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难得的机会,谭管家你快快说来,这次我要弄死王诩这个狗东西。”黄礼喜形于色,他不会忘了一直以来在风月场上王诩处处和自己比拼为难的事。
“少爷且听老朽说来,这个机会千载难逢,少爷你万万不能错失。眼下,王夏分家,夏家掌握了王家的大部分财产,但是却背上了窃主的骂名,如此名声自然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意,而且王老爷一向对待其他商人不薄,所以会有很大一部分商人背离夏家,我们要做的便是将他们争取过来,削弱夏家,扩大我们的实力。”老人的声音沉稳坚定,没有丝毫的兴奋和喜悦,他深知这是一场斗智斗勇的商场博弈,而非是探囊取物般的手到擒来。
“所以,老朽想来,我们可以和有来往的商人们联络,让他们讲这个事散布出去,同时,适当地压低一些货物的价格,争取更多的人过来。甚至……可以联合王诩。”由于四川之事紧急,所以老人没有太多的时间来好好谋划,只能给眼前的少爷一个大概的方向,但他相信若是少爷能听他的话,同时重用郝信义,即便不能重创夏家,也能扩大自家的势力。
“什么联合王诩?谭管家这事也只有你能想出来,我是什么人?我是什么身份?能和那只丧家犬联合?我呸!”黄礼涂脂抹粉的脸上此刻说不出的扭曲。
谭白笏深深一叹道:“联合王诩乃是分化王家原本势力的最佳办法,况且你主他从,什么时候高兴吃掉他主动权也在你啊。”
黄礼冷冷一笑:“我巴不得踩死蚂蚁一样的踩死那条狗,还要我浪费粮食喂他吗?”
“谭管家,马车备好了,船已经在码头等候多时了。”门外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提醒道。
谭白笏几度欲言又止,伫立了半响,才道:“望少爷听老朽一言,好自为之把。”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黄礼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心头顿生歹计,急忙唤来小厮,“你去打听打听白二爷住在哪家酒楼,等会我要去拜访。还有,那个郝信义现在在干什么?”
小厮恭敬地答道:“他去送谭管家了。”
“蠢材,我是问你他现在在管什么?”
小厮浑身一寒,庆幸还好没有挨打,赶紧说道:“谭管家告诉下面的人了,说生意都要问问他。”
“等他回来,让他滚去当钱庄掌柜,就说是我说的。”黄礼忽然又想起一事,吩咐道:“去请陈寅陈公子,说本公子晚上在闻香院设宴,让他把王诩也叫上。”
“是”小厮唯唯诺诺地退了下去。
黄礼继而朝着内室阴笑道:“槿儿你不是很想见王诩吗?今晚就成全你,让你见见那条狗现在是副什么德行。”
虽说现在搬出了王家,但好在所想要去的地方也不是很远,王诩刚到仓房门口,便见一辆熟悉的马车停在仓房门口。
忽然,一个人影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急冲冲地一把拉住了王诩:“你做的好事!”
王诩先是一惊,待看清楚了来人之后,不由地苦笑道:“谦之,不知邵牧有何处得罪,还望谦之言明。”
陈寅一脸不满道:“上次去酒坊场走上一圈,就把买扑权拿下了,还不告诉我等,说这该怎么罚?”
王诩做赔道:“任由谦之兄处置。”
“哼哼,这还差不多,且跟哥哥走吧。”陈寅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王诩就上了马车。
“邵牧你最近可得罪不少人呐!”陈寅有些幸灾乐祸道。
“哦?!”王诩心里一紧,倒想知道陈寅有没有什么消息,急忙问道:“还请谦之不吝赐教。”
“第一个就是哥哥我!”陈寅伸出拇指指了指自己。
王诩一笑道:“这个邵牧日后定当赎罪。”
“待会可要多罚两杯,还有个人嘛,邵牧你也识得。”陈寅卖起了关子。
“谦之可是要急煞我也。”
“你可还记得黄明义?”陈寅提点道。
“这个是自然。”王诩不明白哪里又得罪他了,好像黄礼对自己是有些敌意的。
“这可说来话长,且让为兄慢慢给你说道说道。你还记得上次应付我的几首词吗?”陈寅故作老成地问。
“当然记得。”王诩也想知道自己的词怎么又教苏槿儿唱去了,还有马华、许谦以及黄礼等人的关系。
“是你的词惹了大祸。”陈寅面色凝重道。
“谦之就别在说笑了。”王诩知道陈寅是在故意急他,是故他也摆出脸色。
“好好好,话说上次我拿着你给的词去了闻香院,同去的还有明义等人。我见众人都在,于是……”陈寅不好意思看了看王诩。
王诩心头了然,他定时将词说成了是他自己做的,王诩笑笑道:“不怪谦之兄,且说下去吧。”
陈寅大舒一口气道:“若知晓邵牧如此通情达理,之前也就不绕那么多弯子了”顿了顿,又说:“在场众人觉得邵牧的词乃是文采飞扬,既有峥嵘之骨,又有绵绵悱恻,尽都爱不释手。所以……我就让他们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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