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巫黔,也发现了时谦的想法。他摩挲着木牌考虑了好一会儿,才说道。
“那你公司那边的工作呢?”
时谦顿时撇了撇嘴,就着这个话题,和巫黔仔细地说了起来。
其中,关于他之前和巫黔说过的,有关于那个餐厅的事情,他一边痛心疾首的对那边餐厅的风格和卫生标准进行谴责,一边栩栩如生地仿佛起他和于敏娴两人的交锋,听得巫黔仿佛身临其境一样,心底顿时对于那个叫于敏娴的女儿,升起了浓浓的不满。
然而听着听着,听时谦说了好一阵子之后,巫黔脸上的表情渐渐有点怪异起来。
刚才他还没仔细听,现在听下来才反应过来。什么叫做“你因为突然遭遇袭击且亲眼目睹同行两人受了重伤之后,医生认为受到了极大地惊吓,应该回家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同行两人受了重伤是没有错,但是问题是,难道你的心情不是应该非常的愉悦并且还想再看一次他们被打飞吗?
这也就算了,医生这么不靠谱给了这样的指导,你还真的屁颠屁颠拿着这份报告去请了假?还是带薪的那种?以后就专门有合同出面一下就行了?你怎么不干脆懒死得了?
巫黔使劲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感觉整个人都有点不太好了。
时谦发现他身体里的隐藏力量,现在到底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
他虽然希望时谦能够躲开这些事情,但是直接拥有这样强大的力量,他很难不起疑心,对时谦的安危感到担心。
这股力量,是不是出现得太突然了?
而且这股力量这样强大,那么是不是天道对老五会有什么牵制?巫黔垂着眼脸苦思冥想。
他的轮廓比起时谦来说,要偏英挺硬朗一些,平时说话的时候如沐春风,还会让人觉得他气质儒雅。但是现在垂着眼脸思考问题,眉峰也不自觉的收紧,就让人不由自主地感觉到了一股压力,就像是一种来自凶兽给人的危险感,领口敞开露出来的小麦色胸肌鼓鼓囊囊,像是他只要愿意,随时都能爆发出一股巨大的能量来。
时谦看着这样的巫黔,突然越发想要快点知道,他自己身上的秘密了。
心里想着一些暗搓搓的小心思,时谦继续说得眉飞色舞。也是好在今天梁夕没有上课,放假无聊他跟着程弥生一起出去了,要不然让他看到了平日里最宠爱他的时叔叔化身成为话痨,他怕是眼睛都要吓得掉下来了。
巫黔听着听着,突然眼神一亮,手指在木牌上上轻轻磕了两下。
“既然你都是顾问了,那到时候你要是出勤,带上我应该也不碍事吧?”
时谦顿时卡顿了一下。
他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露出一副难以抑制的笑容。
他应该庆幸吗?庆幸二狗子就算没有明白他的心思,但是二狗子对他的宠爱一直是发自内心的,甚至延续了这么多年,一直有增无减。
甚至如果不是这样,他都一直没想到,原来他最想要一直陪伴在身边的人,其实早就已经在他身边很久很久了。目光柔和无比,里面却是时谦抑制着不愿吓到巫黔的一股又一股汹涌的热潮,时谦假装矜持地点点头,冲着巫黔笑得有些可爱又有些满足。
“就算不可以,我也会让他们说可以的。”
带家属什么的,应该没有问题吧?要是不行的话,这个顾问,他其实也是可以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做的。
巫黔听他这么说,心里也放松了不少,手里把木牌递回去给时谦。时谦却一脸惬意地躺倒在了沙发上,拒绝接过来,并且表示还是巫黔把他保管吧,他不喜欢碰别人的东西。
这倒是真的,老五确实不喜欢碰别人的东西。巫黔没有多想,直接把木牌放进了自己随身带的包包里,又起身去厨房里。
之前出门的时候,时谦说是要吃酱板鸭,因为工序比较麻烦,他才进行到三分之二,结果人就回来了,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现在才总算能放下心来,继续去给老五做好吃的。
看着二狗子自动自觉地进了厨房,时谦张开手臂搂住沙发上一个他专用的抱枕,嗅着熟悉的阳光气息埋脸蹭了几下,然后才整个人趴在了绵绵软软的抱枕上面,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厨房的方向,鼻翼里闻着渐渐飘出来的香味,十分满足。
全世界对他最好的一个人,如果他这都看不清楚,错过了这个人,那他就真的等着以后哭都来不及吧。
木牌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时谦眯着眼睛舒服地趴在抱枕上面,视线落在他的右手上面,沉思了起来。
在餐厅里的时候,他当时,是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的。
虽然他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可是却可以感觉到很明显的,有一股力量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而且他当时根本没有看见任何东西,但是他的拳头却像是自己有感应一样,自己冲着‘那个东西’就砸了过去。
而且‘那个东西’死了之后,他感觉到他的身体里,像是有一种什么破裂了一样,就像是,什么封印被解开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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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叔叔你刚说啥?你再说一遍?”梁夕捂着他的小心脏,他刚才是不是幻听来着?他身边的程弥生也罕见的露出一副怀疑的神色,仿佛都认为刚才是他们出现了什么奇怪的幻觉。
时谦一瞬间就赏了他一个爆栗,白色的手套加上被重重一击,梁夕干脆捂着他的额头顺势‘娇弱’地倒在他哥的怀里,“哥,你快给我看看,我是不是要变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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