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河往后退了几步,他已经吸入alpha的高阶信息素长达半个小时。
江星河掌心摁在沙发边沿上,长睫微颤,后知后觉道:“炀炀,你是……易感期吗?”
楚炀捂住后颈腺体,安抚道:“你别怕,我刚才已经去医院打过抑制剂了。”
“那你现在为什么……”
江星河这才发现矮柜上除了蔷薇花,还有医院的纸袋,里面放着的好像是alpha的抑制剂。
楚炀喉结上下滑动,对上江星河有些失焦的视线,无奈地笑道:“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了,明明只有45%的匹配度,却能诱导已经打过抑制剂的alpha发热。”
楚炀深深地看了江星河一眼,漆黑的眸里闪烁着复杂的爱意:“江星河,你说我得有多爱你才能变成这样?”
江星河被吵醒后脑袋的昏昏沉沉被另一种混沌所替代,他还未来得及消化楚炀口中45%的匹配度这件事,就闻到了浓度更高的伏特加味。
楚炀看着omega懵懂的表情,那该死的易感期又来了。
江星河指甲抠着掌心,留下四个深深的月牙红痕,他看到楚炀伸进纸袋里又拿出了一针抑制剂。
江星河虽然意识有些不清楚,但还记得刚才楚炀说他已经打过抑制剂这句话,也记得几个月前医生说抑制剂要适量。
“你别。”江星河走上前制止住楚炀往自己胳膊上扎的动作,重复道:“别打了,伤身体。”
楚炀低头看着omega抓着他胳膊的手,轻声问道:“那你让我怎么办啊?”
江星河抬起头与他对视,看到了深情凝视着他的楚炀。
亮晶晶的眸子点燃了楚炀所有的神经末梢。
他想用高阶信息素欺负他的omega。
楚炀滚烫的指尖撩起江星河额前的碎发,嗓子像是被锉刀打磨过,哑的不像话:“星星,约定的日期提前可以吗?”
第50章 狼子野心
“什么?”江星河微微瞪大眼睛,试图让自己的意识清醒些。
楚炀循循善诱道:“我反悔了,一个月太长了,我给不了你那么久。”
Omega手里还攥着一条创可贴,已经搓皱了。
江星河努力眨眨眼睛试图看清楚楚炀的模样,想要理解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能听到自己左胸腔剧烈的心跳声。
alpha嗅到了百叶蔷薇的清香,瞳孔微颤。
楚炀看着江星河牵起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撕开创可贴粘在他大拇指的伤口上,然后抬起头乖巧地问他:“疼吗?”
脑内闪过一道轰鸣,楚炀深吸一口气,深深地凝视着江星河,嗓音又沙又哑:“不疼。”
Alpha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omega的脸颊,轻声笑了下,:“江星河,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吗?”
江星河微微皱眉:“什么样?”
楚炀喉结滚了两滚。
你现在的模样,让我只想做个卑鄙的alpha。
楚炀垂下眼睫,压着omega的嘴角呢喃:“星星,别推开我。”
江星河忽然想起六年前刚分化成alpha的楚炀。
在炎热的夏天,热得满头大汗的楚炀,从书包里神秘兮兮地掏出一根雪糕递给了江星河。
那个时候江星河以为楚炀的脸是被太阳晒红的。
原来是害羞。
凌晨的人行道上几乎没有人。
陈彻烦躁地往嘴里塞了一根烟,没点着,就是干嚼,带着焦虑“咔咔”得咬。
身后的脚步声听得他心烦气躁,单薄的西装压根抵不住春寒,陈彻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季风叹了口气,快步走到陈彻身边,把手里的大衣披到陈彻身上,裹紧了。
陈彻试图挣扎,骂骂咧咧的:“拿走,都是你的味,难闻死了!”
季风平静地给他系上扣子:“好啦,不要再使小性子了。”
陈彻嘴角抽搐了下,这特么以前都是他撩小o的台词,现在用在他自己身上说不出的别扭,他感觉自己胳膊已经起鸡皮疙瘩了,绝对不是冻的!
“不是,哎,我真是无语,季风,你有病啊?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你不喜欢?”
季风的视线扫过陈彻嘴角的伤口,面上浮上浅浅的笑意,齿间似乎还停留着野刺玫的馥郁醇香。
陈彻脊背冷汗直流:“你丫就是个变态!我警告你啊!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小心我去联盟投诉你!”
他仓促地拦了一辆出租车,打开车窗冲季风竖起一根中指后,扬长而去。
出租车内暖和,烘得大衣上苍雪松的味道就更加明显。
陈彻没忍住低头嗅嗅,然后猛地抬头,闭上眼默念:“我喜欢小o,我喜欢小o我喜欢小o……”
他回到家发现客厅的灯是亮着的,往里一看,他那个怨种弟弟正拿着游戏手柄在打游戏,抽空瞥了他一眼:“哥,你怎么回来了?”
陈彻确实住酒店的次数比回家还勤,他不喜欢把人往家带。
“这我家,我不回来回哪去?”
陈彻把季风的大衣扔在地上,把皮鞋随意地蹬下来,懒洋洋往沙发上一靠:“去,给我倒杯水去!渴死我了。”
陈璟游戏正打到关键时刻,眼瞅着就要拿分了,“哎呀,你自己倒去!”
“你信不信我给咱爸打电话说你在我这玩游戏呢?”陈彻拿出手机作势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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