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alpha在易感期标记一个beta,除了咬一口发泄外也没有任何意义,反倒弄得beta完全承受不住。
“你清醒点!”蒋司曜哑声道,“我是beta,你标记不了的,顶多咬一口……”
贺雪愿也只想着咬一口,他现在还能控制信息素,等会可就说不准了,为了以后的计划,他也只能极力忍耐,别在蒋司曜面前暴露太多。
他从蒋司曜脖颈间抬起头来,稍微冷静了些,这种必须瞒着信息素的感觉实在难受,他也只能把注意力转到其他方面。
可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他也清楚知道蒋司曜肚子里是怀着孩子的。
这个时候胎盘不稳,自己易感期神智也不太清楚,谁知道一时失控会不会出什么事,假如真没控制住,把孩子给撞掉,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
他刚才明明想好了要好好宣泄一番,现在火还烧着,却什么都做不了,那股憋闷感比易感期本身还让人难受。
贺雪愿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蒋司曜,那人被他按在床上,手腕还攥在他手里,绷带下面的嘴唇抿得死紧,看起来同样很痛苦。
思索片刻后,贺雪愿只得折中道:“你自己来。”
蒋司曜一怔,没听懂他的意思:“什么?”
“你自己能控制力道,这样才不会伤到你……”
蒋司曜听明白了,脸当即涨得通红。
“你个死畜牲……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贺雪愿也是无奈之举,他是肯定控制不住的,不如就直接让蒋司曜来,他这么抗拒这种事,想必也能控制住力道,他再努力控制下,应该不会让孩子出事。
“这是给你一次选择。”
“神经病……”
“我怕伤到你,所以才给你一个机会。”
等他以真身份和蒋司曜相处后,最开始肯定是维持形象过段时间禁欲生活的,等后面相处久了再想办法。
正因如此,他也不能放过这种机会,再不做真的要等很久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句:“如果你让我来的话……我可就不保证后果了。”
蒋司曜的呼吸粗重起来,整个人都在发颤,他想把眼前这个畜牲弄死,可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本来还想怒骂畜牲一顿的,结果便听见什么金属碰撞的声音,当即身体一僵,他听出了这是什么声音。
贺雪愿把枪放在床头柜上,就那么搁着,没有拿起来指着他,意思再明显不过。
“快点选。”
蒋司曜浑身都在发抖,他想跟这个畜牲拼了,毕竟这么毫无尊严地活着还不如死了,但偏偏就在这种时候,他和雪愿又联系上了……
不管怎样,这日子就快熬出头了,就算是为了雪愿,他也不能死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极其缓慢地挪动身体。
alpha的易感期一季一次,每次都会持续最少七天,前三天完全无法忍受,后面几天则因人而异。
这三天里下等人也没有出过门,甚至连一日三餐也缩短成一日一餐,他不出门,蒋司曜也找不到机会碰通讯器,无法和雪愿取得联系。
最开始蒋司曜还会气急败坏地骂他,到了后面也是一点气力都没了,只能在短暂的间歇里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等被下一波弄醒后,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让这个畜牲去死,可这个念头也很快被碾碎了,混在那些纷复杂乱的感觉里。
他只能想着雪愿才勉强熬过那三天。
等到第四天,对方终于消停了些,他靠在床头接了个电话,皱着眉听了几句,才极不情愿地起身穿衣服。
门关上的那一刻,蒋司曜才睁开眼睛,他眼睛上缠的绷带都有些散了,其中一条垂在他的脸侧,感觉很不舒服,但他一时半会也没精力去管这些。
好不容易等到对方出门的机会,他最重要的还是要和雪愿取得联系。
这次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把通讯器从枕头底下摸出来,又花了更长时间才按亮屏幕。
看不到是一点,身体乏力才是最主要的,他手指也抖得厉害,按了好几次都按不对位置,他急得额头冒汗,心里把那畜牲的祖宗十八代又骂了一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成功按对了。
可那边没人接,蒋司曜的心沉了下去。
是雪愿有事在忙吗?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每次都是响起漫长的嘟声后断掉。
蒋司曜握着通讯器,脑子里乱成一团,最开始还以为雪愿是在忙才不接的,可他现在太慌了,不由得想雪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难道那个下等人发现了什么,还是说……
在他思虑之际,通讯器终于震了下。
他当即按下按钮,把通讯器贴在耳边。
“少爷。”
贺雪愿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点喘,像是在快步走路。
蒋司曜稍微安心下来,他张嘴想说话,喉咙里却只发出声沙哑的气音,一时说不出完整的语句。
贺雪愿听出他声音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闻言蒋司曜眼眶忽然就酸了,他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委屈,被绑架被关押,还被强迫做了那些事,本来都能忍的,只是听到雪愿声音的那一刻,他突然就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他怎么就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默了片刻,蒋司曜清清嗓子,用尽全力挤出句:“没事……我只是感冒了。”
声音还是哑的,但总算能听出说的是什么了。
“啊……你喝药了吗?”
喝药的话倒也算喝了,这几天喝了那个下等人灌的各种东西,似乎是真怕弄死他,只是喝完也没见好,反而越来越虚,想来下城区的药也都没什么用。
他向来身体素质很好,从小到大就没正经生过病,坚持锻炼是一点,加之厨房每天都有滋补的药膳,有点什么生病苗头医生连夜就赶过来了,用的都是最好的药,第二天就能恢复如常。
然而现在呢,前脚他在海岛受的伤刚好,后脚又是各种不对劲,还不知道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全是这下等人克的。
“就是小感冒。”他哑着嗓子道,“过几天就好了。”
贺雪愿没追问,只是轻声道:“没事的少爷,等我把你救出来,就带你去看医生。”
蒋司曜应了声,眼眶又酸了。
现在雪愿只是觉得他生了病,所以才这么温柔,他那么单纯,根本想不到那些方面去,如果他知道自己是被那个下等人给……
他肯定会觉得恶心吧?
不行,绝对不能让雪愿知道。
等他身体养好,把那个下等人解决了,这件事就可以彻底翻篇,谁都不会知道他曾经有过这种屈辱的经历。
就在这时,贺雪愿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
“少爷,我大概知道你在哪里了,你按我说的做,很快就能救你出来……”
听到这话,蒋司曜也是一怔:“真的吗?”
经受了这样的凌辱后,他在这地方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
“嗯……你按我说的来,应该能行得通。”
第41章
贺雪愿的计划很简单。
他已经确定了蒋司曜所在的具体位置, 具体哪栋楼哪个房间,到时他会从窗户运进来一包迷药,无色无味药效很强, 混在水里或者食物里都行。
蒋司曜要想办法让那个人吃下去, 等那人彻底昏过去之后,蒋司曜就从窗户给他发信号, 敲两下隔几秒再敲两下, 他就在附近等着,收到信号就上来把他带走。
这计划确实可行, 他对上下等人也没啥别的办法了, 只能靠下药。
不过他一个瞎子给一个看得见的人下药……蒋司曜还记得他刚被搬过来那会, 这畜牲还骗他吃东西, 结果吃的是□□,给他恶心坏了,导致他现在还有点阴影。
当时的他以为嘴巴里会进这玩意就是最屈辱的事了, 谁曾想畜牲只会越来越畜牲, 后面的事完全是那时的他无法想象的。
蒋司曜决定先不纠结这个:“雪愿, 你说这个运药进来……能行吗?”
毕竟他现在打电话都是藏在被子里偷偷打的,那个人非常狡诈, 绝对是在房间里装了什么的, 虽说没有特别明显的感觉,但只要他干了点什么出格的事,回来就会被他教训。
贺雪愿思索片刻:“可能有点难, 但还是要试试,不行的话再想别的办法。”
运药和下药是个难点, 同时还有很多需要顾虑的地方,等雪愿进来带他走的时候也有要担心的地方。
“还有一点, 你到时候……就一个人来吗?”
“嗯,应该就我一个。”
“只有你的话……可能不太行,那个人很厉害,连我都打不过他。”
蒋司曜心里更烦闷了,他眼睛没瞎的时候还能跟那个下等人过几招,现在眼睛瞎了,身体又虚弱成这样,彻底拿那下等人没法了。
雪愿估计也不太能打,万一他的药没把那个精力过剩的神经病放倒,出了什么意外他发起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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