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皱了皱眉,一下子没想明白季思提起这人的用意,“他不是死了吗?”
“不,他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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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看电视真的太沉迷了,不过还好我电视完结了,呜呜呜,又是努力码字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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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我是你爹姘头
四周安静,落针可闻。
季思话音落下自顾自坐下,倒了两杯茶递了一杯过去,端起另一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抿了一口。
杜衡脸上神情有些复杂,也坐了袭来,皱着眉沉思了一会立马明白这话里另一重意思,难以置信道:“金蝉脱壳,他去了喀什。”
“嗯,”季思点了点头,“他同蒙达朗将置我于死地,谁料后面狗咬狗一嘴的毛,我被他们公主救下来,南甸边域军的将军和骁骑营副将是旧时,索性和骁骑营合作设了个局,接着这机会除掉蒙达朗,不过让钱多跑了。”
他三言两语将在喀什的事说了一遍,这搁旁人不一定能理得清里头的弯弯绕绕,但还好杜衡聪明稍稍一想就明白了,恍然大悟,“怪不得骁骑营要把阿拿昂给放了没有斩草除根,原来里头还有这层原因。”
杜衡清楚季思在喀什发生了什么,但对于钱多更加困惑了,皱着眉问:“你和钱多到底有什么恩怨,他为何非要除掉你,难道是梁王?”
“不是,”季思将茶杯放回桌面,抬眸盯着人眼睛吐出几个字,“是西羌。”
听他这么一说,杜衡又才想起在湘州时钱多的确和西羌有些联系,沉思一会儿不确定道:“你怀疑钱多是燕宇安插进大晋的细作?”
“也不是,准确说也不全是。”
这会儿杜衡是真懵了,越发不明白季思是何意思。
“是细作可不一定是西羌皇帝安排的,”季思解释道:“钱多任职过漳州长史随后才被调到湘州的,他提到我少时在漳州之事,那必然是认识我,估摸算起来他被安插进大晋至少已有二十年之久,可燕宇继位不过十八载,这怎么算时间也对不上,而且燕宇继位后大晋一直防着西羌,连贸易往来都给断了,他就算想安插细作也寻不到机会。”
“二十年之久,”杜衡皱着眉沉思,突然想到什么,压低着声音道:“承德十七年。”
“我也是这样想的,”季思勾唇笑了笑,“所以我这次来是想要你查一件事,承德十七年时,那批安插到大晋的细作都是由谁安排,只要清楚这件事那钱多他们受谁指示也就明白了,他们想杀我我总不能坐以待毙由着他们动手吧,我在明敌人在暗这事不能由我去做,而如今我信得过的唯有你了,存孝,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杜衡掀起眼帘打量着对面这人,眼中情绪复杂难明,他听过季思不少传闻,或好或坏,但却也真真切切和人相处后并非传闻那般,人并非石木无情,季思以真心换真心当自己是朋友,自己何尝不是。
这件事里远没有季思说的这般简单,如果钱多真是承德十七年西羌安插到大晋的细作,那他为何执着于要除掉季思?他们受何人指使?季思在这里面扮演的是什么角色?明明每一个环节都有他的身影,看似毫无联系实则又密切相关,他同西羌又是什么关系?他是局中人还会局外人?
这些问题杜衡一个都想不明白,他抿唇垂着眸想了许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我尽力。”
季思咧开嘴乐了,他自小杜存孝顽固不化的性子能以权谋私替自己查事,那心中定是把自己当兄弟了,连忙端起茶轻轻碰了碰杯嬉笑道:“好兄弟!”
杜衡也跟着笑了笑,仰头将茶饮尽重新斟满说起了另一件事,“你才回京就跑我这儿来了,不单单只为了这一件事吧。”
“还真被你说中了,”季思望着人将口中的茶水咽下去,舔了舔嘴上半身压在桌面上凑近轻声道:“替皇上治病那神医你见到了吗?”
“见过一面,”杜衡一脸就知道你要问这事的表情,但并未解释反而问了一句,“你知道严亦吗?”
“严亦?”季思重复了一遍,皱着眉在回想着能同这名讳对的上号的人,小半晌后才出声,“那个能妙手回春的严神医?”
“嗯。”
季思指骨敲了敲桌面开始盘算,严亦这人他不认识却是听过的,当年承德帝还起了寻他来给自己治病的心思,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再执着已经没什么意思了,这人有没有能耐他不知道,但是怎么出现的那么恰好,这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那太子的毒也是严亦解得?”季思问。
“不是,找到解药了。”
“在哪儿找到的?”
杜衡看着人轻声道:“东宫一个宫女房里,听说太子中毒那日有人瞧见她鬼鬼祟祟往湖里扔了个东西,东宫侍卫在湖底翻了一天一夜把那东西找出来了,是个写着太子生辰扎满了银针的人偶。”
“巫蛊之术?”季思挑了挑眉,觉得这里头是越发有意思了。
“顺着这么个人偶一查还真查出点东西来,”杜衡将声音压的更低,仅两人能听的清楚,“这宫女是梁王的人。”
季思不觉得意外,这的确是李弘烨能干的事,这还不止,兴许李弘煊府中也有他安插进去的眼线,说不准李弘煜府上也有,东宫这眼线埋了不是一日两日,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挑在这个时候,这里头的水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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