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隆帝将苏晏抱坐在自己腿上,在敞开的衣襟间含住了一粒嫣红乳珠,把它吮咬得充血立起。苏晏发出细碎的呻吟,难耐地磨蹭着,将另一粒乳珠也送至对方指间恳求爱抚。
这般主动热情实在罕见,景隆帝捻着他双腿间已然挺立的一根红玉麈柄,失笑道:“朕从未想过有一日竟也会生出受宠若惊的感觉。”
苏晏也不知自己是着了什么魔,只想把对方吃到肚里才安心。他急切地勃起的龙根上坐,但后穴尚未湿润,强行采纳有些生疼,于是退而俯身含住,舌尖稍微舔舐几圈,便叫它越发胀硬如铁,紫皮下的青筋突突搏动。
景隆帝呼吸粗重急促,嗓音似乎一下就沙哑了,喘息道:“……你这是想要朕的命啊!”
苏晏舔湿了龙根,岔腿跪坐着抬起臀,一寸一寸往后穴里吞,“就当是臣想要吧,皇爷给不给?”
“给。清河想要什么朕都给,也、都、给、得、起!”景隆帝双手扣住苏晏的腰胯,挺动腰腹一记一记往上戗,把最后几个字撞击得支离破碎。苏晏被顶得颠簸如浪,咬着对方肩头结实的肌肉,感受体内肉棒的坚硬与热力,忽然哭出了声。
景隆帝停下动作,托住他的肩颈亲吻泪湿的眉眼,低声问:“弄疼了?”
苏晏摇头,提身坐下自发而动,扭动腰臀让肉棒在体内研磨冲捣,眼泪流得更凶。
景隆帝见他情态不寻常,想拔出阳物先安抚一番,却被他一条幽径紧咬深吸不肯放,险些被绞得精关失守,无奈地不动苦笑:“阳气和这条老命都给你了,还想要什么,尽管说便是。”
苏晏哽咽道:“我想起今夜做的梦,梦中皇爷在我身上作画,画的是一树寒梅。皇爷只点了许多花苞,朱砂被我的汗渍晕染,那些花苞便顷刻间绽放开来,满树的红,满身的红……”
景隆帝的眼睛也红了,将他猛地压倒在叠席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头,凶猛地顶撞冲刺,咬牙道:“你这是什么妖精,三两句话就能把人魂魄钩出来……命拿去,魂也拿去罢!”
苏晏见这位八风不动的帝王被迫失了态,内心反倒安定了几分,放任自己沉沦情潮,被肏得又哭又叫,欲死欲仙。
他肆意求欢,把许多不知羞耻的骚话统统说出了口,时而里面痒死了,时而爸爸好厉害,惹得景隆帝也几乎失控,平日里不敢用的招式全都往他身上使,硬生生把人肏晕了两次。
小死后幽幽回魂,苏晏断断续续地喘着气,一根指头也动弹不了。景隆帝眼藏疚色,把他抱在胸前温柔抚慰,怀着一丝悔意叹道:“把你折腾狠了……是我没把持住。”
苏晏全身骨架都要被拗散,幸得柔韧性好兜住了,这会儿正慢慢攒体力拼回去,同时驱散了心底最后一缕生离死别的哀伤的阴影。
他揽着景隆帝的脖子,亲了亲对方薄而温热的嘴唇,轻声唤道:“皇爷……槿隚。”
无数深情远意,都化在这两声不同的称呼里,朱槿隚低头轻吻他的眉心,应道:“清河,清河。”
“真的回来了,不会再让我空等了吧。”
“是真的。”
苏晏微笑起来:“那我再给皇爷唱首小曲儿吧……
“约郎约到月上时,
等郎等到月西移。
是此处山低月出早,
还是彼处山高月生迟?”
景隆帝搂紧他静静听完,补上了自己的那一句回答:“从今以后,换我等你一生一世。”
第464章 番外之酒中仙
“朕主中国,君王朔漠,彼此相安,待尔归化。”太子城会盟,清和帝以此言一锤定音。
御驾离开时本想把苏阁老也带走,却因具体的协议文字还需要他最后把关,同时风雨飘摇之后的朝堂急需君王主政与安定人心,不得已先行一步返京。
临行前,清和帝当众嘱咐苏阁老:“大局已定,细节之处卿多费心,务必克竟全功。”
朱贺霖私下嘱咐苏晏:“早点回京。要是敢被那北蛮子拐跑,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你!”
御驾离开太子城后,苏晏多留了三日,阿勒坦也没走。大铭与北漠双方把拟好的盟约你抠一个字眼、我抠一个字眼地改了足足八次,最终定稿,以黄帛誊写、盖印,一式两份,各自保存。
尘埃落定后,双方举行了盛大的酒宴,不醉不归。
苏晏大病初愈,只意思意思地喝了一杯,之后所有的敬酒就由贴身侍卫荆红追全数代劳。阿勒坦却被北漠贵族与大铭官员们轮流敬酒,灌了个酩酊大醉。
席间,苏晏起身去解手。荆红追放下酒杯意欲同,苏晏笑道:“你吃你的。我出个恭就回来,不必跟着。”把贴身侍卫留在席上,他穿过园子走到回廊处,与酒气熏天的阿勒坦狭路相逢。
“……廊道狭窄,还请圣汗侧身一让。”苏晏抬头看面前堵路的大个子,拱手说道,语气还算客气。
醉酒的阿勒坦语气可就没那么客气了:“让路?我,腾格里孛格达汗,北漠共主,谁敢叫我让路!”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苏晏,嘴角笑容里浮动着暴傲之气,“原来是铭国的苏阁老。有本事就从我身上翻过去……你够得着么?”
苏晏把脸一沉:“圣汗喝醉了,言语无状,本官不予计较。若不肯相让,本官换条路走便是。”
他转身欲走,阿勒坦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别走啊。来,来翻。”说着就把苏晏像拎小鸡似的提起来,头朝下扛在自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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