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冬天寒风刺骨，但奇迹动漫的办公室里，却热火朝天。
国产动画的未来，也许就藏在这一场场“炒作”与“投资”之间。
而他们，逐渐走在了前面。
………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一周。
一些大体事宜基本落实下来。
这天，杜笙刚回到洛杉矶，还没坐下。
门铃“叮咚”一响，马姚伟瞥了一眼，随手拉开门。
“大新闻来了！”
哈德斯抱着一沓报纸，风风火火冲进屋来，连鞋都没换，直接来到沙发旁：
“宝诗龙那边刚打来电话，正式请你当全球代言人！”
他一边喘气一边笑，眼里全是兴奋。
最近为了把杜笙正式推上宝诗龙的代言名单，他可没少跑腿。
托关系、搭人情，终于在关键时刻抢到了这单生意。
杜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遥控器换台，闻言指了指对面沙发：
“坐，喝点水，歇会儿。”
顺手，他甩过去一罐奶茶：
“你这办事速度，比坐火箭还快啊。”
哈德斯稳稳接住，笑得合不拢嘴：
“不是我快，是你目前人气爆棚，加持太大了。”
杜笙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这单生意的提成，够你换辆新车了吧？”
哈德斯也不否认，掰着手指头算：
“宝诗龙这次开的条件不低，代言费估计能冲到700万美元级别。
我这边节前把材料整理清楚，节后直接杀过去签合同。”
杜笙靠在沙发上，一边喝着水一边咂摸嘴：
“这边马上圣诞节了，你还主动加班，看来CAA分红不低。”
哈德斯嘿嘿一笑，又甩出一个重磅消息：
“轩尼诗那边也基本定下来，只剩点合同细节，年费六百万美元，签两年。
麦当劳那边也得重新谈，等你《驯龙高手》下个月上映不出岔子，再撸个六七百万的代言跟玩似的。”
杜笙摆摆手：
“你处理好就行，我就不操心了。”
马姚伟忽然问道：
“这代言费，什么时候能赶上片酬的一半？”
杜笙反问：
“你觉得呢？”
哈德斯抓了抓头发：
“以前像布拉德·皮特这种颜值扛打的巨星，代言费基本六百到八百万起跳，顶级奢侈品牌另说，人家要的是明星效应。”
杜笙若有所思：
“就像艺术片拔高演员档次一样？”
“对头！”
哈德斯一拍大腿：
“现在圈里代言费天花板是小李子，人家挑剧本似的挑广告，低于八百万根本不接。
但即使如此，也就勉强够他片酬的一半。”
杜笙微微一笑：
“莱奥那日子，哪个明星不眼馋？”
正说着，他突然想起什么，拿起茶几上的笔记本划拉两下：
“《谎言之躯》北美首周末才921万？
两千家影院同时上映，这是什么情况？”
哈德斯凑过来，瞄了两眼：
“这片子口碑是不错，但故事背景离灯塔国人太远，类型也不太讨喜。
我估计北美顶天5千万，全球能破1.5亿就烧高香了。”
他顿了顿，冲杜笙挤了挤眼：
“至于那标榜的一个亿制作费……”
杜笙秒懂，笑着摇头：
“这年头票房扑街的好片比比皆是，有时候片子质量还真不如市场营销好使。”
说完，他拿起手机给莱昂纳多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就是莱昂纳多的大嗓门：
“天使齐了，后天机场集合！晚了你继续跟那三妖精玩吧！”
杜笙：“……”
看样子，这家伙压根不怎么把票房失利放在心上。
哈德斯看了看表，麻利地抓起公文包：
“得嘞，你忙着，我先撤了！”
说完，拎起包就往外走，边走边打电话：
“宝诗龙基本搞定，明天开会过合同细节……”
杜笙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摇头笑了笑，把奶茶罐捏扁扔进垃圾桶。
马姚伟一边嗑瓜子一边问：
“笙哥不缺钱吧，接几个代言忙得过来？”
“这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国际咖位认可度的问题。”
杜笙靠在沙发上，眼神悠远：
“皮特刚出事，他们就找上门，说明他们看准了风向。
这种时候，谁先站出来，谁就是赢家。”
马姚伟点点头：
“看来你真要成华人之光了，要接过程龙的棒。”
杜笙笑了笑，没说话。
他知道，这不只是代言的事。
这是一次身份的转变，一次形象的重塑，更是一次国际资源的重新分配。
布拉德·皮特的名字，正在被一点点从品牌名单上抹去。
而他的名字，正在被国际认可并快速普及。
………
这天上午，杜笙就带着马姚伟钻进一辆越野车，直奔雅莱德私人停机坪。
莱昂纳多早就在那儿等着了。
几人一碰头，立马钻进租来的商务机，直飞纽约。
“这包机公司真会整活啊。”
杜笙刚坐下就看见空姐们踩着电音跳舞，深蓝色制服贴身得像是第二层皮肤。
莱昂纳多举着香槟笑呵呵地问：
“头一回坐这种私人包机？”
杜笙点头：
“不算赫斯特姐妹那架飞机的话，以前坐得比较多的是头等舱。”
这次尼克尔森没能应约而来，原因也简单，被一位肥胖制片人折腾到进厂维修了。
不过莱昂纳多朋友多，顺道把托比·马奎尔也拉上。
这蜘蛛侠现实里也是个混不吝。
为了打扑克差点退出娱乐圈，输钱输到差点破产，结婚后还养着三个小女友。
听说维密要办脱单派对，这货眼睛都亮了。
“包机公司能玩的花样多了去了。”
托比晃着酒杯凑过来：
“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安排。”
杜笙挑眉：
“看来你没少玩？”
他和托比也算熟悉，前不久对方还来参加《飓风营救》北美首映仪式。
托比突然抽出一叠现金拍在桌上：
“美女们，整点高难度的！”
空姐们眼神一亮，领口的钮扣咔哒一响，制服外套打着旋儿飞了过来。
杜笙眼疾手快接住，直接盖在莱昂纳多脸上，惹得几人一阵哄笑。
三人举着酒杯看“表演”，托比突然来了句：
“美女们，你们提供桉摩服务吗？”
一位只剩内衣的空姐娇滴滴地说：
“我们机组服務里没有这个。”
托比抽出一叠现金，“啪”地拍在桌子上：
“有吗？”
四位空姐异口同声：
“有。”
有人问：
“我去准备水和按摩油……”
莱昂纳多笑眯眯摆手，说道：
“为了减少摩擦，要用液！”
那空姐一脸为难：
“飞机上没有。”
杜笙现金都在行李里，直接从托比手里抽了一叠：
“真没有？还是不会？”
“有有有，我们可以学！”
几人异口同声。
正按着，飞机突然一阵颠簸，服务被迫暂停。
托比突然扯着嗓子喊：
“阿笙，你试过空中锻炼身体没？”
杜笙摇头。
托比立马撇嘴：
“思想太OUT了！
再不补课，你跟不上我们步伐啊。”
杜笙哭笑不得：
“你们这圈子也太卷了吧？”
他突然想起，等会儿下飞机后还得坐直升机去私人岛屿，或许可以找那些超模试试。
他转头问莱昂纳多：
“你不是爱心人士吗？怎么在飞机上整这些？”
莱昂纳多理直气壮：
“我跟爱心组织负责人搞爱心，还不够爱心吗？”
杜笙：“……”
他看着眼前这帮“爱心人士”，心里默默给这场旅行打了个标签：
“爱心不爱心不知道，刺激是真的刺激。”
………
商务飞机顺利降落在纽约机场。
杜笙、莱昂纳多和托比几人下了飞机，直接驱车前往机场附近一家五星级酒店。
这次他们入住的是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为的就是图个清净和气派。
毕竟，他们可不是来旅游的，而是来参加米兰达·可儿的婚前脱单派对。
今年吉赛尔·邦臣正式和维密解约，退出了天使行列后，米兰达就成了维密的“一姐”。
而海蒂·克鲁姆年纪上来了，早已淡出一线，如今的维密，几乎就是年轻人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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