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受死,毕竟是他玩弄人心的报应。
“我给你洗了浆果,能提高免疫力,你多吃点,我让家里下次多送些,放你宿舍。”
那些营养液虽滋补,但口味单调,喝多了跟喝水没两样。
果子鲜甜可口,味道好,宝宝也爱吃。
这一刻,虞遥像出轨的丈夫。
心虚愧疚后,总会拽着体贴顾家的妻子缠绵衷肠。
虞遥拘谨,抓了颗果肉塞进嘴里,绛红的唇含住吸管,汲了口淡香清甜的果汁。
又殷勤地推给傅郢周。
“你也尝尝。”
“啪”的一下,馅饼猛砸在傅郢周头顶,目眩神迷。
他能和宝宝接吻啦~
薄唇贴上管口,带来灵魂的升华。
“很甜。”宝宝的甜味。
傅郢周体内翻涌波涛,面瘫脸依旧冷郁衔霜。
他躺下身,头枕在虞遥腿上,脸朝肚皮,吸放自如,每一口都甜香入肺。
释放出的青梅香薄浓适中,缭绕在他周围,犹如婉转的摇篮曲。
更勾情韵。
傅郢周遐想无边。
好小,薄薄的一层,日后得吃好多苦头。
热气透过薄衣敷在小腹,虞遥敏感,腿肚子发颤。
陡然,粘腻太超过,还粗糙,虞遥受惊,猛推动人。
“你干嘛!”
“傅郢周,你起来,不许……抵我肚子了。”
傅郢周仰望,不知是玩味,还是避头顶的光,狭长眼尾勾挑,别有意味。
“不是说给我甜吗?”
“我说的不是——”
由于羞耻,虞遥对音量骤然降下,最终,艰难咬出字。
“只能脖子以上,其他的想都别想。”
没有故意曲解成另外一层意思,都算傅郢周克制了。
他能把虞遥从头嗦到脚。
傅郢周没再过分。
虞遥胆子小,不能欺负得太狠了。
尽管他卑鄙的觉得,欺负虞遥很有成就感。
比如,让虞遥哭。
哭得说不出话来,只会哼唧,又逃不掉踹不开,哆嗦颤栗,化作一摊春水。
真可怜。
可微末短促的怜爱,并不能激发他的疼惜,只会更惨。
不让碰肚子,傅郢周就挂在虞遥身后,duang大一坨,也是真好意思。
散发香甜的腺体对傅郢周而言,是催情剂,他的口鼻几乎没离过。
“在回谁的消息?新认识的alpha吗?”
“跟他们聊,不跟我说话,是觉得和我相处没意思吗?”
酸溜溜里,潜藏着陷阱和敌意。
一旦虞遥说是alpha,傅郢周就会开战。
虞遥:“……林绵,我的室友。”
听到是室友,傅郢周也没放松警惕:“他是不是在叫你回去?”
“我有点痛苦。”
虞遥:“……”
还没说要走呢,就开始装了是吧?
“打抑制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易感期快好了。”
都没有极度痴狂的叫他“宝宝”“老婆”,看来是理智逐渐恢复了。
“真的难受……”
还卖惨。
虞遥刚觉得摸透了alpha的套路,下一刻,他大跌眼镜。
伶仃皓腕被扣住,牵扯着放在傅郢周腹部。
一开始,虞遥还没察觉。
灵光一闪,和傅郢周共脑后,才理解傅郢周说的难受是什么意思。
“傅郢周!”
虞遥精准打击。
打完后,“咻咻”抽回手,“啪”的一下,又在那张冷峭的脸上甩下巴掌。
倏然,望着那双晦暗黑瞳,虞遥后怕。
之前打傅郢周,傅郢周意识浅,这会儿很清醒。
alpha骨子里扎根了桀骜野戾,哪里能轻易受到侮辱。
会打回来吗?
傅郢周胳膊粗、力气大,打在他身上,会好疼。
四目交织的几秒,虞遥怯生生的,小狐狸的灵气都失了大半。
傅郢周拢住虞遥手心,指腹研磨打圈:“手疼不疼?”
禁欲全无,是个痴汉!
遒劲修长的手举到虞遥眼前,骨节间滋着血迹。
“很僵,动不了,我一直在克制。”
虞遥咬牙懊悔。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让傅郢周打人,
到头来吃苦的还是他。
惨绝人寰。
[虞遥:我今晚……]
[林绵:你不回来了?]
林绵连扣好几个问号,讯息铺天盖地。
[林绵:不是吧,你真加入了那个什么破联谊,还夜不归宿?
你可是有alpha的,就算没有,也不能去!
那是什么洗脑组织吗?在哪儿?我去解救你!]
他那天真纯洁的室友,到底是被谁哄骗了?
该死的甜品部!
忠义这一块儿,虞遥对林绵无话可说。
[虞遥:没有,我在傅郢周这儿。
他易感期没过,难受得厉害,容易出事。]
[林绵:……]
[林绵:也是个诡计多端的alpha,是不是还跟你诉说了原生家庭的痛?]
诡计多端的alpha正盯着这条消息。
[林绵:算了,注意保护自己,我可不想看到揣着崽。]
虞遥今天满课,折腾了一趟,回来又喂养傅郢周,身心俱疲,揉眼打着哈欠。
等他粗略扫完这条弹出来的消息后,再关光屏,已经来不及了。
噗!
他假装无动于衷,还自若地提起:“你别想乱来。”
“没想。”
才怪。
早颅内无数次了。
傅郢周手伤了,虞遥既忸怩,又细皮嫩肉,受不得粗磨,所以到头来,傅郢周还是得靠自己。
更得伺候虞遥。
只要没死,就得把老婆伺候舒坦了。
不然死不瞑目。
……
净化器运转,过滤着室内杂糅的味道。
甜香裹着轻微咸涩,来自傅郢周,也来自虞遥。
温存时,傅郢周吻上了紊乱吐息的唇。
一番较量后,omega唇齿微张,吐着点莹粉嫩芯儿。
吊梢眼不再纯,而是散出媚情,勾缠粘热,荏弱可欺。
尽管才欺过,但不够。
傅郢周的身体太干涸了,这点滋养,不过是饮鸩止渴。
他有瘾,得不到彻底的餍足,就是饥肠辘辘的狼,会一直露獠牙。
第29章 不想第一次遗憾收场
傅郢周只略微出手,虞遥就瞳孔涣散。
昏沉下,虞遥看不清傅郢周的脸,也察觉不到危险,只一味沦陷在不应期中。
有点……死死的。
还好,没真干点什么,不然明早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嘴唇干了,我去倒水。”
粗糙指腹摩擦着柔嫩浮肿的唇瓣,似怜惜,又邪性,裹挟色气,亵玩得回味。
虞遥心眼小,脾气坏,拂开傅郢周的手,剪水眸含哀凄,酡红腮颊鼓着,一度想破口大骂。
还不是被傅郢周亲的!
虞遥不忿,软哑的抱怨等同于撒娇:“你别亲我了,我疼。”
之前为了压制诱捕剂,他咬过舌头,几乎见血,轻轻擦过都有酸疼感。
傅郢周瞳孔划过隐秘的暗芒:“好。”
宝宝娇贵易碎,得轻点。
客厅,壁灯昏黄,傅郢周含了两块冰进嘴里。
口腔湿热,水液化开后,渗进齿缝间,带来彻骨的寒,的确镇压了血液里的狂沸。
不合时宜的通讯蹦出来。
傅郢周情涩陡散,深邃眉骨下压,点了接通。
“钟家的证据发你了。”
老婆还躺在床上,他只想堕落温床。
傅郢周这种出身,从出生起,就会开始培养属于他的私人势力,渗透到各处。
寻摸到钟家的把柄,不难。
裴慎予笑声恣意:“不着急,我就是看看你还活着没有。”
“怕你一个信息素过激,还没嗅两口,就成极乐亡魂了。”
“不过,易感期加x瘾,你居然什么都没做?”
裴慎予难以置信,转而调侃:“傅郢周,说实话,我对你有点失望。”
“还以为马上就能参加你的订婚宴呢。”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什么都没干的,傅郢周要真行,根本不会接他的通讯。
“滚!”
掐断电话,体内憋涨再次急涌,他又吞了两颗冰块,冻得舌尖发麻发痛。
几块冰化为水,融进骨血,只会带来短暂的压抑,稍攫取甜,情热就会重蹈覆辙。
房间内,omega趴着睡着了,眼角还缀着湿漉薄粉。
怪可怜的。
薄被只搭了截细窄的腰,掩不住乍泄的春光。
omega身上套了件过大的衬衫,长度到大腿,大腿之下,未遮一物。
双腿雪白均匀,即便是在暗光下,也光泽绝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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