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只箱子打开,里面躺着三枚灵果。
无羁二话不说拿起一枚塞进嘴里,玉牌灵光直接从一跳到了四!
无羁抹了一把嘴,将剩下两枚也吃了,直接满血复活!
“舒坦!”
他伸手去开第二只箱子。
第二只箱子里是一枚灵光灼目的丹药。
他都不带半点犹豫的,拿起就往嘴里塞。
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磅礴的热流从丹田炸开。
被压制的修为像被洪水冲开的闸门。
金丹初期、中期、后期、巅峰,轰的一声,元婴壁垒碎裂!
一枚丹药就让他到了元婴后期,这里的箱子这么多,看他如何一朝回到巅峰时期!
无羁叉着腰,仰天长笑,似乎已经想到了自己满级修为在秘境横行霸道,而炎日他们还是金丹小儿的场景。
随后,他就像只掉进了米缸的老鼠,左一件右一件地往身上扒拉。
丹药吃了,灵果揣了,长剑挎了,护甲穿了,还翻出几瓶恢复灵光的丹药塞进怀里。
只可惜,再没遇到第二颗能直接提升修为的丹药。
他掂了掂新到手的灵剑,剑身灵纹密布,勉强能用。
八阶妖兽,实力介于化神初期到中期之间。
他如今只有元婴后期,差了一个大境界。
但,够用了。
无羁脚下一蹬,整个人从地缝中冲天而起。
他落在废墟上,长剑直指远处那条还在等他巨蟒。
“臭蛇,小爷回来找你了!受死吧!”
远处,巨蟒的竖瞳正冷冷地盯着无羁,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张开巨口,一股腥臭的气浪从喉中喷出!
“今时不同往日了。”
无羁嘴角一咧,身形在半空中翻转,径直避开了巨蟒的袭击。
“就这?那该我了!”
长剑上亮起雷纹,雷弧从剑身炸开,噼啪作响。
“雷帝诏令,万象皆兵!”
剑与雷相融,雷又与万象共鸣。
整片缓坡霎时化作一方雷域。
紫雷从四面八方涌来,自天穹劈落,自地底窜出,自空气中凝结,无处不至,无处不达。
尽数贯入巨蟒体内。
雷霆炸响,巨蟒嘶鸣。
蟒躯在雷光中抽搐,坠地。
焦糊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无羁从雷光中走出来,长剑上雷弧渐敛,衣袍猎猎,发丝飞扬。
他低头看了一眼巨蟒的尸体,额前碎发被风吹动:
“小爷刚才说啥来着?”
“哦对,今时不同往日!”
“让你嚣张!今晚吃蛇羹!”
他刚想起锅烧水,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储物袋不能用。
他没锅!
吃蛇羹的念头只好作罢,转头就把内丹刨了出来。
不刨不要紧,拿到手才发觉,这玩意儿就是修为提升的关键!
于是,他的画风开始突变。
也不能说突变,应该是回归本性。
他提着那把长剑,满秘境搜寻妖兽的老巢。
场上观众看得沉默了。
林忱等人也沉默了。
外人沉默,是因为无羁的强大。
境界几乎从不占优,可赢的永远是他。
没有侥幸,更不是运气。
他的雷法,已超越了境界的桎梏。
若不是场中还有另一位同样玩雷的人,雷帝之主,他当之无愧。
至于林忱等人的沉默,则在于他的嘴碎。
无羁天赋如何,他们这些一起成长的人最清楚,可万万没有想到,在只有一个人的情况下,他都能滔滔不绝说个不停。
尤其是在看到他因为幻想而笑出声的时候,纷纷有种不想认识他的感觉。
无羁强是真的强,但二也是真的二。
云峥看了无羁崛起的过程后,默默闭上了嘴。
他确实不应该过于担心的。
相较于无羁的中二莽撞,宋锦书的优雅简直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
他也没有无羁那倒霉又好运的体质,落地是一片平平无奇的竹林。
吟风剑祭不出来,他甚至还特有闲心折了一根青竹,削枝去叶,以指代刀,三两下便雕出一柄竹骨折扇。
至于开局的铁剑,他看都没看一眼。
他摇着扇子,足尖轻点,直朝秘境最高处飞去。
山川走向、灵药分布、毒雾收缩的方向,全记在脑中后,才不紧不慢地朝第一个目标走去。
他的洞察力和细心程度远非无羁可比。
旁人搜灵药靠瞎碰,他靠推演、分析地形走势,追踪灵气走向。
将可能出现天材地宝的位置一一圈定。
虽然偶尔也会走空,但大多时候满载而归。
“他都把灵药拿起来了,怎么又放回去?”溟尘对于宋锦书的举动,那叫一个匪夷所思。
守一顿了一下:“你怎么确定他放回去的还是灵药?”
“不是灵药还能是什么?”
溟尘起初还没反应过来,话一出口就后知后觉了。
他真想直呼好家伙。
若仔细看,宋锦书每次搜完一处,从不破坏现场,不留下痕迹。
他们处于上帝视角,能清楚看到炎日和无极仙族的人也在往这一方向走来。
两人看到没被摸过的箱子,能不看看吗?
毕竟这里面装得很有可能就是致胜的关键。
“可他怎么知道后面一定会有人来?”溟尘还是想不通。
云峥拉住他:
“溟尘啊,咱别问了。这位宋道友,应该就是传闻中的智囊担当。如此人物的脑回路,不是我辈能揣测的。”
“有道理。”溟尘点头,“等他出来我再去问他。”
云峥嘴角一抽,松开了手。
宋熠道:“你们认真就知道了,炎日对箱子不感兴趣,此举坑不到他。”
第1044章 发什么神经
炎日的确对解谜寻宝一类不感兴趣,他身上揣的东西,全是猎杀妖兽后掏老窝的战利品。
他压根不会往建筑里走,只奔妖兽聚集之处。
秘境虽是大能模拟而成,却逼真至极。
妖兽内丹可提升修为,兽骨可祭炼法宝。
炎日在诛杀第一头妖兽后便察觉了这点。
他灵根属火,早已祭炼出自身异火。
因常年淬炼烈炎剑,对炼器也颇有心得。
但远不止于此。
观礼台上,观众目睹炎日仅凭一张火球符便将七阶妖兽轰杀,已经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
即便修为被压制,妖兽的精血与兽骨,在他手中皆能化作绘符的媒介。
他的符箓中注入了最精纯的火灵之力,再融合涅槃剑意,两者叠加,基本一张符就能解决一头妖兽。
不仅如此,他还用兽骨祭炼了开局那把铁剑,将原本平平无奇的凡铁,硬生生淬成了可斩妖兽的利器。
即便遇到修为远胜于他的敌人,也能以符为辅,以剑为主,借此制胜。
半晌,才有人喃喃出声:
“先是上来一剑秒杀五阶妖兽,再是取血绘符、取骨炼剑......此子不是剑修吗?炼器和制符造诣怎么也这么高?”
“谁说不是呢。先前的混战,他一手火雨、一剑涅槃,分明是剑道造诣极深的剑修。”
“就是,他后来那两场比试,皆以剑道制敌,从不曾用过旁的法宝。我还记得他那一记焚天,直接将大族子弟引以为豪的法宝击穿!”
“照这么说,擂台切磋上他算是放水了?”
那些亲历过混战的天才回想起炎日招式的霸道,沉默两秒:“你们管这叫放水?”
旁人尴尬地轻咳两声:“我们这不是没领教过吗......不过他的火焰能焚尽万物,确实不该说放水。”
这句话又让那些领教过炎日招式厉害的人快破防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宋熠看着光幕上炎日干净利落的身影,摇头道:“谁还记得,炎日修剑其实是半路出家?”
“小宋宗主这话是专程说给我听的吗?”长垣侧目,浅笑道,“我只知炎日在此道上有天赋,倒真不知他起初并非剑修。”
温延玉看他一眼,露出不解:
“怎么哪里都有你?难不成你真看上炎日那小子了?可我分明记得,你似乎对无羁更感兴趣。”
“啥玩意儿?”祁星听懵了,“难道在我闭关的时候,你们之间还发生了什么?还是说在宸霄界就开始了?”
御泽拿了颗灵果,直接塞进祁星嘴里:“好好看。”
守一看着还在四处找妖兽干架、嘴里叨叨个没完的无羁:
“真有人能看上那傻小子?”
不是他质疑,也不是他看不起无羁,他们家无羁可是要长相有长相,要天赋有天赋......
关键是......
他太直了。
天生就缺了那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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