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究竟在里面做了什么！”
“我们的药不至于那么有效果吧？而且好像也没有很多啊。也许是他的身体问题。他要是死了，跟我们是没有关系的！真的。”
外面的人窃窃私语讨论了一番，其实心里还是没有郑重地将新任城主当一回事，但是也无所谓了，反正林玉碎又不是他们真正走了一路的新任城主。
“你们还不知道吗？”
林玉碎用极富感情色彩的语调对他们充满引诱似的说：“他快要死了。本来身体就很不好，我担心出来之后再也见不到他，才要他跟着过来的。”
“可是，之前您并不是这么说的。”
“那我是怎么说的？你还记得？复述一遍。”
“您对我们说，那就是个贱骨头，穷小子，可恶可恨，最讨厌了，我们随便怎么欺负都可以，反正之前在家里也是那样，他就是个受气包，比废物好不了多少，因为废物是一事无成，他是除了挨打挨骂没有用处，没人会在乎他，他爹跟别的女人玩得火热，他娘跟别的男人玩呢。”
“你们还不明白吗？我是希望你们欺负他，这样他就可以向我求饶，只要他向我求饶，还不是对我予取予求？到时候，我要他做什么，他就给我做什么，我就多了一个死心塌地的属下，只需要略施小计，我再对你们小惩大诫，他就什么都不计较了，这还不好？”
林玉碎叹了一口气，用朽木不可雕也的情绪说。
众人都安静下来，似乎正在思考。
他们陷入了思考，床上的肩头渐渐醒了过来，但还是半梦半醒的，听得见外面有人说话，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像是一团煮糊了的粥，他闭上眼睛，一头撞在墙上，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抱着枕头，又睡了过去。
林玉碎看了他一眼，他一时半会似乎是不会醒过来了。
外面的人小声问：“大人，我们还能补救什么吗？”
林玉碎冷笑了一声：“事情都被你们搞砸了，我也懒得对你们仔细讲，你们偏要问，还想将功折罪，我能怎么办？还不是给你们掰开了揉碎了说。结果你们要现在才明悟过来。什么事情都晚了。还能补救什么？别再来找我了。”
第103章
外面的人离开了, 肩头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揉眼睛，望着林玉碎问：“大人要回家去了？”
林玉碎说：“不出意外, 最近应该不过来了。”
肩头应了一声, 又躺了回去，大概是还没有清醒。
林玉碎也不跟他计较, 打开门, 走了出去。
外面已经安静有一阵子了。
肩头好半天之后从床上爬起来, 穿上鞋子, 急急忙忙推开门对外面的空地喊：“大人, 时候不早了, 要不在这里吃了早餐再走啊？”
声音落在地上，什么人也没有。
肩头愣了一下，转头去找时间, 看已经不早了，想起之前林玉碎离开还跟他说话来着，感觉不是很久，又出去找人，找人在这里守卫的人, 询问了一下情况, 守卫回答他, 大人已经回去了，肩头问, 什么时候, 守卫说, 有好长时间了。
肩头：“哦。”
他转过身去, 要回到房间, 继续睡觉，身后不远处忽然有一个人穿得普普通通地跑了过来，对他的背影喊：“等一下！”
肩头眯着眼睛问：“什么事？”
灰衣服的仆人说：“我是城主府来的人，我们的城主离开这里之后记得你还没有吃早餐，想你这个时候或许起来了，让我买了早餐过来送给你，希望你收下。”
仆人指了一下特意拎出来的饮料，笑眯眯说：“这是城主亲手制作的珍珠奶茶，用木薯粉制作的弹牙有嚼劲黑色的甜味珍珠，沸水泡煮出来的奶和红茶混合，没有奇奇怪怪的小料，用来当饭后甜点再合适不过，我是看着大人在厨房处理出来的，当时还热乎乎的。”
肩头眨了眨眼睛，忍不住问：“是热乎乎的时候就装起来给我送来了？”
仆人笑眯眯地点头说：“是啊，我紧赶慢赶一点没有耽误时间就过来了。”
肩头有些好奇地问：“大人处理的时候，你就在旁边？厨房没有其他人吗？我以为——”
他顿了顿，小声说：“我以为厨房肯定有厨子，如果有厨子，应该用不上城主大人亲自处理食物吧？即使只是这么一小杯甜品饮料。”
仆人点了点头说：“平时的食物都是厨子处理的，但是偶尔大人也会心血来潮给身边的人处理一点东西，我没有那么大的福气能尝到大人亲手制作的美食，不过，大人用完厨房之后，就会离开，厨房里会残余一点成品，大多是城主用不上的，我们加一点水再热一次还能吃。”
他也用更小声的声音说：“我有一次尝过一口，真是好吃的。”
说话间，仆人对肩头眨了眨眼睛表示肯定。
“谢谢。”
肩头接了东西，回头喃喃自语：“真没想到，城主还有这手艺？”
他说着自己笑了一下，准备回到房间去尽快拆开包装，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但是，到了房间，他就困了，一下子打了个哈欠，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躺在床上，裹着被子，闭上眼睛，又睡着了。
食物就被他拆开一半，放在打开了窗户的桌子上。
窗外跑进来一只鬼鬼祟祟的野猫，野猫是黑色的，身体表面有些斑秃，掉了一大簇的毛卡在窗户的缝隙，身体挤进来之后，黑色结痂的伤口裂开了，里面往外流血，血是红色的，但夹杂着黄色，是发霉发烂的脓水，指甲被剪过，走路是很不稳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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