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若是投降，怕是会立即被囚禁，日日受折磨，这样的活命我们可不敢要。”天妖门主微笑道，“我们众多天妖，想要的活命，是希望人族神魔们能够既往不咎，我们天妖门修行者们能够安然生活在阳光下，三大宗派能够将我们和普通神魔一视同仁。我们若是再惹下大罪，三大宗派也可严惩。可若是没有再犯……不可再追究。”
秦五听的皱眉，摆摆手：“犯下的罪孽，必须承受代价。想要什么惩罚都免去，你可以滚回去，看能不能逃脱我们元初山的追杀。”
天妖门主淡然道：“我们天妖门驻地，这么多年，神魔都未曾发现，以后也发现不了的。若是不饶过我等，天妖无路可退……就只能继续和神魔为敌，那样，死去的人会很多很多。”
“哦？”秦五看着他，“接着说。”
“其实我离寿命大限只剩数十年，不投降，我一样能继续逍遥。”天妖门主说道，“我只是代众多天妖传个话，众多天妖们很想活命，神魔们不给活路……天妖们只能疯狂反扑了，所以我劝劝秦五尊者你多想想。”
“想的很美。”秦五盯着他。
“天妖门，如今有过千名天妖，达到五重天的有三位。”天妖门主接着道，“至于未成天妖的普通弟子就更是数不胜数，都是凡俗，融入在一座座城池。三大宗派确定不给我们活路？我觉得这事，还是得问问东宁帝君，由东宁帝君决断。”
秦五看了看他，冷漠道：“这事会转告孟川，也需三大宗派商议。因为牵扯太大，一年后，给你们天妖门答复。”
“好，那就等候神魔们的答复了。”天妖门主微微一笑，转头便离去。
秦五看着对方飞离远去。
“师尊？”剑九王看着秦五。
“天妖门和妖族不同。”秦五皱眉担忧道，“天妖门根系渗透天下处处，大城池乃至一些普通村落，都可能有天妖门的人。如是完全爆发起来，破坏力的确会很大。这事得好好想想，怎么降低损失，还能除掉这群人族叛徒。”
剑九王点头。
……
又一月。
有妖王拜山。
在人族世界的妖王们，特别是躲在小型洞天的四重天妖王、五重天妖王，能容纳它们回妖界的都是大型城关、超大型城关……防守严密，根本没法回。
战争失败，留在人族世界就只能永远躲着，这样的日子简直是噩梦。
所以只能来‘谈判’。
……
春天过去，夏天来了，孟川已经绘画了足足五月零九天。
依旧是那座殿厅内。
孟川还在盘膝坐着，认真绘画着。
“呼。”伴随着提笔，孟川看着眼前的画卷，这是超长的画卷，以孟川准备的画纸，画纸最长也就三十丈，这已经是孟川刻意准备的了。
然而却是动用了三份画纸连接起来，形成这么一幅超长画卷。
画卷的最末尾，画的繁华盛世，是如今繁华太平日子。
“诸位。”
“我们没有让你们的牺牲白费，这场战争，我们赢了。”孟川说着，这是对战死的众多神魔、数以亿计的战士们说的，随后便在画卷最右侧写上了两个字——“脊梁”。
第二十四章 世界外显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一代代神魔、凡俗战士们的牺牲，才将战争拖延到孟川成长起来。
若是神魔畏死，一个个不愿用命去拼，那么多世界入口仅仅凭借几个尊者根本挡不住。人族世界怕是早就糜烂，人族尊者早就被迫选择‘灭世’。无数生命灭绝，孟川、柳七月等等怕都没出生，‘灭世’就降临了，人族将只剩下洞天内繁衍的少数生命苟延残喘。
“数以亿计的英雄，用性命只为博取整个人族的希望。”
“他们，就是人族的脊梁。”
孟川看着眼前悬浮的画卷。
这一幅画卷，画出了无数的牺牲。
画出了沧元界人族的‘脊梁’。
……
天地大殿外。
孟川真身走出了大殿，站在孤寂的广场上，广场周围雾气弥漫。
他独自默默看着，心头却有着欢喜。
颤栗后的明悟，只是让他初步领悟。而后绘画‘脊梁’这幅图，才是对孟川心灵彻底的洗练，理解的更深。
“寂灭？”
“寂灭，是万事万物最终的归宿，是最终的永恒？”
“生命，才是最绚烂，最精彩的啊。”
“整个浩瀚时空，也是因为有了生命才精彩。生命才是时空的‘魂’，没了生命，时空长河都是灰色的。有了生命，时空长河才是多姿多彩的。”孟川自语道，“生命，已然超越了永恒。”
心灵的蜕变，对修行者影响很大。
对元神一脉修行影响就更大了。
如今的孟川，气息不再死寂一片，而是温和阳光。
因为此刻的孟川觉得，这世界，每一处都如此美丽！每一处都充满勃勃生机！
“没想到，这次心灵蜕变，我就达到了元神八层。”孟川也觉得惊叹。
他一直在琢磨极限绝学，肉身还停留在混洞境（尊者）层次，谁想元神一脉先一步达到劫境了。
“试试招。”孟川拔出了腰间的劫境秘宝‘光阴刀’，拔出后，随意一扔，光阴刀便悬浮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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