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我也没存下啊！买了好多化妆品，还买了衣服和鞋……
哎呀，我这不是也不知道会出这种事情吗！谁想到啊！我以为老罗迷上我了，怎么也能在他身上多捞点出来，结果这才几天啊！
我现在是房也没捞到，车也没捞到……
哎呀不说了，我特么得都烦死了！
……去医院？我倒是想啊！我又不傻！这个时候去医院好好表现一下，万一老头挺过来呢，这就是加分项啊！
我这不是在洗澡了么，我打算一会儿洗完了，打扮打扮就去医院。
欸，你说，到时候我去了咋表现？
进门就直接往老头病床边上一坐，是嚎啕大哭呢，还是一声不吭吧嗒吧嗒掉眼泪？
……对了，老头还有个儿子，听说年纪和你差不多，好像还没女朋友呢。
这老头要是两腿一蹬，万贯家产都是人家的！
……别屁话了！我特么怎么勾搭啊！我都跟他老子睡一个床了！人家也不傻啊！！
嗯……
别说我不关照你啊！大家姐妹一场，到时候，你下午来医院，就说来找我的。
我想办法，把你介绍给老头的儿子……能不能勾搭上，就看你的本事了啊。哈哈哈哈哈……
好，到时候你要喊我一声小妈？哈哈哈哈哈哈……”
·
陈诺和路小军两人进了小区，路小军一路走着，却发现陈诺脸色古里古怪，路小军皱眉道：“怎么了？”
“……没啥，听到点搞笑的事儿。”陈诺摇头。
听？
听啥了？
路小军瞪眼，周围也没什么声音啊。
上了楼，到了门口，按了几下门铃。
不多会儿里面传来了声音。
高档小区的房门倒是挺结识，还附带了电子猫眼。
里面何倩的声音传来：“你们找谁？”
路小军答话：“我是老罗的朋友，过来拿点东西。”
何倩明显有点紧张：“老，老罗的朋友？”
“对，开门吧。”路小军语气很冷淡。
对他来说，自己兄弟的那点私事儿，路小军是不在意也不过问的——他很清楚，罗老板也不会对这些女人动真心。
就是玩儿。
所以，他也没必要对罗老板身边的这些莺莺燕燕有什么好脸色。
她又不是正经的嫂子，只是个玩物而已。
·
何倩开门的时候其实有点紧张——不会是老罗挂掉了吧？家里人来赶人收房子了？
不会吧！要说也没这么快的啊！
看着何倩一脸紧张的样子，路小军和陈诺进门了。
何倩穿了件这个年代老百姓里很少人穿的居家长睡衣，还是真丝的那种。
头发还潮湿的。
路小军皱了皱眉，直接进去坐在了客厅沙发里：“何倩小姐，要不……你还是进去换身方便的衣服吧，头发也擦擦。”
“……好，那你们等一下。”何倩飞快的跑了进去，不多会儿换了件卫衣出来了。
“你们喝水么？可乐还是茶？那个……要不吃个橙子？家里的橙子是进口的，可甜了。
我刚才在洗澡，准备洗完了就去医院的。
老罗现在怎么样了啊？他……”
何倩慌慌张张的找着话，也努力的想表现一下自己对老罗的关心。
陈诺扫了她一眼——模样身材都不错。
从外表看来，算是偏清纯的那类相貌，不过人品嘛……就和清纯两个字儿不沾边了。
身材高挑，四肢纤细，但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算是难得的好身材。
脸么……动过。
双眼皮的嘎的，鼻子做过，下巴填充了。
在这个年代，算是很前卫了。
陈诺一眼扫过去后，就不再看她，眼神往家里的摆设上看。
老罗……挺舍得花钱享受的。
嗯，男人么。
电器什么都是最好的。
房子也不错，偏南的边户，大阳台，采光什么都很好。装修的很考究。
想起了自己当初和老罗两人喝酒，半夜聊天的那次。
罗老板这人，算是活明白了。
对女人，也有他自己的一套。
只走肾，不走心。
物质，我给你最好的享受。同时你也给我男人最好的享受。
等价交换，谁也不亏谁，挺好。
所以，刚才精神力能感应偷听到何倩的电话内容，陈诺一点都不奇怪。
以罗老板的城府和阅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何倩的人品？
只是，老罗多半是不在乎的。
回应何倩的话，路小军负责了。
“老罗现在情况还算稳定，嗯，也就是说，抢救过来了。一切安好，不过什么时候能复原，还要看恢复情况。”
简短的交待了一句老罗的情况后，路小军就转了话题：“你呢，也不必去医院了，人在ICU里，你去了也见不到，接触不到，他也没醒。
我这么说吧，你去了，他都压根不知道，所以，没意义，你明白么？”
何倩脸一红，有点心虚。
陈诺看了路小军一眼——这位也是明白人啊。
“你就踏踏实实在这里住着，待着！
你平时该干嘛呢，就还干嘛。该吃吃，该睡睡。
等老罗自己醒来了，恢复了，他自己什么时候联系你，他自己会做的。
我们今天来，是有别的事情要问你一下。”
路小军说完，其实何倩的情绪已经放松了不少，脸上的忐忑也消除了一些。
为啥？
路小军头一句就说了啊“踏踏实实在这里住着”。
那就不是来收房子赶自己走的。
这就好！
“你们，有什么要问的？”何倩问道。
“昨晚，老罗半夜是怎么跑出去的？”路小军假装用平静的语气问出来，但是眼神却仔细的观察着何倩的表情。
旁边，陈诺也悄悄的用精神力监控着何倩的心跳和呼吸，甚至是意识的运转频率。
何倩的反应很正常。
她先是怔了怔，随口道：“怎么你们就为了问这个啊？昨晚警察已经打电话问过了。”
不过何倩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
“昨晚，老罗和我都睡下了，然后半夜他的手机响了，吵醒了他，也把我吵醒了。
你知道的，老罗做生意么，平时睡觉手机都是不关机，也不静音的。
然后，我迷迷糊糊就听见他起身接电话，说了没两句就下床去客厅了，我还听见老罗好像有点不高兴，有点生气。”
陈诺心中一动：“他跟电话那边都说了什么？”
何倩摇头：“我当时也睡的迷迷糊糊的，被吵醒了后，也不是很清醒，也没听清楚说的什么。”
“一句都没听清？”陈诺笑道：“你仔细想想，随便什么，随便想起什么都行。”
何倩犹豫了一下，认真回忆了一下，不太确定道：“我听见……老罗对那边骂了几句难听话。好像在骂人……”
“骂的什么？”陈诺笑着，一边问，一边将一丝精神力渗透过去，安抚着何倩的精神意识，让她情绪舒缓松弛，不会太过于紧张。
何倩纠结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当时听的准不准，我就说我好像听到的啊……也许可能听错了，不过……我好像就听见了……
他骂人，说那人是开堂子的不入流，原话我不记得了，大概是这个意思……”
说着，何倩忽然眼睛一亮，说着说着，倒是真回忆起一句来了。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有一句话是骂对面的。
说……你特么开的是洗澡堂，不是特么的青木堂，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对对对，就是这句。”
陈诺脸色忽然就变得有些精彩了起来。
开堂子的？还是特么的洗澡堂？
这不巧了么。
陈诺摇摇头，把心中的冷笑压了下去，不动声色的继续道：“然后呢？”
“然后，他挂了电话回来屋里，就气的躺在床上抽烟——我平时是不喜欢他在卧室里抽烟的，不过那个时候，他看着挺不开心的，我就没敢说什么。”
“他没立刻离开么？”路小军皱眉。
“嗯……当时没有，然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不过这次，他是离开了房间，去了书房里打的，还把门关上了，我就一个字都没听见——我也没想听什么的，平时他生意的事情，我都从来不问。”
陈诺和路小军对视了一眼。
所以，其实是有两通电话。
一个是接，一个是打。
“打了第二通电话后，他回来了，不过这次更不高兴了，就回房里穿了衣服，告诉我说他走了。
当时他气冲冲的，我也不敢多问什么，然后……他就走了。”
何倩说到这里，看着两人：“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我和警察也是这么说的，不过……人家也没多问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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