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最强战斗机器，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一丝怨言都没有。
进攻魔界的事，就算是这么定了下来。
不需要更多的讨论。
其他人离开办公室，长官将席亦给留了下来。
等到外面大家走远了，长官这才走到席亦身边。
“这次的战斗，由你来领队。”
“是。”
席亦身体站的松柏挺拔，浑身任何骨头，似乎都不见弯折的迹象。
“你其实……”
“已经不想再战斗了，是吧？”
作为长官的，他看得出来席亦藏在决绝面孔下的一丝疲惫。
席亦猛地抬眼：“我会尽责完成一切工作。”
“这点我当然知道。”
“只是这次魔界确实和以往不同，也许战役不会太简单。”
“我倒是不觉得和过去有什么不同。”
长官抬手，想落在席亦肩膀上，下一秒还是拿开了手。
“你有话就说，不用藏在心底，想说就说。”
“这次战斗结束后，我想辞去指挥官的职位。”
“只是指挥官？”
长官转头眼神似笑非笑。
显然席亦具体想说的话，他都知道。
“人类的生命只有几十年，你的那个……”
“他很快就会死。”
“我知道。”
“人类……”
长官想说人类有什么意思，短短几十年，被无数的慾望给控制着。
只是在注意到席亦眼底那份坚定后，长官摇了摇头。
他从来都知道，席亦做下的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虽然他从来都相当听命，很少会提自己的意见。
但长官还是全部都知道。
“行，你想退休行，把魔王给抓到那天，你就可以离开天界。”
“这个魔王，他不简单。”
“必须尽快抓住。”
席亦却在此时想起的不是什么魔族，而是堕天到魔域里面的那些旧日同伴。
“他们……怎么处置？”
席亦开口。
“他们？”
长官先是不解，从席亦目光中知道他提的是谁。
“我个人私心，既然他们在天界过的不舒服，那么想离开就离开了吧。”
“比如你，我都纵容着。”
“但我纵容，不代表别人会。”
“而且也不是你一个人去。”
“我知道长官的意思了。”
席亦不再继续询问，大家都心知肚明，如果攻打魔界时，遇到旧日的同伴，席亦需要做的，不是上去和他们寒暄叙旧，一如当初他对待煦旸他们那样，直接杀了他们，将他们的魂体给挖出来带回天界。
“席亦，一直以来都辛苦你了。”
长官和席亦的关系，严格上来说不算是完全的上下级。
一定程度上，长官其实将席亦当成是家人弟弟那样的存在看待。
席亦走到门口，只是脚步微顿，头没有转过来，停顿片刻后，抬脚就离开了天界。
路上遇到了不少的军团成员，有几个人在不远处等着席亦。
当席亦走过去时，他们似乎有话想和席亦说，可席亦目不斜视，甚至经过他们身边时，走得更加快了。
转眼就从天界消失了。
几名战斗天使面面相觑，他们倒是知道席亦最近一直都在人界。
但具体在人界做什么，他们却没人知道。
大家有点猜测，那就是席亦在人界观察着魔族，除了这个以外，他们很难想象得到席亦这个最强战斗机器，还能在人类世界做什么。
而几人想和席亦说的话就是，魔族的那些堕天使，有些和他们算是过去好友。
这次发动进攻，他们是否可以先一步过去，找到那些堕天使旧友，如果能够说动他们就好了。
虽然他们背叛了天界，可肯定是有原因的。
说不定是被魔族的大魔王给蛊惑了，那个魔王不是迄今为止最强的存在吗？
蛊惑几个天使，似乎看起来就没那么不可能。
他们去见旧友，哪怕旧友们不会回来，可是远离魔界，不参与到这次战斗中都行。
然而席亦浑身自带的冷冽威压，让几人的所有想法都只能压在心底。
作者有话说：
一更，12点2更，
第9章 穿上红裙
席亦一走，几人眼神一个对视。
进攻时间大概是在半个月后。
他们还有空闲。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想做的事彼此心知肚明。
没有席亦那么狠心，对待曾经的同伴，说挖心就挖心，说斩杀就杀，一点余地都不留。
作为战斗天使，他们可以杀戮，但却不想拿剑对向自己同伴。
于是席亦前脚刚走，几个天使后脚就跟了上去。
私心里也想看看席亦到底在人界做什么。
结果没跟多久，席亦好像知道身后有人，转瞬就隐藏了所有气息。
四名战斗天使来到了人类的世界，他们展翅停飞在高空中。
席亦消失了，一点痕迹都不存在。
“算了，不管他了。”
“去魔界吧。”
一名有着蓝色眼瞳的天使说。
那名天使转过身就开始往远处飞，其他几名天使跟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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