么，唤了一声战神。
没有回应。
墨谦头疼。
收拾完出去，来到桌前，在一堆多肉盆栽里，找到了自闭的战神小核心。
墨谦没好气道：“真出息，一口一个您，和我说话都不带这么恭敬。”
战神自闭不说话。
墨谦咬牙切齿弹了一下战神，询问正事。
“云川怎么样？没事吧？”
战神这次有了回应。
“不知道。”
房门一关，他知道个屁。
墨谦有点犹豫，他怕现在过去被云川宰了，但不过去，万一云川昏迷出点事，他心下过意不去。
想了想，墨谦收拾好信息素，过去敲门。
十分钟后，门才被打开。
开门的是云川。
墨谦第一眼就看见了云川颈侧的咬痕。
嗯，很新鲜。
察觉到墨谦视线停留，云川冷声询问墨谦有事吗。
墨谦掩嘴轻咳一声，有点不好意思道：“那个，身体没事吧？”
云川：“有事，一千极品灵石赔偿。”
墨谦：“……要不你咬回来？”
一千极品灵石并非拿不出来，但他怕他前脚刚拿，后脚麻烦就压头上。
本来最近麻烦事就多。
云川冷笑一声，听得墨谦稀奇。
“狗咬人，正常人都不会咬回去。”
墨谦咂嘴，云川又骂他。
墨谦转移话题，避免继续挨骂：“你中午找我是想说什么？”
提起这个，云川敛眸，声音有些轻。
“沈安安答应我，花灵星系所有权这个月给我，下个月，我要去一趟花灵星系。”
墨谦没有意见，点头回应：“好。”
“你也去，并且花灵星系内，不能出现第二个人。”
墨谦皱眉。
云川没把他自己当人看待，也就是说，到时候花灵星系除去墨谦，不能出现其他任何人。
难度很大。
花灵星系有一部分常住居民。
墨谦道：“必须全星系清场？”
云川：“对。”
墨谦想了想，有些麻烦，但也并非无法实施。
询问道：“想要清场的话，最快也要两个月时……”
“十天。”
云川打断墨谦的话。
云川神色淡淡，淡漠下，还带着墨谦看不懂的复杂。
墨谦扶额：“只能十天吗？”
“嗯。”
墨谦头疼地靠在门框上，没有第一时间给予答复，思考自己该怎么在十天内，将花灵星系那些研究所、驻军、常住居民清场……
还未思考出对策，墨谦突然嗅到一点味道。
类似香草的味道。
……omega信息素？
可能是alpha的直觉，墨谦一下猜到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对策先放放，墨谦挑眉询问：“你身上怎么有omega信息素的味道？”
闻言，云川鼻翼微动，嗅了嗅自身。
没什么味道。
云川道：“没有。”
墨谦狐疑凑近。
还没闻呢，先喜获云川反手一巴掌。
云川：“滚。”
骂一句狗，这人还真把自己当狗？
墨谦默默收回脸，小声蛐蛐：“你身上就是有omega信息素，还不让人说了……”
闻言，云川想起ABO之间的生理特性，omega信息素会刺激到其他alpha，特别是易感期的alpha。
云川也皱眉。
中午那会儿，该不会是他身上携带了omega信息素导致？
越想越有可能。
越想越烦躁。
“……抱歉。”
云川突然一句道歉，墨谦还以为幻听了。
墨谦诧异：“你道歉干什么？”
云川：“……”
回应墨谦的，是“砰”一声关上的门。
幸好墨谦抽身早，不然不死也半残。
墨谦有些奇怪，他怎么感觉云川状态不大对？
今天明显暴躁很多不说，好像还有一点多愁善感。
墨谦奇怪，回到自己房间打开光脑，给副官发消息，把云川最近几天的行踪和经历事情发一下。
另一边的副官秒回收到。
五分钟后，墨谦收到了一个文件。
下楼来到冰箱，一边打开冷冻室的门，一边招呼战神提炼核心。
过了几秒，战神道：【昨天和前天的行程没什么问题，主要是今天，联邦那位SSS级omega和云川一起上课，说要追求云川……】
墨谦一口冰水呛在嗓子眼，差点把自己噎死。
战神瞥一眼，很是通人情地停下。
等墨谦缓过来，才继续道：【上完课，中午云川和那位omega去联邦星舰用餐，然后就直接回到宿舍。】
【看样子，云川默认了那位omega的追求，十之八九在谈恋爱。】
“屁！绝对不可能！”
墨谦色厉内荏地否定战神最后一句话。
谈恋爱？
这个词就不可能会和云川联系起来。
剑灵对人类感情的理解本就迟钝，更何况云川这种当过神君的剑灵？
神格能让成神者日益强大。
同时，也能让人性逐渐被无情的神性所取代。
哪怕云川在很久前就不再是神君，脱去神格，但被神性取代的那部分人性极难恢复。
谈恋爱？
下蛊都不可能。
墨谦坚定地想。
然后，战神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大地系长相、骨相皮相几近完美的女人走在云川身边，面上是开朗和润的笑容，一路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墨谦没太关注沈安安。
他关注的重心是，云川居然每一句话都回复？
***的！
他当年多说两句就被禁言术封口！
凭什么区别对待！
越想越气，手中的玻璃杯应声而碎，锐利的玻璃残片划伤掌心。
战神见状，赶忙拿来急救箱要止血。
笑话，墨谦现在是易感期紊乱的alpha，而血液是alpha信息素最浓的地方之一。
高浓度的信息素自血液逸散在空气中，哪怕这个信息素是墨谦本人的，也容易诱发进入发.情状态。
两只机械臂强硬地拉过墨谦手掌，其他机械臂快速且有条不紊地处理伤口。
一边处理，战神埋怨道：【你就不能省点心？你有时候真的对自己alpha的性别身份没个自知之明】
墨谦心情不好，当即怼回去：“要你管。”
他前面两百多年都是单纯的男人，最近六年才当的alpha，没有自知之明不是很正常？
战神被气到，操控机械臂加大力道，痛觉程度上升一个档次。
墨谦面不改色。
直到手部血液止住，只剩几条淡粉色的九九新伤痕。
又拿出一瓶冰水，一饮而尽，墨谦大着胆子上楼敲门。
预料之中，没有开门，还被传音了一句“滚”。
墨谦站在门外直接开口，知道云川想听的话能听见，这些门和墙壁不是问题。
当然，在开口前，墨谦又把战神关了禁闭。
被关闭感知的战神：【……】
想骂人。
墨谦道：“你和联邦那个SSS级omega什么关系？她追求你？”
没有回应。
墨谦感觉自己更烦躁了。
“我知道你能听见，能听见就不要当哑巴，凭什么同样缠着你说话，那个omega说的每一句你都耐心回复，对我就是禁言术，要不然直接消失。”
“你说话。”
还是没有回应。
“当年剑宗内，明明是你自己从剑冢里出来选择的我，但后面嫌弃我的也是你。”
“你曾说我是云川历任剑主中最差的，我早想说了，你总共才几任剑主？加上我都才三任剑主，我不知道他们实力如何，但我和他们一样，站在了同辈人的巅峰，他们甚至连嫉妒都生不起，你凭什么还是不承认我厉害？”
可能是因为情绪波动过大，易感期的高热征兆再次出现。
易感期的生理特性，让墨谦脑子有些昏沉易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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