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至秦埋在最深处,不疾不徐地抽送,给他留够了适应的余地。
皮椅发出的声音开始变得激烈而富有节奏,花崇用力往后仰着头,最脆弱的喉咙就在柳至秦的牙齿下。
抽送变得猛烈,柳至秦凶悍地挺着胯部,皮肉相撞,激烈作响。而舔舐花崇的脖颈时,柳至秦却温柔至极,舍不得吃掉属于自己的猎物。
“小柳哥……”花崇被顶得在沙发上不断耸动,视线隔着一片雾,快感在腹下绽开,支配身体,侵蚀理智,空虚的地方早被填满,但他仍不满足,情不自禁道:“还要……”
柳至秦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吮出斑斑红痕,性器大半抽出,仅有前端还埋在里面。
花崇不舒服地挺腰,将自己喂到柳至秦跟前。
柳至秦压住他的腿,猛力挺了几下,干得他呻吟不断。
但柳至秦还是撤了出去,他不及反应,已经被拦腰翻转。
车里不比床,肢体交叠,动作起来十分不便。
尤其是欲求不满的那位腿还特别长。
柳至秦握住花崇的脚踝时,贴过去吻了一下,食指挠着脚心,将人放好了又轻声唤:“队长。”
这一声太有磁性,钩子一般往花崇耳里转。
花崇伏在沙发上,脸埋在胳膊里,闻声主动抬起腰臀。
柳至秦握着他的腰,俯身贴在他湿透的背上,再一次操弄起来。
事毕,花崇歪在沙发里,一副超然模样,手里夹着一只未点燃的烟,下腹上是凉丝丝的触感。
柳至秦拿着一包湿巾,正在收拾“现场”。
他在柳至秦手里射了一回,又被操射一次,两次都没忍住。
倒是柳至秦定力极好,没射在他里面。
但拔出来“受灾”的也是他——柳至秦最后在他腹肌上蹭,全都交待在他小腹上。
“唉小柳哥。”花崇不是那么经不起折腾的人,但柳至秦乐意惯着他,他便乐意在这种时刻装装虚弱,意思意思撒个娇。
腰腿软着,连眼神都格外勾人。
“嗯?”柳至秦将用过的湿巾扔进口袋里,又扯出一张。
“这就完了?”花崇笑得像只野狐狸。
柳至秦握住他的后颈,也笑,“这只是先打个野食。”
“你管这叫打野食?”
“不然?”
花崇想了想,亲柳至秦的下巴,“那在家里算什么?”
柳至秦说:“算家宴。”
花崇捡起自己的裤子,“那就回家,开家宴。”
深夜,小区特别安静,二娃虽然只是一只狗子,但好歹是警察家属,激动起来很有分寸,呜呜小声叫,暴躁地晃着尾巴,没有发出一声嚎叫。
柳至秦提着花崇的行李包去书房整理,花崇正要蹲下和二娃玩,忽然抽了口气,“哎哟——”
柳至秦回到客厅时,花崇正跪在垫子上,揉自己的腰。
“使用过度。”花崇一本正经地说:“腰肌劳损。”
柳至秦蹲在他面前,四目相对。
才几秒钟,花崇就装不下去了,抱着二娃笑起来。
二娃无助地挣扎,喉咙发出“吼吼吼”的声响。
爸爸,你要干什么?
柳至秦一手撑地,一手托着花崇的脸,“您的腰际劳损没劳损,难道不是我最清楚?”
二娃艰难地从两人之间挤了出去,回头看一眼,忙不迭地跑了。
它的狗粮堆了满满一柜子,才不稀罕吃两个爸爸的狗粮。
早上出门之前,柳至秦叫了半加工的肉和菜,炒一炒就能吃。
花崇靠在厨房门边找茬,“你就拿这种东西迎接我?”
柳至秦围着围裙炒青椒牛肉丝,没回头,“青椒牛肉,青菜豆腐汤,油炸酥鱼,不都是你喜欢的吗?”
花崇抱着胳膊,“但我不喜欢半加工的。”
“那怎么办呢?”
“嗯……那就惩罚一下厨师吧。”
夜深人静,打过了“野食”,“家宴”即将开场——
作者有话说:
新年好,时隔一年的番外。时间线紧接《心狂》,花崇参与救援明恕的拆弹行动之后。
第174章 番外-联训初遇
自从来到联训大营,军校生们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虽说在军校也是苦练的份儿,但强度到底没这么大,一同训练的对手也没这么强。
夜里突然来了个突袭任务,经验不足的军校生们被对面的精英特警打了个落花流水。天快亮时,特警们倒是睡觉去了,军校生们因为在对抗中大败,被教官罚二十公里武装越野,全程跑下来,没几人还爬得起来。
好在今天是个休整日。
武装越野的终点在一处河滩,上午的阳光将河水照得金光灿烂。一群二十左右的大小伙子横七竖八躺在河滩上,脸上的油彩早就被汗水冲淡。
安岷盯着蔚蓝无云的天空,眼中渐渐聚焦,胸膛的起伏从猛烈变得平缓。
片刻,他撑着身子坐起来,抹一把脸上的汗水,想喝水,手却使不上力,半天奈何不了一个水瓶盖子。
地狱强度就是这样,将人往极限上逼,有人逼着逼着就突破了极限,有人挂在极限上,但不管是否突破得了,力气先给你搞没。
喉咙着火一样,安岷哑着嗓子骂了声“操”,干脆咬开瓶盖。
水瓶里水没剩多少,他仰着脖子,喉结随着吞咽而滑动。
“安岷!”一个脑袋有点方的队员跑过来,伸手就要抢水瓶,“给我喝一……”
不等方脑袋说完,安岷就灵活地一转,避开了他的爪子。
“唉你这人!”方脑袋笑嘻嘻的,“一口水都不给兄弟喝。”
“少来。”安岷说:“我就剩两口,没了。”
方脑袋也不是真想讨水喝,来找安岷主要是想叫安岷一会儿打篮球去。
年轻最大的好处,就是上一秒你还觉得自己要死了,半瓶子水灌下去,下一秒就能满血复活。
被选拔来参加联训的军校生个个是精英,又都在爱玩的年纪,教官不折磨他们,他们有的是办法“锻炼”自己。难得一个休整日,打篮球是必须的。
安岷却道:“你们去吧,我有事。”
“啊?”方脑袋大惊,“你要出去啊?”
“想什么呢?”安岷说:“这地方谁能出去?”
“那你要干嘛?”
“我……”安岷一顿,“联训营这么大,我四处逛逛。”
方脑袋一副看神经病的样子,“联训营有什么好逛?不都那样吗?安小岷,听哥的,打篮球重要,咱们队哪回能缺得了你?”
安岷在方脑袋肩上拍了拍,语重心长,“那这次就试着缺缺,孩儿们总得学着在没有爸爸的困境里长大。”
方脑袋:“……”
“还有。”安岷侧对着光,眯了下眼,唇角扬起一个很浅的幅度——他棱角分明,眼睛明亮,青春的朝气因着迷彩和这一身汗水酝酿出些许痞气,“联训有规定,不能叫名字,你刚才叫我什么?”
方脑袋争辩,“这不休息了吗?”
安岷笑,“休息也得按规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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