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用纤纤玉手弹弹戴风来的脏手,拧眉吹眼道:“干嘛?我说戴风来所长,你也是一方官员,放规矩些!”
戴风来触电一样慌忙收回那只手,失态地做了个下级见到上级的立正姿势,结巴道:“鄙人不、不是有意的,实在是、是不好意思。”
“嘻嘻。”见戴风来滑稽的样子,吴睡莲低头一笑。
“你、你不高兴、啊不,你、你高兴了?”戴风来估不透吴睡莲笑的用意。
吴睡莲仰起头一脸兴奋:“哎,戴所长,来。”
“干嘛、嘛?”戴风来倒是有些紧张起来。
“就让你……。”吴睡莲留下半句话不说了。
“摸、摸不得。”戴风来紧张说。
“来嘛!”吴睡莲一把捉住戴风来的一只手,拉到胸前按住。
“好、好、好……”戴风来手掌手臂都发硬。戴风来就不明白,自己玩过的女人也不少,从来没怯过场子,咋就在吴睡莲面前这么没有用呢。
“好玩不?”吴睡莲笑咪咪的。
“好、好玩。”
“想玩不?”
“想!”
“呸!狗杂种,!”吴睡莲猛地甩开戴风来的手,忽地站起来,骂道,“你白脱人胎,枉做男人!”然后趾高气扬地跨了出去。
戴风来喝道:“站住!”
吴睡莲早已不见踪影。
戴风来出得门来对在门外偷听又被吴睡莲冲出门时吓得慌忙往开散的下属说:“没事,他一个民间弱女子,量她天大的本事也干不出此等草菅人命的事来。这吴子顺是该死,凡是该死的人都没法破案,没线头可以破案,活该受死!”
戴风来心中怎么没有数呢,打死吴子顺的那粒子弹正是张安寿的驳壳枪的子弹,屠州山方圆百里内也只有他那只老掉牙的驳壳枪。这铁的证据吴睡莲能否认掉?戴风来不破案,无非是先留条后路再说,哪天瓜熟蒂落,就可以……
不抓吴睡莲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她的粉头?
可惜日后不是有很多机缘接近吴睡莲。蓄心好久捉了她与王士达的奸情后,有了单独接触的机会,再续淫心。威胁说:“若与我睡觉,便隐瞒此情,放回王士达,否则将栽赃他****,饶不了他。”
吴睡莲说量你有多大本事办王士达?他是正规军,你是杂牌货,杂牌货能整赢正规军,笑话!
戴风来说那你就错了,他这个正规军可不是一般的正规军,他们来到我们这个地盘整训,不占地方上的油水,借老百姓的家住还要给钱,可见是非常讲军风军纪军威的。这样的军队,唉,他奶奶的只有孙中山活着时才有呢,这个时候还有,真是他妈拉个巴子稀奇事!你想,吴睡莲,他们还能容忍****民女的事放任不管吗?必然是这个样子!戴风来做了个砍头手势。
吴睡莲说戴所长别装模作样了,国民党的军队哪会为****民女的事去砍士兵的头?你要想我的心事就找个其它聪明的法子啥,蠢猪也不会用这种法子。蠢猪!
戴风来冷笑说你要是不信那咱们就走着瞧如何?
吴睡莲说:“哎呀呀,随便随便。你以为王士达是我的什么人,我还会为他舍身?他不就是一个偷我的人吗?我还有放不下他的道理?”
“那我就把吴子顺的案子再搂起来重查,今日个连你也一块办掉!”
“骇得倒我?你这个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龟狗日的!你想怎么就怎么地,我不在乎。”
“看来,你是真不晓得好!破吴子顺的案子,老子当初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饶了你,你连这点东西都不肯给?”
“我想给别人时别人不想要我硬是要给呢!就像王士达,他不想要我,我硬是要他要我,我不想给别人时别人杀了我我也不会给!比如说你!”
戴风来一脸急:“咦,你这身肉还像蛮高贵呢?”
“反正能受到你戴风来所长的宠爱不算贱,如果你戴风来所长不贱的话。”
“那是那是,屠州山方圆百里的美女嘛!哪能贱?”
“随你怎么看吧。”
戴风来软下来:“吴睡莲小姐,太太,夫人,我、我明人不说暗话,我想死你了。就让我、我亲亲你该可以吧?”
“不蚀什么,要亲我?行,没什么。”
戴风来便搂住吴睡莲亲起来,像一座大山把吴睡莲压得喘不过气。
亲着亲着戴风来心里就不禁颤抖着。
于是便要得寸进尺,动手解吴睡莲的衣服。吴睡莲一把推开他,态度显得拒人于千里之外,使得戴风来有嗅到了汤香却是别人锅里的遗憾。
日本人横行霸道,张胖炎狗仗虎威,戴风来投主有道,各自找到自己的出路,彼此相差不多,都是靠日本人撑腰来得利,但因利益冲突甚多,便是面和心不和。因此,他们各自有各自的打算,关键时候看谁把谁整下水。只是在日本主子面前,大家都是一条讨主子欢心的狗,有时还要装着无比亲热的样子,相互往来得十分热闹。吴睡莲呢,夹在其中自有主张。
吴睡莲就借这一点缝隙开始了自己报仇雪恨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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