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不会骗人,遗忘是深爱的证明。
燕暮寒花半天间才消化这件事,颈间流动的血液带着祝珩的吻,是滚烫的,热烈的。
他心潮澎湃,满腔爱意浓烈:“长安,你相信前世吗?”
“嗯?”
“我前世一很爱你,一视你如珠,待你若宝。”
不然我怎么一看到你,就再看不其他人,听不到其他声音,满心满眼都是你。
祝珩笑声:“或许真有前世也说不准,你能前世就给我做童养夫。”
燕暮寒不置否:“娘亲为什么会被人下蛊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蛊毒的事情是德隆帝告诉祝珩的,德隆帝之所以改变态度,也与事有。
当年祝苑出宫祈福,被人掳走,回宫后就怀上祝珩,德隆帝一直心存嫌隙,觉得祝珩不是自己的孩子,想胎。
祝苑拼死保护祝珩,将他生下来。
在被人掳走的候,祝苑被下蛊毒,掳走她的人和她曾有旧情,想用情蛊留住她,被祝苑拒绝。
那人以为下的是情蛊,其实不然,他听闻祝苑生产之后,嫉妒心起,动蛊毒,结果害死祝苑。
这么多年去,德隆帝知道祝苑蛊毒,却不认为祝珩是他的孩子,所以一直冷落祝珩。
前段间,那给祝苑下蛊毒的人被找到,真相大白。
德隆帝这才发现是自己对不起祝苑,想补偿祝珩,补偿祝家。
但迟到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这些事情太肮脏,祝珩自己都恶心得够呛,不想让燕暮寒知道:“娘亲眼神不好,爱错人,吃苦头。”
他挑开话题:“你和舅舅相处的不错,还会从他那里探消息,挺聪明啊。”
“那当然,只有你一直觉得我笨。”燕暮寒对耿耿于怀,“舅舅还给我看话本,像你们这种人都容易变心。”
祝珩:“……”
“冤枉啊,话本都是假的。”
祝珩把玩着他的手,又仔细询问一番话本的内容,得出结论:祝子熹是故意的。
故意找一些主人公不举的话本,引燕暮寒往床笫之私上联想,再进一步探他们有没有更进一步。
大人老谋深算,目的远远超乎燕暮寒的认知。
祝珩暗自在心里咂摸一番,不动神色地问道:“舅舅除给你看这些话本,有没有问你其他的事情?”
果不其然,燕暮寒点点头,眼底略有困惑:“问一些奇怪的事情。”
“怎么个奇怪法?”
“就,就……”
不知想到什么,燕暮寒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耳朵反而红起来。
在摇曳的烛火照耀下,那一点耳朵尖比玛瑙手串的珠子还红,像一颗饱满的石榴籽,引人前去品尝。
祝珩发现一点独特的小痣,好似朱砂直接点在耳朵上的,是石榴籽红透的一点。
他忽然干舌燥起来,受蛊惑一般俯下身,凑近那一点。
仿佛喉咙间的干渴只有这一点石榴籽才能解。
燕暮寒被他突然靠近的动作吓一跳,红意蔓延到脖颈:“你,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背后就是墙壁,祝珩揽着他的肩膀,垫在墙壁间:“严刑逼供。”
微哑的嗓音像一根羽毛,挠得人心尖发痒。
燕暮寒呼吸颤颤,浑身都僵住,在狼群生活多年培养出来的敏锐性让他生出逃离的念头。
但这个念头还没有实施,就被祝珩掐死。
“舅舅问你什么?如果不好意思说的话,你以做给我看。”
祝珩半靠在他的肩上,呼吸间喷洒出的热气扑燕暮寒一脸,这比都城姑娘们争抢的上好胭脂还有用,顷刻间就在燕暮寒的脸上染一层红意。
是让人很有食欲的红。
祝珩的自制力很强,他从未因自身的情念失态,这一次的渴望来的又深又快,理智告诉他克制自己,但本能与私心叫嚣着放纵。
他想,想……吃燕暮寒。
仿佛骨血就缺少这一味药,不得到就没办法获得满足。
祝珩抿抿唇,几乎触碰到那柔软发红的耳尖:“你也以告诉我,让我来做。”
他能感觉到燕暮寒耳朵上的细小绒毛,比新抽的枝芽还柔嫩,还脆弱,却能轻而易举的勾起人心底的破坏欲。
“不,不用!”燕暮寒仓皇失措,红着脸往后退,“没什么,都是些小事,不用你,不用,我困,睡觉吧,睡觉!”
语无伦次充暴露燕暮寒内心的慌张,但他宽衣解带的动作更加没有条理。
祝珩弯眼眸:“你好像一只被狼按在爪子下的小兔子。”
怜兮兮地发着抖,粉红的耳朵支棱着,显示出主人的警觉和不安。
燕暮寒不喜欢这种形容,下意识反驳:“不,我才是狼,我……唔!”
他被逼到墙角。
祝珩半跪在床榻上,按着燕暮寒的一边肩膀,偏头,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泛红发热的脸颊。
明明没有亲吻,却比亲吻更加暧昧狎睨。
燕暮寒好像被丢进蒸笼里,整个人都热透,面皮是红的。喘息是热的。
“别,你别,长安,我们年纪还小,不能这样做,你离我远点……”
祝珩眼底闪一丝笑意,他从善如流地停止动作,却没有离远,仍撑在燕暮寒上空:“我什么都没做呢。”
祝珩笑吟吟地看来,他生一张温文儒雅的脸,即是在做“胁迫”人的下流事,依旧像个风度翩翩的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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