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每日都有帮阿娘洗菜做饭喔!而且小鸡崽和鸭子还有牛和马都是我喂的哩。”魏承挺起胸脯,大声求夸奖。
“唔,不错嘛。”晏宁撸撸他的脑袋,笑眯眯地:“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嘻嘻。”魏承扑到他怀里,扬起脸说:“我想骑马。”
“大冷天的骑马?一出门去鼻子都给你冻掉。”晏宁道:“等天气暖和些了我再带你去骑。”
魏承:“喔……那什么时候才能暖和起来呀。”
“开春以后就暖和了,很快的。”晏宁说:“等开春我再去买辆马车,到时候咱就有马车坐了。”
“哇,好耶好耶。” 魏承跳起来,又高兴得满屋乱窜。
说话时雯娘隐约看到晏宁手上有块红印子,她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看不真切,于是走过来拿起他的手看了一眼,面露惊诧。
“阿宁,你手怎么了?”
晏宁面不改色地把手收回来:“不留神蹭着了而已,没事儿。”
雯娘急道:“怎会没事儿,都肿成这样了。”
晏宁:“嗐,被蚊子叮一口也会肿的嘛,阿姐不用担心,过两日就好啦。”
“这显然是被人咬的呀!”魏承皱起稚嫩的眉头,气呼呼地:“谁咬的,我去帮你教训他!”
晏宁“噗嗤”一乐,“就你还想教训谁呢,你打得过别人吗?”
“我、我等长大就打得过了。”魏承握紧拳头,哼道:“先生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哈哈哈哈……”晏宁笑得不行。小兔崽子实在是太逗了。
在晏宁把许士杰搬出来当挡箭牌之后,雯娘总算肯相信这点小伤不碍事了。不过她还是不放心,再三叮嘱晏宁这两日不要干活,免得又刮着蹭着。
晏宁欣然答应,他今天本来就打算休息的。
在作坊没日没夜忙了那么久,他快想不起上一次见董元卿是什么时候了。昨天夜里想他想得不行,连梦里全都是他,结果今早一起来……啧,真是羞死人了。
今日的董大人一身大红裘衣,绒毛白领,湿漉漉的乌黑长发披肩,剑眉星目肤白如雪,端的是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令人心驰神往。
晏宁早早就和钱三打听过,董元卿今天休沐不用坐堂,只要自己脸皮够厚,就能赖在他身边陪他一整天。
光是想想就够晏宁激动的。
屋内火炭烧得旺盛,暖洋洋的。董元卿坐在火炉旁边烤火,他没穿鞋,只穿了一双纯白色的袜子。
晏宁看着他那头乌黑的长发,实在是心痒难耐,主动请缨道:“天冷易染上风寒,湿发得赶紧擦干才行,小的给大人擦。”
董元卿:“不必,本官自己来。”
“嗐,大人跟我客气啥。”晏宁真是一点不把自己当外人,不容拒绝似的拿起火罩上热烘烘的毛巾给他擦头,很有当代托尼老师的风采。
董元卿:“………”
“大人头发好滑呀,光溜溜的,摸起来真舒服。”
“不知大人用的什么洗头水?怪好闻的。”
类似花香,但又比花香清雅得多,晏宁低头在他头发上嗅了嗅。
“………”被一而再再而三调戏的董大人终于忍无可忍,斥道:“放肆。”
“我错了大人。”晏宁立刻认错,但坚决不改。这种程度的撩骚董大人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除非像喝醉酒那次做得太过份他才会真的生气。
说到那次喝醉,晏宁肠子都悔青了。那可是他的初吻,初吻啊!就这样不清不白地交代出去了。虽然亲的人是没亲错,可他当时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啥味儿也没尝出来!第二早醒来连亲他脸的时候是什么感觉都记不清了,娘的!
董元卿听见头顶上的人左一声“唉”右一声“唉”的,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他在反思自己刚才的语气是不是太过冷硬了。
他视线飘向晏宁提来的竹篮上,开口问道:“篮子里装的什么。”
“啊?”晏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回过神来,笑嘻嘻道:“里头装的一样好东西哩。”
他放下毛巾折好,走过去把篮子提过来。盖子打开,露出里面装得整整齐齐的一沓纸。
晏宁向他介绍道:“这东西叫纸巾。与绸巾、布巾的用处差不大,只不过它是用纸做的,所以叫纸巾。”
纸巾?董元卿伸手拿起一张端详。这种类型的纸他不是没有见过,相反在汴京城,许多大户人家会拿来当做厕纸来使用。只不过晏宁拿来的这种纸手感要好很多,做工也更精细。
董大人是个见过世面的人,晏宁毫不怀疑他见过这种纸。但他在别的地方见过的纸肯定没他这个好,晏宁对系统很有信心,于是略有些嘚瑟,问道:“如何,我做出来的纸还行吧?”
董元卿眉梢微扬,似乎不太相信晏宁能做出这种东西来,“当真是你做的?”
“嘿,当然是我做的了。”晏宁大言不惭并且信誓旦旦:“是我按照造纸术的法子琢磨了很久才研究出来的新方法。”
系统对不起了,为了吸引大美人的注意,你只能给我当炮灰!
董元卿若有所思,心想这家伙当真是什么手艺都会一些。他想起张经事一个多月前随口跟他提过,说是晏宁在城北买下了一个作坊。难不成那个作坊就是他买来造这种纸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