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居高临下,因动情,信息素外泄,乌沉瑞凤眼染着猩红,颈部青筋凸胀暴跳。
吃人魔。
傅郢周将一把东西扔在床上,缠绵得残忍:“宝宝自己拿,拿少了,就不用。”
一句话,让omega羞愤欲死,也几乎快恸吓到啜泣。
“你……”
傅郢周怎么能这么混蛋啊?
什么叫不用?
他才大二,就要给傅郢周生吗?
亏他之前还觉得傅郢周克己复礼、禁欲寡情,是不可多得的好A。
狗屁!
全天下的alpha都阴险,尤其是傅郢周,最爱哄omega上床。
现在还变着花样儿的羞辱他、欺凌他、丸弄他,让他穿这种只有一小块布料的衣服。
卑鄙!
受到欺压的虞遥不愿再唯唯诺诺,他将吹响反抗的号角。
“用个屁,你想都不要想。”
“把我的衣服还我,我要回学校了。”
口头辱骂还不解气,虞遥决定采取暴力,抬起莹白雪粉的足,踹上傅郢周小腿。
挨了踹,傅郢周蹲跪下身,阴晦乌沉的眼珠如钩,一瞬不离。
像头茹毛饮血的野人,要把虞遥活吃了。
踹疼了?
不会吧,傅郢周这么脆皮?讹人呢?
粗粝指腹擒上白玉踝骨,虞遥被烫得一哆嗦,下意识挣扎。
“放手,你干嘛?傅郢周!”
畏惧席来,虞遥花容失色,吃力乱蹬。
脚趾和傅郢周的胸膛、下巴、小腹等,都有短暂接触。
傅郢周的手就跟烙红的铁链一样,牢牢禁锢在虞遥腿上。
“不乖就缠起来。”
不知道傅郢周从哪儿变出来一根银色小链条,真给虞遥捆绑住了。
虞遥:“?”
傅郢周笑意阴森诡谲。
霎时,恶寒吞噬了虞遥每一寸血肉。
他头一次在傅郢周脸上,体会到了恐怖。
比影片中阴煞杀人魔带给他的惊骇更强烈千百倍。
心跳过速到窒息时,虞遥浑身泛冷,也无比清醒。
傅郢周,是他绝对不该招惹的。
无关家世背景,他会被傅郢周玩死。
剐蹭活络的手一路游走,从精细的小腿到浮粉的膝盖,最终掐住绵软。
别看omega体薄骨瘦,但该有的肉,也是饱满丰腴。
“宝宝不拿的话——”
“拿,我拿!”
虞遥惊魂未定,急遽吞咽涎水。
纤细骨感的手指颤颤巍巍,先拿了三个,瞟了眼傅郢周脸色,又拿了两个。
应该够了吧?
……
不够,对于y壑难填的傅郢周而言,怎么都不够。
傅郢周属饕餮的。
虞遥欲哭无泪,蛰伏许久,终于让他逮到了机会。
虚脱无力的手拿到傅郢周的药,战栗着拧开后,飘零如浮萍的身体一颤,整瓶药全撒了出来。
虞遥管不了那么多了,抓起一把就往傅郢周嘴里塞去。
“傅郢周,张嘴,你吃……”
见alpha不配合,虞遥无助哽咽,湿漉潮红的脸上,是过度的沉沦。
都快被溺死了。
虞遥没办法,只能将药片先塞进自己嘴里,再通过接吻的方式,度给傅郢周。
还得不停的乞求哄骗:“老公~”
大郎,快点吃药啊,再不吃死的就是他了。
虞遥还不想死,所以给傅郢周喂了好几颗药,决定加大一下治疗效果。
喂完药,虞遥的信息素如开闸的洪水,奔流倾泄,朝傅郢周侵略去。
和虞遥预料的截然不同,吃了药的傅郢周……
的确像吃了药的。
椿药。
……
虞遥再有意识的时候,是凌晨四点。
傅郢周蹲在床边,撕去虞遥额头的退烧贴,以亲吻的方式试了下温度,确保低烧退去,松了口气。
“宝宝肚子饿不饿,要吃东西吗?”
“吃、尼、玛!”咬牙切齿,怨恨至极。
omega越来越暴躁了,说脏话,对傅郢周毫无耐心。
但这一切,都是傅郢周罪有应得。
傅郢周失笑,给虞遥盖好薄被,转身出了卧室。
不多时,端来一碗色香味俱全的肉粥。
傅郢周扶起软塌塌的小妻子,开始精心喂养。
才出锅的粥很烫,但虞遥唇瓣薄嫩红肿,不能吃太烫的,傅郢周就一口口吹凉。
虞遥跨着脸,愠怒融进春潮氤氲的眉眼间,流转风情。
“不要你吹,你这样我吃的全是你的口水。”
虞遥有意磋磨人,凶蛮无理:“恶心死了!”
犯了错,就该跪在地上,卑微的卖乖讨好。
谁知道,傅郢周还屡屡挑衅。
“又不是没亲过。”
傅郢周嘀咕得小声,但虞遥还是听得真真切切。
“你说什么?!”
虞遥怒目淬凶,扬起的手熟练的拍在傅郢周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可要说真有多疼,那是不该的。
更何况老婆的巴掌,完全是恩赐。
“滚开,我不吃了。”
柔软的身子一滑溜,就缩回了被子里,把自己藏起来。
虞遥这次是真被气狠了,委屈占据上风,哭腔破碎,鼻腔和眼窝酸溜溜的。
一埋进被窝,就哽咽的抽噎。
意识到惹恼了人,傅郢周的心随之揪紧:“宝宝,我错了,你别哭……”
一有人哄,omega的坏情绪尽数宣泄,眼泪啪嗒掉。
“你就知道欺负我~”
他怎么这么可怜啊?
坏事没做成就算了,还玩火自焚。
傅郢周一点也不心疼他,对他超级坏。
和老婆亲热怎么能算欺负呢?
可一想到虞遥都被他磋磨得低烧了,傅郢周就没资格替自己开脱了。
傅郢周缱绻细语:“没有口水,我轻轻吹的,太烫了舌头会坏。”
虞遥:舌头坏还不是因为傅郢周要咬他!
“狗东西……”
“你那个药吃了不顶用,你更凶了!”
啜泣声怜弱,小毯子里的人一直在瑟瑟发抖,俨然一副良家omega受到糟蹋的凄怆。
维生素而已,能顶什么用?
谁叫omega单纯,被无耻的傅郢周骗得裤衩子都没了。
为挣脱樊笼,虞遥还故意泄出信息素。
对傅郢周的引诱程度,不亚于老鼠掉进米缸。
青梅熟透后,散着果实馥郁的甜香,紧密附着在傅郢周身上,压制着空气,完全掠夺了傅郢周身体。
似有无数张嘴包裹着傅郢周,湿热粘稠,让傅郢周灵魂出窍。
傅郢周都快餍足得撑死了。
傅郢周轻抚着胸腔,替抽搭得不能自已的虞遥顺气。
“遥遥太漂亮了,又白又香,像甜糕,我一时没忍住。”
“你也知道,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经验不足,做起来没轻没重。我又有病,一上瘾就把持不住。”
“对不起,宝宝~”
“还抽筋吗?我给你揉揉。”
虞遥拽下一点被角,只露额头和蓄满水花的灰绿色黯然眼珠。
眼周是肿的,洇着湿红的胭脂色。
看起来可怜兮兮,但添的那一抹秾色,属实媚态横生,乱人心扉。
连带着泪痣,都有玫瑰在绽放得最娇艳时被蹂.躏坏的美感。
荏弱,但可欺。
“你不要以为、说两句好话,我就会原谅你。”
“不可能!”
“傅郢周,你罪孽深重!”
omega凶巴巴指控,胸脯起伏,气息短而急促,眸底清液涟涟。
傅郢周rua了把虞遥软发,轻捋安抚。
“对,我有错,我跪下给宝宝赔罪好不好?一直跪着,到宝宝消气为止。”
“别哭了,眼睛都肿了。”
“宝宝”这个称呼,虞遥最开始嫌幼稚难堪,纠正过几次。
后来傅郢周在终端上总叫,还说些带颜色的荤话,虞遥就免疫了。
虞遥吞咽口腔津液,蓦然拔高气势,给自己立威:
“鉴于你极差的表现,从今天起,一周只能……一次。”
傅郢周凝怔。
被邪火蚕食得靡乱堕落的瑞凤眼,霎时恢复几分肃色。
一次?
温香软玉在怀,看得见摸不着,只能流口水,那和x无能有什么区别?
“再添个零。”
虞遥逃避埋脸,不敢多做评价。
其实,一周十次,对他来说,已经是法外留情了。
毕竟昨天傅郢周……
野蛮。
凌晨五点,虞遥哭累了,外加身体疲惫,被傅郢周抱着没多久,眼睑沉重,呼吸逐渐均匀沉稳。
打小呼噜了。
小妻子趴在他身上睡,小脸枕在肩颈,烘烤的热流入侵皮层,钻进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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