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咧嘴,诡谲显露。
“傅郢周!”
“你都没在社交圈发过我的照片,是不想让人知道你有omega吗?”
虞遥莹润剔透的眼凝着凶,抢先指控,占据道德制高点。
那可真是冤枉傅郢周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怕擅作主张,惹虞遥不快。
眼下,机会就这么砸到眼前了。
“发,我发!”
由不得他愣神,但凡犹豫一秒,都怕丢了这弥足珍贵的名分。
谋划得逞,虞遥猫猫祟祟窃喜:“那你——”
“遥遥,我们俩都没有一张合照。”
傅郢周身长,坐得靠后,又因肩宽体阔,呈现出的视觉效果,就是他抱着虞遥。
热流喷薄间,恰好溅在虞遥后颈,瓷白的肌肤都给灼成糜烂的红了。
虞遥躲了下,撇嘴答应:“拍一张不就行了。”
说着,就要随便拍一张,让傅郢周发在社交圈。
在拍摄定格前一秒,傅郢周手掐住细瘦腰身,一抬,绵软的圆润就落在了他大腿上,再把脑袋怼到虞遥脸上。
好软,想啃。
骨子里都沁着甜。
“你干什么!”
清透小脸上的恣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恫然。
因为怫怒,虞遥眼睑浮粉。
“你是不是想偷亲我?”
“你敢对我耍流氓,想挨打吗?”
体力悬殊,虞遥挣扎不开粗硬胳膊,只能手肘后怼,凶蛮恶瞪。
他只顾反抗,腴满抬起又跌坐,碾着傅郢周本就一塌糊涂的神经。
弦彻底崩断。
傅郢周压抑得够久了,或者说,是蛰伏,一旦狩猎,就是一场险象迭生的杀戮。
“没亲,只蹭到了脸。”
“不是要发照片吗?宝宝想发哪几张?”
正事没干完,虞遥哼哼嗤气,懒得追究贴脸和称呼,他肆无忌惮地把玩傅郢周的终端。
如果omega再细心点,就能发现傅郢周的小号,以及相册里的不可见人。
虞遥贴了两张合照,一张和傅郢周,一张和慕汀。
发完后,眼皮悻悻然,疲软困倦。
反正傅骁会看到,气死他,嘿嘿。
“撒手,我要回宿舍了。”
利用完人,omega就不客气了。
虞遥没等到傅郢周听话,他等到的,是深埋在脖颈的垂涎猛汲。
蓦然,湿热舐着,强烈的撕扯感后,敏感怜弱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
凉意攀附,黏着腺体渗透到皮肉里。
这一刻,不安和恐惧吞噬全身,omega激颤,头皮发麻。
比起叼咬去抑制贴,蹭脸根本不算耍流氓。
虞遥恸吓扭头:“你、你易感期到了?”
第19章 狗都比你听话
虞遥嗅到了危险的气息,毛骨悚然。
他被傅郢周囚禁在怀里,收紧的力道几乎快将二人融为一体,压下来的枷锁沉重。
最可怕的傅郢周的唇,就是团烙红的铁,磨在生嫩处。
饶是虞遥再迟钝,也察觉威胁,在凌乱的脑子里搜索着alpha易感期的知识。
虞遥弱弱吱声:“傅郢周,你带抑制剂了吗?”
易感期的alpha狂暴,稍有不慎,就会伤人,虞遥还不想鼻青脸肿。
锐利蛰着,屡次受到恐吓,他想逃,又逃不掉,只能祈祷。
omega的战栗,alpha的兴奋剂。
没了抑制贴,腺体就有源源不断的青梅香溢出。
傅郢周是口鼻埋着吸的,哪怕一丝半缕,他都不愿遗漏。
青梅没熟透,清香浅淡稚嫩,可就是这股并不馥郁的信息素,才最令人痴迷。
不熟,那就催熟。
有沉闷嘶哑从鼻腔溢出,虞遥温吞茫然:“什么?”
“标记。”
两字粗粝,虞遥脸煞白,安全感也瓦解:“不能标记!”
虞遥不放心把自己交给易感期的alpha
这时的alpha浑噩,满脑子只有标记,力气和占有欲都空前强盛。
万一他被永久标记,真得把一辈子搭在傅郢周身上了。
才不要。
“我叫人送抑制剂进来,你先忍r——”
最后一个音都没吐完,伶仃下颌就被掐住拎起。
受到碾压,滋出声响,再侵略,攻势达到顶峰。
天鹅颈染着嫩粉,被迫绷紧,极致的吻几度窒息。
整个过程,虞遥毫无招架之力。
终端被丢远,警报器在门口,他连爬去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但凡他轻举妄动,傅郢周的吻就会再次袭来。
他不信邪,逃了两次,最终被傅郢周野蛮地“咔啪”翻面,死死抵在沙发上。
压着亲。
人都快瘫软成一团糍糕了。
空气中,凤尾丝兰裹挟硝烟气,泛着细微苦涩,强势地笼罩瘦弱的omega。
极度渴求之下,信息素无孔不入,虞遥口鼻间更是吸入了过量灼热。
呼吸窒闷,融进体内的信息素催动情热,只能虚软无力地吐息。
此时的alpha,化身傀儡,双目赤红眦裂,野性暴起,眈眈垂涎。
嘴里还不住放肆低鸣:“宝宝,好香,标记……”
绷紧的小腿悬在半空,胡乱蹬了几下,根本撞不开,反倒更猛烈。
陡然,虞遥闷泣。
……
傅郢周轻刮去omega眼角的泪。
才昏睡过去,细密鸦羽湿成一绺一绺的,眼尾缀着胭脂色,两颊粉扑,纯欲又怜弱。
只是,浮肿的唇就艷色了。
傅郢周嘬了口眼窝下的泪痣,将外套罩在虞遥头上,轻掂人,步伐平稳。
场馆空旷冷清,连清洁工的影子都没有。
这会儿半夜,宿舍宵禁了,傅郢周只能把虞遥带回公寓。
刚进门,傅郢周轻“嘶”,指腹稍嵌入软嫩腿肉,没做抵抗。
“活该!”虞遥嗡声低骂。
不疼,小狗幼崽的力道,咬在脖颈间,除了微弱的疼,更多的是爽感。
湿热沁透表皮,蔓延至全身。
“你快打抑制剂,我不会再让你咬了。”
“好。”
omega躺在床上,死绵绵的,狐狸眼水雾朦胧,幽怨却很清晰,春情还未散。
“快点,打最强效的!”
最好一针下去,让傅郢周颓萎,不再乱漏信息素。
无情催促时,音是破哑的,可见到底是谁受了委屈,又是谁饱餐一顿。
傅郢周单手撇开针筒,对着手臂扎了进去,推进冰凉液体,面不改色。
打完后,随手脱下沾着污浊的衬衣:“我去找药。”
傅郢周搜罗了不少药,还给倒了热水,作为事后的alpha,尤为妥帖。
“先涂腺体。”
嗓音冷冽,镌刻的骨感面容不见沉郁,而是被欲色浸染透。
指腹茧厚,磨在细嫩的腺体处,痒意蚀骨。
虞遥瑟缩,旋即,又鼓圆乌眸,愤恨龇牙嗤气:“你故意的!”
“你根本就没问题,信息素那么浓,身体也好,但每次标记都磨磨蹭蹭的。”
怨念深重。
傅郢周神色一僵,借口生硬:“你总乱动。”
“胡说!”
虞遥羞愤斥责,急躁地窜动身子,替自己辩护:“我力气能有你大吗?”
“你勒我的时候,我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你还掐我脖子,你自己看,还有印儿。”
说罢,omega头颅仰得老高,戳着颈部给傅郢周看。
纤细精美,莹白上,缠了圈儿淡红,更添凌虐的凄美。
饱满软肉磕碰,叽里咕噜一大堆。
“还把错推到我身上,卑鄙小人。”
“你就是在故意捉弄我,阴险,不对,你这是变态!”
真叫林绵说准了,这个傅郢周,看似稳妥耐心,对他唯命是从,其实,芯子是黑的,脑海里堆着变态想法。
故意吊他、折磨他。
一番控诉,完全将傅郢周的罪行钉死了,无从抵赖。
傅郢周故作镇定,巧妙岔话:“脱裤子,上擦伤药。”
手还没碰到裤腿,小腹就被踹了一脚。
雪白足心用力抵住腹肌,泄愤般重碾。
因使坏,alpha额、颈青筋暴涨,瞳孔猩红愈浓,满面煎熬。
虞遥甩脸时,尽是欺压alpha的快感:“谁要你帮,我自己能抹,出去,别在我面前碍眼。”
撵人时,全然不顾自己屁股底下坐的,是傅郢周的床。
alpha没动,黑曜石双眸幽寒哀求:“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虞遥冷漠:“自己打抑制剂!”
休息室的残酷他铭记于心,可怜alpha,那遭受苦难的就是他自己了。
可易感期的alpha偏执重欲,恨不得和自己的伴侣时刻接触。
傅郢周:“我不动你。”
一记“呵”笑后,虞遥翻眼睑,笑靥鲜活:“你觉得我很蠢吗?会信你的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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