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几个人摇醒他吧,也是让他当上恋爱脑了。
他可怜傅郢周,想缓解傅郢周的苦难。
校医坚决且靠谱:“就算你是他的omega,我们也得为你负责。”
“等等吧,急救飞梭马上就来了。”
“你在这儿陪着他,他就安分了,刚打的镇定剂,都没你好使。”
虞遥冲傅郢周指着手腕上的终端,示意完,才发现alpha手腕空空如也,只手心攥着东西。
帕子?
傅郢周塞好手帕,蹲下身,无头苍蝇般,在凌乱的屋内翻找,最终只找到一团碎屑。
他捧起来,奉给虞遥看,满目赤忱。
虞遥:“……”
贴近窗户吐息时,热流喷到透明层上,朦了层白雾。
在“你乖乖的”和“别害怕”中,虞遥选择了后者。
虞遥贴窗说话,傅郢周就贴窗嗅,凸涨的经脉表明,傅郢周仍受着煎熬,只是隐忍不发。
怕惊吓住虞遥。
“飞梭来了!”
医务室门一开,狂烈的信息素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虞遥团团包裹。
太浓稠了,将微薄的青梅香完全覆盖。
有警卫员要给傅郢周上束腹带。
一群人朝傅郢周围拢,傅郢周瞳孔温驯不复,被厮杀敌意取代。
联谊会那天的残酷还弥留在虞遥记忆中。
“等等!”虞遥叫停。
那几个军校生伤势惨重,这些个beta只怕更不是对手。
“别动手,你们打不过他。”
校医挑眉,扫视着这一圈七八个人,不禁怀疑。
犹豫之际,傅郢周已经靠近了omega,再次双手奉上:“你给我捆。”
居高临下,竟无半分桀性,只有甘之如饴的顺从。
虞遥愣神,浅嗅着暴乱的信息素,欲语还休。
傅郢周,很信任他。
这一刻,虞遥没有完全掌控局势的自得,反倒惴惴,心脏震荡得酸麻。
他用虚情假意,骗来了傅郢周的依赖。
他是绝对的优胜者,可以肆意玩弄、驱使他的棋子。
束腹带很硬,虞遥在傅郢周手上缠了两圈。
“勒吗?”
傅郢周摇头:“还有止咬器,得戴。”
止咬器这东西,既色情,又屈辱,可为了医护人员的安全,确实得戴。
虞遥捂住冰冷的金属棱角,都不用踮脚,就能覆上傅郢周的脸。
虞遥低语:“我没跟他们说腺体的事,看你要不要说。”
傅郢周攫取蚀骨幽香:“好。”
对傅郢周而言,虞遥给的,都是勋章。
而且虞遥还心疼他,与止咬器接触处,暖意微弱,宛若虞遥在捧他的脸。
医生询问:“情侣?上去吗?”
飞梭内,傅郢周用头抵住虞遥的肩,猛吸气,渴求甜稠。
止咬器蹭到到皮肉上,虞遥不住战栗。
比傅郢周还可怜。
像被野狼叼回窝的小猎物,不知道是成为盘中餐,还是被逼着生小狼崽。
粗重的呼吸声喘到了虞遥敏感的神经,虞遥脸皮薄,揪住略硬发丝,闷声嗔怪。
“你小点声!”
挨了训,alpha乖顺不少。
到了医院,几管腺体血抽下去,alpha更寡言疲软了。
“结果在化验,你们……这是医院,还是注意点。”
弦外之音是,可以适当亲密缓解alpha的焦躁不安,但不能过火。
虞遥没那么开放,怨幽幽地瞪傅郢周。
第38章 让虞遥喂傅郢周吃点药
alpha躺在病床上,神情说不上憔悴,只是满身利刺软化,死寂得忧郁。
傅郢周成了病号,虞遥不好不近人情,就开始装模作样地忙碌起来。
“喝营养液吗?”
虞遥有随身揣营养液的习惯,拽挎包带至身前,拉拉链。
拿着营养液晃了两下,活泼俏色,给傅郢周掰。
是傅郢周之前买给虞遥的,莓果味儿。
怜悯傅郢周虚弱,虞遥给他喂到嘴边,只是alpha刚动,就嘶气捂脖。
“腺体不舒服?”虞遥缩手无措。
“有点疼。”
冷隽的脸没流露太多痛色,绷着弦,剑眉紧蹙。
腺体脆弱,腺体血更是珍贵。
刚才抽血的时候,尖利的长针往傅郢周腺体扎,虞遥在一旁看着龇牙咧嘴。
微凉细嫩的指腹小心触上后颈,轻扒拉着,要去看傅郢周的腺体。
腺体娇嫩,受尽磋磨后,像是被滚水烫熟透了,鼓胀糜红,硬邦邦的,扎针处还留有小血痂印。
凑近嗅久了,都能闻到火燎后的枯苦。
嘶~
“肿了。”
虞遥细声嘟囔,撅嘴,鼓腮帮子,冲着腺体呼呼吹气。
此举不亚于煽风点火。
不但没有缓解腺体烙烤的烫,反而把傅郢周烘得体内热潮奔腾,聚往一处。
扶着床架的手蓦地收紧,骨节分明的指骨,都快将铁架掰断。
激亢。
“你这病是怎么回事?”
傅郢周眼周猩红,迸溅着火星,齿关紧咬,牵动咬肌跳动。
想龇出锋利獠牙,对着鲜甜腮颊啃咬。
omega对情欲知之甚少,再次误解了傅郢周的情绪。
顷刻,垮下脸,眸光含怨,置气呵声:“不说就不说,你瞪我干什么?”
“……没瞪。”他冤枉。
哪里是瞪,傅郢周都快用眼神把虞遥吃干抹净了。
偏偏虞遥榆木疙瘩一个,觉得是挑衅。
傅郢周有苦难言,总不能掀被子,让虞遥自己看吧?
平日看过半裸的腹肌,虞遥都要骂他不知羞耻,耍流氓。
真给看,只怕得对他连掐带踹。
还嫌脏。
小妻子性子娇纵了点,都是傅郢周自己溺爱出来的,也得自己放低姿态哄。
“不是在凶你,是腺体难受,很酸。”
知道omega吃软不吃硬,傅郢周就卖惨。
周身燥热,额头渗着细密薄汗,外加刚才抽了腺体血,唇色寡淡,的确有惨状。
虞遥心眼算不得纯良,可对病人冷嘲热讽这事,是做不出来的。
他撇撇嘴,骄矜抬下巴:“最好是。”
傅郢周最近对他态度好差,应该过不了多久,他们就能分手了吧?
心一沉,油然而生几分郁闷。
不过,虞遥反应极快,立马宽慰自己,是因为跟傅郢周分手后,就享受不到便利了。
比如成本价的营养液,江云恩的忌惮,还有好吃的……
“你记得家里人的终端号吗?要不要联系他们?”
傅郢周拨弄终端,虞遥就贼兮兮地盯着。
给谁打呢?
父母?还是傅骁?
要是傅骁来的话,那他就得盘算坏主意,给傅骁添堵了。
“你哥吗?”
“不是。”
“哦,好吧。”一点点失落。
毕竟有前几次的胜利在,虞遥还是很期待和傅骁对线的。
他势必要把傅骁给慕汀吃过的苦,加倍讨回来!
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傅郢周身体都这么差了,别真给人折腾坏了。
病房宽敞,虞遥踱步后坐到了陪床上。
“营养液我喝了,你等下饿了,我给你买。”
omega音色清润,垂眸专心喝营养液,桃色唇被滋润得靡靡,鸦羽扑簌簌,眼窝下的泪痣点缀着欲。
陪床高,虞遥双腿晃动,腴满被压着,更显饱胀。
作为病患,傅郢周本该颓靡,但因为有虞遥在,他硬生生扛着。
煎熬。
既不能攫取足够的信息素,也得不到舒缓,都快炸裂而亡了。
虞遥无聊,点开校园论坛,版面热帖又是他和傅郢周,
[yy陪fyz上急救飞梭。]
[补几张戴止咬器的照片(图片)……]
[谁懂这个体型差,全覆盖,yy大腿还没fyz胳膊粗,那么宽的肩,正好用来给yy挂腿,而且yy脸好正,抹着眼泪求饶的话,简直是色爆了!]
[注意fyz的眼神,如狼似虎的,也是个老吃家来着。]
[不是说他腺体废了吗?怎么还有易感期?]
[假的,没废,我下午才去了趟医务室,好几个beta在那儿喷消除剂,估摸着fyz等级不会低。]
[我提一句,fyz易感期好像刚过吧。]
[真的假的?!刚过又来易感期?那他还真有病啊,只不过是羊尾的反义词。]
[之前还担心yy吃不上好的,现在……得猜他俩谁先死在cs。]
[不会坏吗?实在不行,让yy喂fyz吃点死‘机’药吧。]
有的评论太不正经了,虞遥都想举报他们涉惶。
[刚写的,去看!(链接)]
[美味,宝宝继续做饭。]
好多评论一直在发吐舌流汗的表情。
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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