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醉红楼的东西本就贵”江北熹赶紧岔开话题,“那家伙喜欢喝什么不好,偏偏喜欢喝他家的招牌酒,每次给他买酒,我都心疼我的银子。”
沈冀听到这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师兄是为了他才出来的,又要破费去买酒。
沈冀从腰间掏出荷包,递给江北熹道:“没关系的,师兄,我带了银两。”
江北熹见他这幅样子,不由好笑:“跟我出来还需要你掏银子?快收好,下山到了街上人多又乱,可别丢了,你师兄我几坛好酒还是买得起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沈冀又问:“可云清峰弟子不是在修习的日子饮酒吗?那这酒可是要留到休假的时候再喝?”
江北熹闻言笑了一声:“我们现在在干什么?”
沈冀被问的有点懵:“下山去买酒啊。”
江北熹笑笑:“平时挺聪明的,怎么这是绕不过来弯。”
江北熹:“我们都能违禁偷溜下山,偷偷喝酒不是更容易的事情吗?长老们都很和善,只要不当误正事,很多事情长老们都放宽,即便知道了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正值申时,街上的小摊贩全都出来,有演杂技的,卖各种小玩意儿的,热热闹闹的,看的沈冀眼花缭乱,不一会儿,就被一旁的杂技表演吸引,拉着江北熹挤破脑袋要去前排看。
正当沈冀被旁边杂技表演看的正入迷的时候,胳膊被人碰了碰,正要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串儿又大又红的糖葫芦。
江北熹将糖葫芦递给沈冀:“给,你积食了正好吃山楂消化。”
沈冀心情大好,接过糖葫芦,对着江北熹笑了笑,笑的灿烂,大概是杂技表演有趣,他正有兴致,道了一声:“多谢师兄。”就又继续看表演了。
江北熹看着沈冀的开心样子,看着他拿着糖葫芦随着台上喷火表演拍手叫好,心想,终究还是孩子心性,平时说话再呛人,也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罢了。
江北熹见沈冀兴致正高,也没打扰他,等杂技表演结束后,才带他去别的地方逛。
一路上卖小吃的摊位不少,飘着香甜味的桂花糕,软糯的栗子糕,还有店铺里飘来咕咚锅的香辣味,无一不勾着沈冀的味蕾。
可午膳实在用的太多,实在是吃不下,刚刚江北熹递来的糖葫芦刚解了一小点腹中的难受,现在更是不能再吃了,沈冀未免有些低落。
一旁的江北熹看穿了沈冀的心思,轻笑了一声道:“下次等你没用膳的时候,我在带你出来,带你把这小吃都吃个遍。”
被看穿心思的沈冀有些尴尬,但也没拒绝到了声“谢谢师兄。”就再没说别的了。
两人一听并肩走,走到了醉红楼,醉红楼不愧是当地最大的酒楼,整个酒楼风格古朴典雅,整个楼体主要为红棕色,又有金色的浮雕装饰,显得古色古香,一看便是豪华万分。
江北熹带着沈冀刚进入醉红楼门口,便有几个容貌姣好,身材曼妙的姑娘过来,调笑着,热情的招呼他们。
沈冀虽然还未成年,不过也已年过十六,自然知道了这是什么地方,一下子羞红了脸。
虽然之前在家的时候,出去玩的时候也不少,但沈冀父母家教严,绝不允许沈冀学坏,更别说到这种地方来。
看着姑娘们往他身上贴,沈冀更像沾了热油般一样躲开,无助的只能看向江北熹。
江北熹反应十分平静,撑开了扇子,挡住下半边脸,漏出一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怎么看都像常来这里的公子哥一般,看样子是指望不上了。
沈冀又羞又愤,却也不知道怎么办,这时便听见江北熹那温润的嗓音。
江北熹:“姑娘们,我们只是来买酒的。”
姑娘们一听,也不在缠着二人,领头的姑娘微笑着说了声“二位里面请”,便去招待其他客人。
姑娘们离开,沈冀松了一口气,江北熹径直走向柜台出,沈冀连忙跟上。
柜台处坐着一名男子,那男子生的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十分英气的长相,身着一袭黑衣,腰带上有银色的配饰,整个人都风姿卓然,气度不凡。
男子见有人来,微笑着招呼。
“二位公子是来吃饭还是听曲儿?”
江北熹见柜台处是为男子,有些疑惑,但还是先回答了男子的问题。
江北熹:“我们是来买酒的,怎么梅娘今日不在?”
男子答道:“梅娘前几日扭伤了脚,这几日在休息。”
又问道:“公子问起梅娘,可是来买女儿红的?”
江北熹答道:“正是,梅娘酿的酒可谓是本地一绝,烦请您帮忙拿两坛。”
那男子微微颔首,道:“那请二位在这稍等一下。”
男子走后,江北熹才发现身后等我沈冀有点不对劲,微微躬下身一看。
沈冀脸和脖子红了个通透,本身皮肤就生的白皙,现在又韵上了绯红,想煮熟的虾子一般。
江北熹看沈冀这幅样子,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沈冀听到声音,闻声抬头,正看见江北熹正在笑他,顿时又羞又愤,更难为情了。
沈冀:“你是不是经常来这种地方找姑娘?”
本来还在笑的江北熹听到这话立刻,噤了声,用扇子敲了敲沈冀的头。
江北熹:“你小子又乱说什么,云清峰弟子不得来这种地方淫||乱,这是门规,你忘记了?”
沈冀回嘴道:“那你还知道梅娘什么的,连人家姑娘名字都叫的出来,还说没来过,而且你都能破禁私自下山,谁知道呢。”
江北熹笑骂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私自下山是为了带谁出来玩?还有,梅娘是这家酒馆的女掌柜,不是姑娘的名,你可别乱说。”
此时,那男子走了过来,将两坛女儿红放在了柜台上,二人的对话便没在继续。
男子:“一共二两银子。”
江北熹解开荷包付钱,男子微笑着收下,江北熹见男子十分眼生,又气度不凡,实在不像店里的小二,便开口问道。
江北熹:“兄弟看着十分眼生,可是楼里新来的伙计?
男子微微一笑答到:“我是这里的老板。”
第7章 醉酒
此言一出,江北熹很是惊讶,向来来醉红楼是从未见过老板,一直是梅娘在经营,还以为梅娘才是醉红楼的老板,不想老板另有其人。
江北熹微微行一礼:“原来是老板,是我眼拙了,得罪。”
男子笑道:“无妨,我不常来醉红楼,一直都是梅姨在管理,公子不认识很正常。”
江北熹问:“梅姨?”
男子道:“就是梅娘,我从小我便跟着她,后来赚了些钱,开了家小酒馆,后来梅姨帮我越做越大就有了这家酒楼。”
江北熹听完道:“原是这样,幸会幸会。”
男子又问:“听公子的话,可是常来这?”
刚被沈冀问了这问题,现在又被老板问,江北熹没来由的有点慌,忙解释道:“只是常来买酒而已。”
男子微微颔首,笑道:“那请公子有空一定多来照顾本楼生意。”
江北熹笑道:“一定一定,今日还有事,便先告辞了,来日有空一定多来。”
言罢,就带着沈冀走了,天色渐晚,连街边买东西的小贩都少了许多,可江北熹看沈冀兴致盎然,就又多逛了会儿,便带着沈冀快速往门派走。
不一会儿便走到了门派门口,江北熹驻足在两坛酒上施加了一层法术,两坛酒瞬间消失不见,看的沈冀一愣,还没等沈冀开口问,边看见江北熹对着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江北熹张望了一下,果然看见结界角梁辰的身影,江北熹挥了挥手,梁辰授意,招呼其他弟子将结界打开。
江北熹笑着谢过各位师兄弟,给梁辰递了个眼色,便带着沈冀走了。
待走的远些,沈冀便问。
沈冀:“师兄刚才那个又是什么法术啊?”
江北熹戳了戳沈冀的头:“就是一个障眼法,都是简单的小法术,以后你自然就会了?”
江北熹先去了趟梁辰的寝居,将一坛女儿红放在了他桌上,将另一坛女儿红往沈冀跟前一递,笑道:“师弟,你会不会喝酒?”
沈冀之前在家时,也常和朋友们出去饮酒作乐,不过他的酒量却不是很好,几杯下肚就已经脸红头晕了,可是偏偏他又很喜欢喝,小时候经常因为偷喝酒,以至于第二天耽误功课被父亲责罚。
可在江北熹面前又不好意思说自己酒量不行,便应到:“还是能喝些的。”
话音一落,便一把搂过沈冀的肩膀,笑道:“那就好,还以为又没人陪我喝酒了。”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沈冀对江北熹的触碰不再排斥,任由他搂着走到他的寝居。
到了寝居,一大坛女儿红往桌子上一放,江北熹立刻去找了酒杯,等找来了酒杯,就又觉得少点什么。
江北熹:“这等好酒没有好菜相配实在太可惜了,早知道就在山下买点酱牛肉了”说罢,他就转头问沈冀“师弟,积食可好一点了,还能喝下酒吃下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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