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垂下眼，“她不会回应的。”
黑雾能隐隐感觉到，未来身上属于母神的神力在退散。
他不知是什么原因，也并不在意，或许等她体内的神力彻底消失后，她会变成一个正常的人类，但那时候可能不会记得未眠了。
未眠应了一声，失落地走出树林。
这个时间，外面没什么人经过，未眠打量着四周，慢慢将自己变成一小团雾气。
身边的黑雾和他一起，两团雾气在白天无人的街道边显得有些奇特。
这也是未眠不想当着其他人的面变成雾气的原因，他第一次以雾气的形态照镜子时还被吓了一跳。
雾气紧贴地面滑行，在极短的时间内回到住处。
黎先给他们安排的还是原来的屋子，刚开始还会送来食物，都被未眠婉拒了。
他现在不是人类，味觉也不复从前，吃东西尝到的味道都很淡。
好在未眠以前也不是个重口腹之欲的人，更多时候能吃饱就不错了，不再是人类以后他还觉得轻松许多，不必每日发愁吃什么。
房门被无形的力量推开又合上，未眠慢慢从门内凝聚出人形。
等他再次睁开眼，黑雾已经站在了他眼前，安静等待着。
未眠习惯性地要抱住他，一抬手发现自己的左手没凝聚好，还是几缕飘荡的雾气。
他一下子慌了神：“我的手……”
“别怕。”黑雾拥住未眠，一边抓住他的一侧肩膀，帮助他凝聚好最后一点身体。
未眠看着完好无损的手掌松了口气，半张脸埋进黑雾怀中：“我还没有完全学会……”
他刚开始恢复意识的那几天，还总是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风吹走，或者一觉睡过去就醒不来了。
直到现在，未眠也只勉强学会了凝聚人形，要如何吞噬物体生命力来增强自身，他没有学，也觉得暂时不需要。
“没关系，”黑雾搂紧未眠的腰，温热的吐息洒在他耳后，“有我在。”
他轻松抱起未眠，往小沙发的方向走。
回到信奉者的基地，黑雾一找到机会就拉着未眠独处，他还是不怎么喜欢黎先和这里的人类，更不喜欢未眠每天去找未来。
他按住未眠的后腰，另一只手捏起他的下巴亲了一会儿。
厚实的窗帘遮挡住大部分阳光，屋里的视线有些昏暗，未眠坐在黑雾腿上，脸色绯红。
他短暂地走了神，为什么不再是人类后，还会脸红呢……还有他身体的某些反应，也隐隐有控制不住的倾向。
未眠及时推开黑雾，企图变回雾气逃走，却被黑雾紧紧抓住手腕，已经变得透明的指尖又恢复了原貌。
“躲什么？”黑雾重新抱住他，抚摸着他后腰光滑的皮肤，“我不会伤你。”
他的这句话未眠一时没能理解，直到感受到他身上同样的变化。
未眠微微睁大双眼：“你……”
他从来没跟黑雾提起过这种事，他应该是不会的才对……而且他又不是真正的人类，甚至从来没体验过当一个人类是什么滋味。
黑雾坦然又从容，就这么抵着未眠，还不许他动。
未眠挣扎不过便放弃挣扎了，脸越来越红：“你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眼神躲闪着。
黑雾没说话，慢慢亲着未眠的嘴唇。
他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当人当久了……加上等待未眠苏醒的那几天，他去各处看过信徒和新人类的情况，确认巢已死亡，途中又学习了不少人类的东西。
未眠不安地动了动，过了许久小声道：“我帮你，好不好？”
黑雾摸了摸他发烫的侧脸：“怎么帮？”
未眠是想教黑雾的，可他也没什么经验，两人在卧室里待了一阵子，反而丝毫没有缓解。
雾气凝聚成的衣物消失了，未眠躺倒在被子里，脚踝被抓住。
事情的发展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他怎么觉得黑雾懂的比他还多。
黑雾俯身亲了过来，动作有些强硬。
未眠不再是人类，体质也与从前不一样，他并不疼，蹭红的皮肤很快恢复原状。
第一次在懵懵懂懂的状态下进行，后来黑雾逐渐熟练和肆无忌惮，未眠便有些吃不消了。
黑雾还禁锢住他，不许他变回雾气，将他的手按在头顶。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彻底暗了下来，未眠偏过头艰难呼吸。
他快说不出话来了，跟着加快的晃动吐出几个字，又被黑雾堵住唇。
他感觉浑身都湿漉漉的，越到最后，感官反而越清晰。
中途休息时，两人还未分离，未眠大脑仍处于混沌的状态，主动亲吻着黑雾：“我好喜欢你……”
黑雾不说话，眼底的情绪却更加浓烈。
到第三天的早上，未眠才出现在基地里。
黎先这两天没看见他，神经又开始紧绷。
好不容易见到黑雾和未眠，他小心翼翼上前询问：“二位最近可还好？”
未眠不知怎么的脸红了，黑雾没什么温度的视线扫过来，转眼间带着未眠消失在黎先眼前。
黎先吃了个闭门羹，只好自己琢磨了一下，觉得大概是没什么状况的，才稍稍放心，去基地的其他地方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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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就这一章啦，这本实在写不动了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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