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珩看得眼热,语气里的笑意更加浓厚:“还是说,你在期待我对你做什么?”
“当然没有!你……”燕暮寒猛地抬起头,对上祝珩似笑非笑的眼神后,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
祝珩眼疾手快抓住被子,扔到了地上。
燕暮寒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掀开被子之后,露出两条长腿,常年不见日光,腿上的皮肤是出乎意料的白皙。
祝珩长得高,手也大,一只手能圈住燕暮寒的脚踝。
他将燕暮寒拖到身前,笑睨着蜷缩成一团的人,扣住膝盖:“分开一点。”
继续僵持下去只会浪费时间,燕暮寒双手挡着脸,犹豫了半天才照着他说的动作起来。
一声轻笑传入耳中,祝珩重新浸湿了帕子,安抚道:“别担心,我们刚刚只是亲热一下,不算做坏事。”
都是童养夫了,情到浓时,就算偷偷做一点坏事也是人之常情。
祝珩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燕暮寒羞耻得抿了抿唇,凶道:“你别说了,快点!”
再逗下去就过火了,祝珩收起笑意,拿着帕子擦了擦泛红的皮肤,他刻意放轻了动作,但燕暮寒还是抖了两下,像一只可怜兮兮的狼崽子。
擦完之后涂上药,燕暮寒立马钻进了被窝里。
祝珩吹灭了蜡烛,看着床上并不分明的轮廓:“我的病,太医署找到了治疗的办法,之后要经常进宫。”
德隆帝有意将他接回宫里,还想让太医治好他身上的蛊毒。
确认了祝苑没有背叛他之后,德隆帝才做这一切,祝珩心里并没有感激。
事情过去了这么长时间,祝珩已经习惯了蛊毒的存在,但他如今有了牵挂的人,还是想治好身体,多活一些日子。
祝珩将贴着墙壁的燕暮寒抱进怀里,轻缓的声音中充满了温柔情愫:“我的王府在建造了,这段时间你先住在舅舅这里,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告诉舅舅就好。”
燕暮寒越听越不对劲:“告诉你不行吗?”
“当然行,不过我怕我总是往太医署跑,会很忙。”祝珩抵着他的肩膀蹭了蹭,轻笑,“总算舍得和我说话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不理我。”
“还不是因为你做那种事……”
与有情人做有情/事,天经地义,理所应当。
祝珩捏了捏他的耳朵,教导道:“因为喜欢才想和你做那种事,你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吗?”
他说着,语气变得委屈起来。
黑暗之中看不清表情,燕暮寒被他陡然低落下来的口吻弄得心里一紧,连忙安慰道:“没,也没有,有一点喜欢的。”
祝珩弯了眼眸,但语气还是那副可怜的样子:“你该不会是故意哄我的吧?”
燕暮寒干巴巴地反驳:“不是。”
“那你说你喜欢和我做那样的事,以后还想和我那样做。”
燕暮寒说不出口,那种事情太羞耻了,一想起来就让他浑身不自在,说出这样的话,无异于一种放浪的邀请。
祝珩从耳朵摸到了后颈,揉了两把:“为什么不说话?你果然是骗我的,故意哄我。”
燕暮寒拿他没办法,翻过身,抱住他的腰,小声央求:“你别欺负我了,我好累好困。”
黏糊糊的撒娇,让祝珩怔了一会儿,想起儿时见过的狸花猫,那只猫会摊开最柔软的肚子让他摸,来换取食物。
燕暮寒和那只猫很像,为了让他收起捉弄的心思,露出肚子来诱惑他。
祝珩实在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吃这种撒娇,半推半就地抱住撒娇的童养夫:“你真是吃准了我。”
燕暮寒埋在他怀里,小声哼唧:“你才是吃准了我。”
不然怎么会有恃无恐,这样欺负人。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燕暮寒醒来的时候祝珩已经进宫了,在府上遇到了祝子熹,燕暮寒立马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又气又羞。
祝珩虽然没有点名,但言词间透露了些许,燕暮寒也不是傻子,很快就猜到了祝子熹告诉他祝珩有隐疾的真正用意。
祝子熹是长辈,作为晚辈得对长辈客气一些。
燕暮寒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冲动,绷着脸和祝子熹打了招呼:“舅舅,早上好。”
为老不尊,竟然去掺和小辈的床事。
祝子熹笑眯眯地答应了,他已经从祝珩口中知道了德隆帝态度的转变,以及祝珩的病有治愈的可能,后者是一件大喜事,祝子熹高兴得早上多喝了两碗粥。
“你今天起的不早,昨晚没睡好吗?是不是认床了?”
他像个称职的长辈,关切地询问,丝毫没有想过,他千防万防,日防夜防,竟然会亲手推动猪啃白菜。
白菜的芯还在,但叶子已经被啃秃了。
燕暮寒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祝珩昨晚说他是猪,自己是白菜,祝子熹就是种白菜的人
如今白菜被拱了,种菜的人还对着罪魁祸猪笑得一脸慈祥。
慈祥一般用来形容老人和长辈,用在祝子熹身上不太合适,祝子熹比祝珩大十三岁,今年还不到三十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燕暮寒眼睛滴溜溜地转:“我做了个梦,梦到舅舅你要成亲,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找个舅妈?”
祝子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说着燕暮寒,怎么突然扯到他的终身大事上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