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无计打起几分精神,叫来几名得力手下,又嘱咐施奕带上几名丹阳派的得力弟子,赶赴塞北。
傅少御阻拦道:“前辈寻人之心急切,晚辈理解。只是在摸不清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如此大张旗鼓,可能会打草惊蛇。况且,阿奕也只是听到一句‘回塞北’,究竟是不是去了塞北,还需确认。”
沈仲清点点头:“此话有理,”他转头看向燕无计,“还是先派几个人悄悄查探一下吧,这几日府中多事,施奕还是留下来帮忙料理为好。”
燕无计也自觉力不从心,一切便由沈仲清做主。
傅少御这时起身请辞。
“下月外公寿诞,如今已五月二十,晚辈必须赶回塞北,”他拱手道,“此行少御也定会沿途打探,一旦发现施前辈的踪迹,定会第一时间飞鸽传书禀报二位前辈。”
沈仲清和燕无计知他孝心甚重,也不便挽留。正好他熟悉塞北,是打探消息的第一人选,方才沈仲清也有心将此事交托于他。
“如此,那就请少御多费心留意了。”
“少御义不容辞。”
傅少御辞别几人,牵着萧绝的手出了燕府,见他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不禁轻声问:“想什么呢?”
萧绝摇摇头,他刚才听傅少御要回塞北,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该就此分别,他先行回一趟不至峰探探动静。
唐筠的出现,总让他觉得蹊跷,可能踏仙阁出了什么变故,否则不可能一直安静至今,纵容唐筠的种种行为。
“你可愿意?”
他突然听到傅少御这样问了一句。
“什么?”
萧绝眨眨眼,回过神来。
行至一个无人路过的小巷口,傅少御回身将他拉入怀中,又低声问了一遍:“我刚刚问你,愿不愿意同我一起回塞北,见见我外公?”
萧绝又愣了。
“怎么这幅表情?”傅少御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笑道:“不愿同我去见家人?”
萧绝点点头,又摇摇头,显然是没想过此事。
傅少御道:“我从小被外公养大,下个月是他的寿诞,我必须回去一趟。你不愿陪我走这一趟吗?”
萧绝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我回去,你不怕被你外公扫地出门?”
“当然不会,他为人很是亲厚和善,若是见了你,必定十分喜欢。”傅少御抱着他轻轻晃了两下,语气又放软了些,“跟我去吧,我不想同你分开哪怕半日。”
萧绝在这个怀抱里,体会到了深沉的孤独和疲倦。
他抬起手臂回拥过去,抱着男人宽厚的背,应了一声“好”。
踏仙阁的事,再放一放也好,燕家人现在肯定派人去查异瞳的消息,他去塞北也可以暂避风头。
此去塞北,还要再次路过桐溪地界,浑厚苍劲的断龙山脉横亘在夜幕之下,宛如一头重伤后沉睡在此的野兽。
又路过那间小酒馆,又是将近打烊时分,再次见到这两位大爷,老板想死的心都有了。
真真是流年不利,他若是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一定要去附近的寺庙好好拜一拜菩萨才行。
不过这次两人的心情显然不比上次那般愉悦,傅少御要了两坛酒后,就一直坐在桌边喝酒吃菜,很少说话。
萧绝看他情绪不高,便陪着他多饮两杯,但看他一杯一杯闷酒下肚,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左不过是死了个爱慕他的女人,就值得他如此伤怀吗?难不成他们之间,还当真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
明知不可能,但萧绝还是忍不住这样猜疑。
只因他无端想起封彦的那句话。
——男人爱惜美人,傅少御也不能免俗。
他不想跟一个死人争风吃醋,但傅少御眼下这般疲惫感伤,却也让他难过。
“死后方知情深?未免太迟了些。”萧绝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夺过傅少御手中的酒碗,一饮而尽,然后把碗摔在地上,站了起来。
傅少御看着他,坐在那儿刚要开口,就见萧绝一脚将瑟瑟发抖的老板踹出门外。
“滚。”
没什么温度的一个字,吓得老板屁滚尿流,连还未上锁的装着银钱的柜台也不顾得了,哀呼一声便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萧绝把门栓插好,回身灼灼地盯着桌后的人。
“你这是做什么?”傅少御眸色微醺,眼波比桌上的烛火还要烫人。
“做该做的事。”萧绝一个箭步冲过去,按着傅少御的胸口将他推倒在长凳上,他骑跨在他身上,俯首狠狠地吻了上去。
一阵桌椅推拉、酒坛碎裂的声响过后,萧绝被傅少御放倒在拼起来的长桌上。
“此去塞北不急赶路,我可不会再疼惜你了。”
傅少御一把扯开萧绝的衣襟,被酒精烧灼的滚烫的掌心,不甚温柔地划过他的胸口,沿着那些微微凸起的鞭痕,一路向下探去。
萧绝身体僵了一下。
他歪头看向那跳动的烛火,咬着唇,挥出一掌,将其扇熄了。
黑暗中,傅少御带着淡淡酒香的气息压顶而来,将他温柔又霸道的包裹住。
“熄灯做什么?这会儿方知害羞了?”
隐约带着几分笑意,轻搔过萧绝的耳膜,他紧紧揽住傅少御的脖子,朝他张开了双腿,哑声说:“才不是。”
第40章 交与合
衣衫已被解得七零八落。
傅少御温厚有力的手掌、柔软滚烫的双唇,在黯淡到只能依稀辨出五官的光线中,在被酒香气浸染的错乱呼吸间,对他施以最温柔的刑罚。
胸口落下一吻,烫得萧绝微微颤抖。
他不太自在地箍紧双臂,将傅少御勾向自己,“别亲了,直接来吧。”
“那怎么行?”
傅少御一路从胸口那些鞭痕,向上吻过锁骨、轻咬喉结,掠过那两片柔软的唇,最后偏头含住他的耳垂,哑声道:“我舍不得你疼。”
话语间,那只手灵巧地滑过腰臀,在萧绝白皙滑嫩的大腿内侧揉了两把。
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
萧绝被撩拨的快要疯了,他希望傅少御更凶狠、粗鲁地占有自己,而不是用温柔刀一片片凌迟。
他把人往外推,紧贴的躯体得以拉开一道缝隙,萧绝抬脚抵住傅少御的胸口,想用力把他蹬开,自己夺过主导权,脚踝却被死死钳住,湿热的触感自小腿传来,又让他一下软了身体。
傅少御握着那截儿脚腕搭在肩头,细致舔吻过他的每一处,待吻到大腿内侧时,故意伸出舌尖轻搔过那两颗饱胀的囊袋。
“别舔……”
萧绝的脸腾地红了。
傅少御不听,单膝跪下去,把那两条修长的腿分得更开,再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已经半勃的性器,吞吐几番,萧绝从未经过这等刺激,下身胀得发痛,循着本能往前顶胯,试图顶撞进更深更窄的地方,以求纾解。
他稍微撑起上身,看到傅少御伏在自己腿间,含着肉刃轻舔慢吮,偶尔还要用舌尖挑逗已泌出液体的顶端小孔,动作、表情极尽淫糜,难以言喻的羞臊与兴奋直冲大脑,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地涌向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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