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8个舱进水了!”少校的报告像是定时炸弹倒计时,大家不由得捏了一把汗。
“我们不是有外头的防空火炮吗?”舰长气急败坏地骂道。
“问题是所有武器运转都要靠电力…”少校埋首回答,渐渐面如死灰。
“你把它分组,一个组一个组检测吧。”丹尼尔突发奇想地说道。
“检测也需要用电,但现在没电。”总工程师束手无策。
“咦?”霍华德舰长兔子一样蹦起来:“这艘船不是有紧急供电系统吗?它死哪去了!”
“电力中断切换到紧急供电全部拜计算机系统所赐。但现在的问题是,计算机系统短路,没了用武之地。”总工程师正说着,船底又是一声闷响,少校狂奔而至:“9个!”
“就按你说的,分组讨论。”总工程师作了一个深呼吸,开始侃侃而谈:“发电机分成导线、电路开关、交互线圈、磁转子、换向器、电刷、变速器、电磁阀,以及…”
“够了!”舰长一声大喝,止住了还在!@#¥%……&*()—+的总工程师,他扭过头来,正色说道:“直说吧,哪些会出问题?”
“10个密封舱进水!”少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跑进来报告。
“这个无从可考,因为一切皆有可能。”总工程拧亮手电筒:“先从导线查起。”
他伸长了颈子一寸一寸地查看,恨不得拿个放大镜细细端详,不过顺藤摸瓜绕了个遍,仍旧一无所获。
“导线没问题。”总工程师正说着,船体却猛然往右一倾,歪歪斜斜地停在那里,少校踉踉跄跄地冲进来,早已脸色煞白:“11个舱室进水!船体开始倾斜了!”
“电路开关没有问题,下一个对象是交互线圈。”总工程师擦擦豆大的汗珠,战战兢兢地拧开罩子,发电机的转子像是一个易拉罐,内壁上密密麻麻全是一匝一匝的铜线圈,在手电筒照射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总工程师凝神屏气瞪大了眼细细查看,不敢有一丝一毫的闪失,结果同样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12个!”少校惊恐万状的声音搞得大家快歇斯底里了。
“下个目标,磁转子。”总工程师闭上眼,他本不是天主教徒,却还是像模像样地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随后伸手转了转还有余温的轴承,再用吸铁石粘粘磁转子,都没问题。
“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近了。”丹尼尔乐观地开导大家。
“现在13个舱室进水了!!”那少校悲观地打击大家。
“换向器和电刷没啥好看的。”总工程师直奔下一个目标:“变速器才是重点保护对象。”
船底隐约传来了哗哗哗的水响,地面又往右倾斜了一点,少校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进来:“14个舱室进水!”
“等一下,就快好了!”总工程师脸色煞白,对着变速器里的一大一小两个齿轮端详了好久,也没看出什么异样。
“15个!”少校声嘶力竭地叫道,船体倾斜地越来越厉害,在场之人个个东倒西歪,像酩酊大醉的人那样左摇右晃,不得不扒住桌椅,这才稳住身子。
“那就只剩下电磁阀了。”大家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看也是。”总工程师擦擦汗,振作精神继续查看。果不其然,电磁阀里一段烧焦的电线赫然在目,如获至宝的总工程师从包里掏出电线,开始一圈圈地往上盘,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
船歪歪斜斜地停在海上,又一颗流星呼啸着向吃水线以下疾驰而去,一声轰然巨响,凯恩斯·福特少校冲进来,面色已自惨白:“16个舱室进水!再来一个,船就无法保持平衡了!”
“等一下,马上就好!”总工程师汗如雨下,正手忙脚乱地装配发电机。
“快点!”舰长看着天际线上如雨般落下来的流星,不耐烦地喊道。
“马上就好!”总工程师伸手去够螺丝钉,不料太过心急,那螺丝居然一个倒栽葱掉进了地板夹缝,大家一时无计可施。
“流星就要打过来了!”舰长看看越逼越近的流星,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不就缺一根螺丝吗?直接开动发电机就是了!”乔治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
“你懂个鬼呀!”总工程师今天一反常态,他拍案而起,怒目圆睁,对着乔治大吼道:“你小子别逼人太甚,缺一根螺丝都会漏电,到时短路,我们一起玩完!”
“用这个!”丹尼尔一把夺过总工程师手里的磁铁,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铁钉吸了出来。总工程师郑重其事地接过来,给发电机装上了最后一根螺丝。
“启动发电机!”总工程师按着指示扳下了电闸,谁知发电机仍旧无动于衷,机器里还是死一般的寂静。
“今天真邪门!”舰长扭头看看窗外滚滚而来的陨石,
“倒霉催怎么搞的?”总工程师懊恼地咒骂了几句,飞起一脚重重踢在发电机外壳上。有道是无心插柳柳成荫,那机器竟然发出了一阵轰鸣,它启动了!指示灯由红转绿,显示电路已经恢复正常。
“启动防空火炮!”卡尔·霍华德舰长迫不及待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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