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事故发生的时间,未爆弹导致的建筑坍塌是早晨太阳升起之前。面粉爆炸来自中午,而中毒事件则是傍晚时分。
这特码要是巧合,上帝估计都能把自己的蛋嘎了当泡儿踩。
“不用担心”
拉玛却在卫燃走神的时候说出了一句让他如坠冰窖的话,“医院已经在尝试联系支援了”。
“支援?什么支援?”意识到不妙的卫燃猛的抬起头,“哪来的支援?”
“萨布拉和夏蒂拉”
拉玛立刻答道,“我听阿尤布护士说,那里有联合国的医疗队和另一支人道主义救援的医疗队,他们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艹!”
卫燃心头彻底凉了下来,那俩地方他虽然还没去过,但却清楚的知道,接下来的屠杀就发生在那里!
这是调虎离山!
调不能碰的虎,离开即将开始屠杀的“山”!
如果还说接下来的屠杀不是早有预谋的,他能亲手把上帝的蛋嘎了!
张嘴正要说些什么,虎口处的灼热也让他立刻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故作开心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拉玛,快去把这个好消息通知给缝纫机先生和摇篮太太吧,当然,还有雪绒花。”
“我正准备去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呢”
拉玛天真的说道,“有这么多人来帮忙,你们都能休息休息了。”
“是啊,能休息休息了。”
卫燃强撑着开心的样子打了个响指,“这样,拉玛,你去通知他们,我去黑市看看,能不能去买点医疗物资之类的东西回来,热气球送来的那些药品恐怕根本就不够用。”
“我怎么不知道贝鲁特还有黑市?”拉玛狐疑的看着卫燃。
“黑市可不欢迎小孩子”卫燃笑了笑,“好了,快去通知他们这个好消息吧。”
闻言,拉玛不疑有他,一溜烟的钻进了手术室。
得找几个能听懂我说话,或者能让我听懂你们说话的问问...
卫燃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让过走廊里的伤员,一溜烟的跑回了车库。
翻墙头回到车库后面那个不起眼的院子里,卫燃先仔细的洗了澡,随后换上了一套已经被孩子们清洗干净的长枪党制服,接着又在外面套上了一条同样洗干净的绿色工装裤。
最后给上本身围了一条不起眼的破毯子,并且用一条不知道属于谁的土黄色方巾包住了脑袋,卫燃再次翻墙而出,故意瘸着一条腿,随便换了个方向,沿着破败的街道一步步的走着,同时寻找着合适的目标。
一路漫无目的的走了能有大半个小时,他却毫无征兆的闪身躲进了一座无人的建筑废墟里。
静静的等待片刻,他小心翼翼的探头出来,贴着墙看向了斜对面路边停着的一辆皮卡车。
这辆皮卡车并没有启动,车身上也没有任何的武器或者标识。
可即便如此,它还是引起了卫燃的主意,因为在这辆车的驾驶室顶上,安装了一个并不是那么协调的蛇骨天线。
不仅如此,在这辆车旁边的那栋三层建筑残骸门口,还有三个身上虽然没有穿制服,但却全副武装的壮汉,正围着一个燃着火苗的油桶。
尤其让卫燃在意的是,刚刚他远远的不但闻到了食物的香味,甚至还隐约听到有个人似乎用希伯来语说了一句“我们什么时候能离开?”以及随之而来的回应——“闭嘴!”
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眼这栋建筑的楼顶,上面黑漆漆的根本没有任何的光亮。
稍作迟疑,他躲回建筑废墟里,从另一面离开,接着又绕了个大圈子,绕到了那座三层建筑的背面。
这里虽然没有人守着,但卫燃却近乎下意识的认为,那里肯定埋着地雷,换做是他,他肯定会在那里布置几颗地雷用作防御。
思来想去,他又绕回了最初藏身的地方,躲在阴影里,靠着墙蜷缩下来,并且用身上的破毯子将自己裹的更严实了一些——像个真正的难民一样。
第1534章 意料之外的疣汰俘虏
当月亮彻底爬上树梢的时候,废墟的阴影里,一张破毯子也缓缓掀开,小睡了一觉的卫燃动作轻缓的舒展着身体,一点点的贴着墙站了起来。
侧耳倾听片刻,他将手里的毯子以及头上的围巾全都丢在脚边,随后又脱掉了用作伪装的肥大工装裤。
黑暗中,他的手上也多出了一支拧着消音器的钛合金手枪。
摸黑检查了一番,卫燃收起武器,重新捡起那条毛毯拎在手上,贴着墙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看向了斜对面。
此时,那堆篝火已经熄灭,倒是那辆皮卡车的驾驶位车窗开启着,里面似乎还有广播的声音和轻微的鼾声传出来,一并传出来的,还有犬麻燃烧时特有的臭味。
左右看了看,又着重看了眼楼顶的方向,卫燃耐心的等待着,等到眼睛已经逐渐适应了周围的昏暗光线,甚至可以隐约看到车子里的人影轮廓的时候,他的手里也再次出现了那支钛合金手枪。
不再继续浪费时间,他猫着腰从远处绕到了车尾的方向,又轻声快步走过来,伸手拉动了后排车厢的车门。
万幸,这车门并没有锁,他原本已经抵住车门,而且被毯子松松垮垮的包裹着的手枪也免去了击发的工作,随着他一起钻进了车厢里。
“今天晚上可真冷”
卫燃钻进弥漫着犬麻味道,而且因为开门亮起了阅读灯的车厢同时,还不忘用西伯来语抱怨道,“往里挪一挪。”
“是啊”
坐在驾驶位的那位一边说着,还嘬了一口烟。
“嘭!啪!啪!”
几乎在撞上车门的同时,卫燃也朝着司机扣动了扳机,随后接着后坐力往旁边一歪枪口,朝着驾驶位后面那个似乎才被惊醒还没清醒过来的倒霉鬼太阳穴也来了一枪。
“啪!”
第三声被消音器和车厢压抑的枪声中,紧挨着卫燃的倒霉蛋脖也被抵着头来了一枪。
“你最好别动”
卫燃说话间,他的右手已经穿过前排座椅靠枕和门柱之间的缝隙,抵在了副驾驶那人的脖子上。
没等他答话,卫燃也收起手枪,挥动胳膊甩掉了手上的毯子,随后再次取出手枪顶在了副驾驶那人的耳后问道,“会西伯来语吗?”
见前面的人呆滞的像个被聚光灯怼脸的猫头鹰一样,卫燃耐着性子,又轮番换上英语、法语、以及最新学会的兔儿骑语和吸辣语甚至俄语和意大利语问了一遍。
可惜,这货唯一会的外语,仅仅就是个“哈喽”和“拴Q”以及没屁用的“哈利玩路亚”。
“下辈子好好念书,多学一门儿外语没坏处。”
卫燃最后换上母语劝导了一句,他手里紧握着的手术刀,也瞬间划开了这人的脖颈喉管以及粗大的血管。
“嗤!”
弥漫而起的血腥味中,这辆皮卡车本就带着裂纹的挡风玻璃被涂抹上了一层血色,卫燃则在血液喷溅出来之前,便收回了手。
着重看了眼这辆车上额外加装的那部美式军用电台,卫燃从身旁那名武装分子的腿袋里抽出了一把他用的最顺手的毛瑟刺刀。
这东西出现在这里倒也正常,仅仅只凭刚刚进门时他用希伯来语打招呼获得的回应就可以断定,这几个人里绝对有椅涩裂人。
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的是,在二战结束后,装备了最多的二战毛瑟步枪,或者说“98K”以及刺刀的,恰恰是椅涩裂。
说是“接收”也好,说是“赔偿”又或者走私也罢。
总之,在二战结束后,大量的毛瑟原厂以及杰克slow法克生产的98K和大量军剩子弹,都被犹汰人藏在装满洋葱的货轮里,以走私的方式一船一船的送到了椅涩裂继续为纳脆服务。
甚至即便到了此时此刻的八十年代,一些诸如狙击型的特殊用途的毛瑟步枪都没有彻底退役。
至于刺刀,鬼知道犹汰人是有恋物癖还是基于“父辈说,被这玩意儿捅的舒服”的好评如潮,他们对这玩意儿似乎格外的钟情。
摸了摸刃口又在身旁的尸体上捅了捅抹了抹来试试手感,卫燃满意的推门下车,摸黑钻进了路边的建筑里。
踩着满是垃圾的破碎楼梯动作缓慢的一路上行,当他来到二楼的时候,也隐约听到了此起彼伏的鼾声。
在这声音的引导以及窗外打进来的月光指引下,他很快便注意到,在二楼的窗边,靠墙睡着另外三个抱着武器的武装分子。
悄声接近这并排的三个人,卫燃动作干脆利落的用手里修长而且已经被打磨出刃口的刺刀捅穿了其中两个人的心肝肺。
没管仍在无意识抽搐的尸体,他捂住最后一个人的嘴巴,同时也将刺刀抵在了他的心口。
耐心的等这个人惊醒,卫燃贴着他的耳朵低声问道,“会希伯来语吗?”
奈何,这人虽然在轻轻点头,但他的手,却并不老实的摸向了胸口挂着的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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