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进,宁修云看到简寻带着笑意的眼眸,他轻笑一声,“哦?“
宁修云一把扯开简寻的前襟,动作轻佻地将手里那张一千两银子的银票塞进了简寻胸前。
简大将军身材一向是军营里的翘楚,估计双臂再收拢一下,那张银票都能稳稳放住。
这个动作极致风流,简寻莫名就有了些代入感,纸张与皮肤接触的感觉也愈发清晰起来。
宁修云道:“你知道规矩,收了钱就要取悦我才行。”
简寻欲要伸手把胸前的银票放回木箱中,却被宁修云按住了双手,他装作不虞,冷哼道:“没让你动。我满意了才能收下。”
简寻僵住身子,无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轻微滚动,他问:“陛下想如何?”
宁修云伸手弹了一下那张银票,目光好像带着钩子,之一眼就能勾起简寻心中的欲念。
简寻眼底的欲色逐渐上涌,到了压不住的临界点,却听宁修云说:“给我揉肩捶腿,我说停才能停。″
简寻:“?”
简寻一口气哽住,不上不下,憋得脖颈都开始泛红。
宁修云有恃无恐地一扬眉,催促道:“还愣着,快些。”
简寻叹了口气,顺了自家陛下的意,上手给宁修云捏腿。
他是和太医学过这门按摩的手艺的,就是为了让宁修云在温存之后身子能爽利些。
但按着按着,手上的动作就开始不规矩起来,原本按揉穴位的手挪了位置,力道也稍稍重了些。
“嘶……你就是这样做事的?”宁修云忍不住躲了躲,他道:“这样是要扣钱的。”
简寻急道:“我给钱。”
宁修云笑骂道:“那是我的钱。”
“算我借的。陛下可怜可怜我。”简寻声音低沉下来,莫名有些可怜兮兮的。
简将军已经熟练掌握了让自家陛下心软的方法,只是很少拿出来用。
现在就是个好机会。
宁修云的确狠不下心来,干净利落地吹灭了床头的蜡烛。
“今夜要守岁。”他在一片黑暗中抚上简寻颊侧,轻声说:“可要让我醒着到天明才行。”
……
这一年的除夕过去了几天,宁修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在国都还有个皇宫,皇宫里还有勤勤恳恳工作的太子。
而没能等到休息日的裴延也接连派信使送来数封信函,名为汇报宁喧前一年的学习成果,实则密密麻麻的字迹中只透露了一个意思——“速归”。
两人没有过国都而不入的理由,正月里再启程,一直到上灯节,游骑军才姗姗来迟,抵达京郊附近。
京郊有专属于游骑军的营地校场,大军安营扎寨,这一场对东南的征伐才算真正结束。
此时的皇宫饮露亭,宁喧正坐在石桌边发愁。
他今日穿了一身红色锦衣,石桌对面是两个同龄人,一男一女,正在互不相让地吵架。
“殿下腊月时答应了和我下棋,现在到了履行承诺的时候。”那小女孩愤愤地跺着脚,涨红了脸说道。
“今日是我先来了,殿下也已同意与我对弈,自然该我先来。”小男孩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多少情绪波动,好像只是在陈诉事实。
这平淡的一句话把小女孩气得牙痒痒,看起来似乎很想上去咬他一囗。
气氛顿时更加紧张起来。
宁喧悄悄看向身侧站立的紫衣青年,低声问:“太师,孤可以和你下棋吗?”
如果可以,宁喧不想和这两个小孩下棋,以他的棋艺和同龄人下棋根本没有悬念,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还不如和裴延对弈。
在太子太师一职上辛勤工作五年的裴延给了他否认的答复。
“殿下还记得这两个孩子是哪家的吗?”裴延摸了摸宁喧的脑袋,压低声音问道。
他们两个人相处得还算不错,裴延对宁喧一向很有耐心,宁喧也聪慧,很多事只需要裴延说一次,宁喧立刻就能领会,很让他省心。
最重要的是,宁喧听劝。
和某个一年都没回国都的皇帝陛下半点不相似。
宁喧回想片刻,说:“那女孩子是管大人的嫡亲孙女,男孩子是左相的小儿子。”
宁喧说着,嘴角略微撇了下来。
他知道太师是什么意思。
当朝重臣的孩子,他不喜欢也至少要以礼相待。
如果是叔父,肯定会面上如沐春风地和这些人相处,宁喧还没有修炼到那个地步,偶尔还会在人前表露出真实情绪。
这种时候裴延也不会过分苛责,毕竟宁喧年纪还小,习惯总是要慢慢养成的,不能揠苗助长。
裴延拍了拍宁喧的肩,鼓励地说了一句“乖”。
宁喧长叹一口气,正准备调节一下对面那两人的矛盾,亭外一个黑脸小将走了进来,他跪地行礼,道:“太子殿下,游骑军已至京郊大营,简将军派我前来禀报一声。”
宁喧眼前一亮,从石凳上跳下来,也不管那两个孩子了,频繁给裴延使眼色。
游骑军到达国都,就说明叔父回来了!宁喧清楚这一点,裴延自然也明白。
裴相勾唇浅笑,实则心里“啧”了一声,忍不住腹诽那两人还知道回来。
即便知道拓张大启版图是千载功绩,也不妨碍裴延对今上亲自上战场又久久不归心生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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