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甄宓,我内心里难以自抑的又想起了她在跟随我征战荆、蜀之战时表面上想方设法的买好马秀鸾、实则内心里醋味十足的机灵、娇俏表现,一阵倍感甜腻的柔情充斥在了我的心怀。也确实有些不可理喻!想起了灵慧、娇俏的甄宓我总是有一种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着似的超乎寻常的情怀。女子在这方面最为敏感,这能不让其它的媳妇大感幽怨吗?责任、义务是一个做男人的本份,以后还真得尽力的压制情感的外露啊!特别是在马上就要到来的蔡琰和貂蝉到来之后。既然已经都娶进门,也就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和义务,尽力的缓解以往在她们心里留下的幽怨阴影,尽力的去做一个‘花心’王爷吧!
随着年龄的增长,心理上仿佛也显现出了一种疲态;少了许多‘少年不知愁滋味’的玩儿闹心态,却多了一团‘剪不断、理不清’的缠绵情丝。真是有些奇了、怪了!
怅惘中不由得又想起了牙牙学语的一双儿女。真快呀!光阴如梭、岁月如箭。我已经是儿女双全了!而我这个为人父者在这方面与其他方面想比较做得好像是最不称职的!算来算去不仅新出生不久的女儿还未曾见过面,就连儿子也已经有近二年的时间没见到了。据来到邺城的媳妇们讲儿子已经可以里外乱跑、登高上梯了。也不知让他那个爷爷老陶谦给取了个陶麒‘淘气’这么一个名字的他会‘淘气’到什么程度?想来肯定消停不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造人序曲 (三更)
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就如‘诗圣’的诗中所言: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波澜壮阔的过往、血雨腥风的历程、波诡云谲的变局……一宗宗、一幕幕的不断在我的脑海中闪现,令人有时怅惘若失、有时又扼腕叹息!
“禀千岁!已经来人传报:二位王妃距范阳城已经不足五里了!”侍卫的禀报打断了我的沉思,我摇了摇有些昏涨的脑袋站了起来。媳妇来了,也该出城去接接不是?我出宅上马直奔城门方向驰去,身后跟着典韦引领着的几十名侍卫。唉……!这辈子是甩不脱典韦这尊‘门神’了!从徐州起兵始,只要是征战在外他就从未离开过我的左右,让我不知少经历了多少的战阵厮杀。有时我也没好气的想:有着么一位凶汉整日的跟着,也许还会辟邪吧?呵呵!身在福中不知福而已。
相向的行进,也就出城不足三里就看到接取蔡琰、貂蝉的行列了。我踹马向前疾冲了数十丈,乘坐着蔡琰和貂蝉的宽大马车已经映入眼帘。这个时代还是土地广袤、人口相对稀少、建筑物低矮,稍稍登高抬眼望过去几乎就可以望出数里。
渐渐的行近,宽大的马车上车帘儿微挑,车内露出了两张宜喜宜嗔、风情万种的俏脸。算起来二女现在年龄均已经二十(貂蝉要小蔡琰俩月)了!正是鲜花开得娇艳的年龄,何况还是一双世上难觅的绝世娇娃?就更有‘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风姿了!
已经看到骑在马上来到马车近前的我的二女中,性格相对来说比较活泼的貂蝉(诠释一下吧!貂蝉实名任红昌。阚虓现在也查不到是在什么书中看到的了?)已经一支嫩白的柔夷探出了车帘儿,毫无一丝瑕疵的纤纤玉手连摇:“表哥、表哥!琰儿姐!表哥接我们来了!”其实,貂蝉也是见到我兴奋得有些语无伦次了!蔡琰的臻首就紧贴着她的耳边,又哪能没看见我?古时候的女子因受严苛的礼教束缚都要保持着一种庄重,像貂蝉这样已经是有些特殊了,像甄宓那样见要到我就要要抱她上马的则是绝对的另类!至于‘想死我了’、‘爱死我了’......之类的语言,这个时代女子是绝对不可能说出口的。
媳妇多了,称谓也让她们给弄得五花八门!由于糜贞是当然的大妇,一切方面都要做出表率。因而,成婚后糜贞才从以往的‘陶大哥’正式改成了‘夫君’。而大乔(乔璞)、貂蝉、郭馨由于均是出身于书香门第,自然是‘夫君’的正规叫法。但另外的几个却乱了套!红儿(孔芙)就一直沿用着‘少爷’的称呼,而甄宓则死活坚持沿用当初的‘大哥’叫法,本就是假的表妹的貂蝉反而弄假成真的一直‘表哥’不变了!这样的乱叫一气,有时弄得性格开朗、神经大条的马秀鸾也迷迷糊糊?甚至来个今天‘夫君’、明天‘少爷’、后天‘大哥’的乱叫一通。不过,好像‘表哥’完全的成了貂蝉的专利?这毕竟是个较特殊的‘夫妻’之间的称呼,其他的媳妇没有她同我这种名义上的关系也不可能顺嘴溜出来。
听到貂蝉的娇呼,仰着象牙一样白皙的俏脸的蔡琰一阵红晕罩面,轻轻的启樱唇细语:“夫君......!”来到近前的我在马上轻笑了一声:“呵呵!秀儿还是愿意这样大呼小叫的。商来就来了呗!让你这么一喊琰儿又有些不好意思了!呵呵!”一句话说得貂蝉故作生气的一撅丰腴的樱唇、琼鼻好看的一皱娇声的说道:“表哥见面就数落秀儿,秀儿要生气不理表哥了!”分情万种中散发出了炫目的艳光,令我身后典韦也有些看痴了的喃喃道:“老典当年就跟主公说王妃是‘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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