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这样的家伙面前，没必要说客套的话了。
“你愿意死，可你的儿子呢？”陈智看着跪在地上的白凤仙，声音严肃的说道，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为什么而来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高尚的保留自己的誓言，高贵的去死对吧？
但是你想过你的儿子吗？
你可以死去，但是地狱之火焚灭人间的时候，你儿子难道可以幸免吗？
既然如此，不如……”
“族长是让奴婢祭子吗？”
白凤仙的声音忽然尖锐的不像人类的声音了，而是像是狐狸等野兽的尖叫声，
“族长可知自己所请求的是什么？
即便神皇在上，也不可能让我违誓！
5000年前，我与九尾天狐做过契约，不站在任何一边。
我身为狐亲兽人，看狐族被灭心如刀绞，亦不能插手，难道现如今，我反倒会站到人类一边吗？
5000年后，天下早已大变，人类世界如若崩塌就随它去吧！！
如若酆都的鬼民，要放火烧掉这世界也甚好。
奴婢愿意承受地狱火焰与这世界同去。
神裔誓言既出，永不可变！！
若让奴婢违誓，不可能！”
“可你不是神裔……”
陈智看着地上的白凤仙，声音冰冷冷的，
“你忘记了，你不是神裔，而是兽人！”
“我是兽人，但我知廉耻。”
白凤仙猛的抬起头来，刚才那张美丽的女人面孔瞬间长满了尖锐的白毛，那张凶狐的脸，看起来十分吓人，
“奴婢可不是姜尚那不知廉耻之辈。
违背誓言，还有廉耻活到现在！！
如族长看老奴昏聩，就赐老奴一死吧，奴婢的儿子，也任凭族长处置！！
他和先夫一样，本就是你们的神将。”
看着白凤仙说出这些激烈且不留情面的话，陈智一时陷入了沉默。
白凤仙也跪在那里不起来，腰虽然是弯的，但是气却非常的硬。
最后陈智打破了沉默，轻轻地说了一句，
“看来你从心里，一直不认同你丈夫的选择呀！！
你认为5000年前的那场战役，你丈夫的选择是错的，对吗？”
“呵呵~~”白凤仙提起了自己的丈夫，再次变成了那美丽女人的面孔。
她脸上先是冷笑，随后露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
“族长是故意提起此事吗？
先夫是什么人，族长难道不能知吗？
现在的虎乸是什么样，他便是什么样？
虽然有正神位，但心地单纯，易被人怂恿，最后无非为人弩盾罢了！！
我虽身份卑微，只是山野兽人，但如若不是为了他，你以为那小姜尚5000年前能赢得了吗？
呵呵~~，真是便宜了他！”
“既然如此，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陈智忽然半跪下来，让自己与白凤仙一边的高，
“我问你，你当初是为什么起誓呢？”
第四百九十九章 改过
陈智随后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那颗巨大的灵石。
只见那颗灵石华光璀璨，散发着神级灵石应有的光芒，然而正中心的那两个字依然清晰可见。
【志殉！】
“这是你夫君最后的志向！
因为意念太神，所以凝聚进了灵石之中！！”
陈智拿着这颗大灵石对白凤仙说道，
“你当你的夫君是什么人？
是个蠢笨木讷，有勇无谋的鲁莽神灵吗？
我现在告诉你，其实他所拥有的，才是真正的智慧。
就和你的儿子一样，这种智慧，是不需要任何表演的。
他们不屑于那些浅薄的道理，也不去追寻所谓的真谛，他只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便坚持的去做什么！！
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他们。
仙姥，别看你活了这么久，其实你的格局，还是兽人的格局。
你夫君的大智慧，是你永远都无法企及的。
他的选择是他内心真正的选择，无人可以怂恿。”
陈智说完之后站了起来，默默的念诵召唤之术，而这时，虎乸忽然破土而出。
虎乸依然是那副憨憨的样子，左摇右摆的带着那张蹩脚的人皮，走到陈智和白凤仙面前，
“拜见族长，拜见母亲！”
“虎乸~~”
陈智看着虎乸，非常直接的说道，
“大战在际，我在你的母亲面前问你。
如若没有我，没有姜氏，又或者干脆没有西岐！！
你会插手这场战争吗？”
“会！”虎乸这是一反往日憨哈的常态，回答的很快。
“为什么？”陈智继续问道。
而这时虎乸回答的，竟然连一点犹豫都没有，
“因为人类很好，不该灭亡！！”
“嗯~~”陈智默默的点了点头，
“去吧！”
虎乸离开之后，陈智再次转回身来看一下我的白凤仙。
只见这个女兽人依然笔直的跪在那里，双眼有些活动了~~
“我想你这几千年来，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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