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种方案,都必须有可靠的情报支持。会议最后决定除继续派出兴华军的侦查部队外,大量征召当地朝鲜人收集情报,给他们高薪水让他们卖命。等弄清楚相关情况之后再确定战法。
作战会议还没有结束,薛兴华出去上厕所的时候看见情报参谋徐健业站在外面,问道:“你过来有事吗?电报机是不是修好了?”
前天晚上,应该说是昨日凌晨,马小六他们按照薛兴华的命令很快找到并控制了电报机房。至于禁止电报发出则无人执行,也不需要执行。因为电报机在清军撤退的时候破坏了。
昨天上午,通信参谋徐健业通过询问周围居民,花了不少的时间总算找到了一个没有逃跑的本地发报员。他们把这个发报员押来之后命令他连夜修复。
徐健业摇头道:“技术人员说无法修好电报机。看来只能废弃它了。”说到这里,徐健业提议道,“要不我们马上派人渡海到上海买一套来?”
薛兴华用有亦可无亦可的语气道:“那就只能这么办了。”走了二步,他又停住脚步正要离开的徐健业道“徐参谋,那小子修理的水平怎么样?”
“不行。他只在天津军械局培训了一年,培训的主要是如果编码发报。而且都是明码,没有掌握北洋军的密码。已经都是帮商人拍一拍普通的电报。估计拍报的水平比我高一点,其他难说。那几个水平高的、掌握了密码的工作人员已经随叶志超跑了。”
“呵呵,看来叶志超还有点水平嘛。知道将这些人带走。”薛兴华笑了一下,说道,“你看电报机
多不多?”
“我不懂。不过从外表看破坏得多,就是用铁棒砸了二下。”
“用铁棒砸二下还不多?”薛兴华乐了,心道:如果是前世的电视机说用铁棒砸二下就是用凳子打一下屏幕就报废了。
“反正我觉得损坏不多。”
“行,我等下去看看。也许我能修好它。”薛兴华想起自己大学四年学的都是电子技术,或许还真的能把这种老古董修好。
徐健业笑了笑,道:“你能修好?还不如找一个当地木匠至少他能把外壳整漂亮些。”
薛兴华确实没多少把握,不试怎么会知道行不行?等作战会议结束之后薛兴华来到了离军营仅隔几十门的电报局,一个小胡同里的旧房子。
薛兴华心道:国人不尊重科学,朝鲜人也差不多啊,高科技设备安在这里不是委屈它了。当他进去的时候,外面还有不少人在询问能不能拍电报。
贪财的薛兴华小声对健业道:“徐参谋,如果我们把电报机修好了以赚大把银子的,你看他们一个个心急如焚的样子两银子十个字估计没人拒绝。那可都是钱啊。”
徐业从小生活在商人中间,对薛兴华只想捞钱的话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只有受多年中国良好传统教育的马小六同学心里感到一阵羞愧:师长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要钱不要脸。这话能说出来吗?
见了房薛兴华更感到朝鲜人暴天物,崭新的发报机随便和陈旧的八仙桌堆放在一起:一个是时代最新的电子产品,一个是历史最老的家具木器。
一个年轻的朝鲜小伙子无助在在那里,看见薛兴华进来也没有站起来,被先进来的曹大牛一把扯起,说道:“你狗日的架子好大,我们师长来了你还牛皮哄哄地坐着不动。”
这家伙这才惊恐地站起,从他鬓角头发上的盐渍和萎靡的神态看出这家伙因为没有修好电报机被徐健业等人修理得很惨,也许连饭都没让他吃。
薛兴华吩咐道:“带他去洗脸,让他喝点水吃点东西再来。”
电报机外壳已经拆开,当薛兴华静下心来寻找线路走向后,发现它实在是简单,比不上一台最简单的收音机复杂。其核心部件就是一个电磁铁线圈,一个弹簧式按键,一个蓄电池。被打坏的是那个核心部件电磁铁线圈。不知道是那个破坏者知道这个东西很重要还是碰巧砸中了。用来固定线圈的瓷瓶被敲碎成二块,绕在它外面的铜线被砸成一团,涂在铜线外的绝缘层被刮出了一条缝。线圈中间的电磁铁被卡住。经过电报员一番辛苦的修理后,电磁铁能够灵活滑动,但因为铜线短路而无法驱动电磁铁移动,所以发报员按动按键的时候,无法让外线的电流产生通和断的现象,也就是发不出C和1组成的莫尔斯码。
在薛兴华这个电子专业的本科生看来,这没有载频振荡的有线发报机与其说是电子产品,不如说是机械产品。薛兴华一边将电磁铁线圈取下来,一边计划将来提前二年把无线电发报机整出来,作为产品卖给西方各国肯定赚钱。
徐健业担心地问道:“师长,这行吗?”
“你不是已经将它作为废品了吗?我试试怎么就不行?”
徐健业掩饰道:“我是怕你师长太累了,这种事也要麻烦你。”
“你说我充好汉吧?没事。你找一个手艺高的木匠来,我保证把它修好。”
“啊,真要木匠啊。他们行吗?”
“你不懂就不要瞎猜。”
徐健业出了门,安排手下去找木匠之后嘀咕道:“我是不懂,但我最不懂也不会喊木匠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