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啧，凶什么，又不是不让你们见面……不是！你干嘛又打我？”
“闭嘴。”
“死穷鬼！你少装！你这些天眼睛都黏人……”
“把他送治疗舱。”
刚准备出去暗箱操作的副官：“……好的。”
副官扛着晕死过去的顶头上司，快步朝治疗舱赶去。
有一说一，自己上司真抗揍。
……
十天考核很快过去，再次回到军舰上时，大家状态各异。
有的状态尽显疲色，神情憔悴；有的仪容微微不修边幅，但一看就精神力十足；有的神色淡漠，安静等待结果；还有的神采奕奕，一看就知道分数不错……
但夹杂在其中最为突出的，是云川一行人。
云川是除去淘汰提前回来外，最先回到军舰的一行人，身为三年级的不出彩的小队，却同上次考核第一的小队站一起。
而且看人员分布，高年级站在外围，低年级被包围其中，很是明显的保护姿态。
回来后空间扣的限制解除，云川手上和嘴上就没空过。
凯米尔，也就是那个娃娃脸男生，虽有些肉疼，但还是把空间扣中的灵果全部拿出。
一边递，凯米尔一边碎碎念：“你这一吃，吃了我几千万星币，看在这次考核分的情况上，不让你赔，但以后我要是遇见危险，你一定要保护我……最少三次，听见没有，不然我的钱白花了……”
云川随意回应一句：“能力范围之内都行。”
虽只有简短的一句话，但无法否认，云川主动接受了这段因果关系。
这意味着，以后凯米尔向云川寻求帮助，云川一定会帮忙。
凯米尔没大放在心上，但也没多说什么，继续碎碎念，并翻找自己的空间扣，把灵果递给云川。
事实证明，凯米尔很有钱。
凯米尔有好几个空间扣，且空间都很大，能放很多东西，所以就连凯米尔，有时都不清楚空间扣中有些什么。
直到墨谦的声音响起，凯米尔才掏完第二个空间扣。
凯米尔：“嗯？这么快？”
不应该有最少一个小时的缓冲吗？
任明风提醒：“已经过去两小时了。”
凯米尔诧异，他一直在翻找空间扣内的精神力果实，感觉时间就过去了半小时的样子，不想已过去两小时。
收敛心神，凯米尔跟随大厅内的众人，一起看向上方的巨大光屏。
从画面来看，墨谦身处某艘星舰的指挥中心，身后还能看见谢明安的身影。
墨谦面上的笑容和开学时如出一辙：“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们是走后门来的。”
所有学生：“……”
知道会被批评，但不至于第一句就火力全开吧？
墨谦依旧面带微笑，嘴中吐出的话却一句比一句毒。
“十天时间，星舰机甲能源药剂都有，却有38%的同学提前淘汰，更是死了十五人。这十五人中，有一半的直接死亡原因在于队友。对了，今年有十几位更是人才，虫族来了，不想着反抗或逃跑，而是强制队友断后，坑了一把队友。”
学生无言沉默。
这种事情以前也出现过，极度的恐惧下，加上军校不保证一定活下来，人性中的利己将被完全发挥。
他们没做过，但不能保证自己没想过。
墨谦继续道：“就你们这质量，帝国军官的摇篮，帝国的未来？嗤，帝国的蛀虫还差不多。”
“特别是某些家世好的同学，这一次考核就算了，下一次考核再让看见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做派，有一个算一个，都从一年级重修。”
众位学生：“……”
说了大概十分钟，墨谦的言辞毒液终于喷完，开始最后的表扬。
“……不过也不全是废物，还是有一两个可塑之才。”
“现在宣布一下这次考核第一的小队。”
闻言，所有学生屏息凝神。
“本次考核第一，容靖殊小队……”
“不可能！”
墨谦眉峰一挑。
是错觉吗？刚才好像有人打断他说话。
第34章 拐带
墨谦看向打断他说话的人。
不是别人，是容靖殊的异父异母的弟弟，五皇子塞西尔。
墨谦目光冰冷，视线如锁定猎物一般。
“出声的同学，是太久不在人类社会，所以让你连基本的礼仪都忘记了吗？”
哪怕隔着屏幕，许多学生还是不自觉避开目光，心跳因为对危险的感知微微加快。
而塞西尔正对上那双紫罗兰色幽深的眸子，只觉肺腑喘不过气，身体微颤。
塞西尔自知失言，低头避开墨谦的目光。
姿态有些狼狈。
好一会儿，墨谦才收起冰冷目光，好似什么都未发生一般，继续讲话。
“本次考核总分第一，容靖殊小队，总分1104.3分。”
听见最后的总分，全场目光猛然看向容靖殊一群人，特别是还在吃灵果的云川。
容靖殊小队是个什么情况，军校大半人都清楚，唯一的变数，就是今年加入容靖殊小队的那个特招生beta。
隔着诸葛明小队一众队员，云川抬眸——怎么了？
感知到没有什么大危险，云川把最后一口果实吞下，伸手从凯米尔接过葡萄串一样的灵果，继续吃起来。
旁边叶默贴心准备了垃圾袋，察觉云川要吐籽，垃圾袋立刻递上前。
待遇如同皇帝。
不过大家没怎么注意这个细节，脑海中反复盘旋着一句话。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阿瑞斯军校综合考核制度，至今已有一百二十五年历史。
这一百二十五年中，最高分也不过614.9。
连四位数的边都没碰着。
但现在，不仅有小队碰到了，还直接冲上四位数。
这像话吗？
太过震惊，大部分人心中全是质疑，甚至有一部分人冲动想要质问，可转念回想那位帝国之剑的眼神，质问的话语如刺梗喉。
墨谦不受影响，继续宣布第二名。
“考核总分第二，诸葛明小队，总分907.8分。”
这一次，众人没有猛转头。
因为第一和第二站在一起。
两队人站在一起，且一个第一，一个第二，难免不让人多想。
诸葛明小队是上一次考核总分第一，分数大家都知道，521.6分。
这一次考核难度还要高一些，诸葛明小队成员变化不大，但却分数猛涨……
一个想法出现在众人心头，但随即又被坚决否定。
合作关系是会平分分数的，这一点，在场军校生都知道。
那恐怖的数字，不可能是平分后的数字！
墨谦才不管这些小家伙的想法，道：“也就这两个小队勉强看得过去，其他都是垃圾。”
“另外，诸葛明小队所有人写一份三千字的自我检讨，考核是让你们历练，不是让你们抱大腿偷懒的。”
诸葛明等人：“……是。”
本来或怀疑或钦佩或仰慕的目光，因为墨谦几句话，顿时变得复杂难言。
墨谦不喜废话，简单说了一下考核分数折算积分的比例，客套的面子话都不愿多说，直接关闭投影。
投影一关闭，立刻有人朝云川一行人靠近。
一个alpha女生直入主题：“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小队今年分数这么高？说实话。”
alpha女生气势汹汹地拨开一众人，站在诸葛明面前质问。
很显然，两人关系不错。
诸葛明夜没藏着掖着，这种事情瞒不住，每年前三名的考核录像，都会筛去一些隐私上传军校内网，其他学生花一点积分就能观看，按照出镜率分配积分，打入学生各自的账号。
不过诸葛明还是看向容靖殊，容靖殊则低声询问云川：“介意把你考核中的事说出去吗？”
云川嘴中还有葡萄，摇头表示自己不介意。
容靖殊对诸葛明微微点头。
见此，诸葛明这才道：“我们小队和容靖殊小队建立安全合作关系，云川同学很厉害。”
听见“安全合作关系”六字，在场有的沉默，有的直言“不可能”。
问话的alpha女生也蹙眉，质疑道：“你没骗我？”
诸葛明神色冷漠：“没有。”
alpha女生从诸葛明的面瘫脸上看不出什么，转头换目标，看向德索拉娃。
德索拉娃微笑回答：“没有，是真的。”
alpha女生还是不信，看向任明风。
任明风道：“真的。”
这下，alpha女生不得不相信。
但这真的可能吗？
想要建立安全合作关系，两个队伍加起来要扣400分，合作后所得分数全部平分，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他们有近千分？
想到这里，alpha女生再联想诸葛明那句“云川同学很厉害”，和墨谦上将的“抱大腿”，alpha女生一秒抓住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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