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就是这样_狗神不落子【完结】(11)

  忽然,一幕幕荒谬得如同诡异梦境的画面浮现,谢换一惊,慌忙瞅了瞅周围,还好四下无人。虽然很真实,但梦就是梦,再荒唐他都能接受。

  可惜天不遂人愿。

  “早。”赵景年从浴室里踏出来,低低围着浴巾,上身还有些水渍,挂在优越的胸肌腹肌上,衬得那张脸更加俊秀可观。

  谢换望着眼前的真实景象,沉默不语地下了床,光着身子径直往门口走。他从玄关处捞了一枚浴巾围在身上,又从衣架扯下昨天的衣服,直接开门离开。

  “操!”

  沉闷的关门声与他的痛骂一同响彻在整个大厅。

  回到自己的房间,谢换站在窗前,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他归拢着能回忆起的所有记忆,试图追根溯源,想了半晌,脑子里也只剩一些朦胧的画面。

  扣得紧密的五指被按在沙发靠背,陷的并不太深,伏在身前的那个人对他臣服,却不由分说地掌控住一段重要的时间,柔软的头发,一只总是扶着他后腰的手,还有那双湿漉漉的挑衅的眼睛。

  不知怎的,这些还算能入眼的景象总会变成一些毫不相干的男人模样,面容,体态,甚至肤色,皆是变幻莫测,他们纠缠不休,令人作呕。

  铃声又在响。

  “喂?!”

  他坏声坏气地接起来,那边一听这语气,新鲜而好奇地打着趣,叫他等会儿别忘了来八楼的泳池派对。

  谢换敷衍地应过。

  风流一世的谢大公子有点无奈了,他一向口碑良好誉满天下,从未这样冷落过床伴。不是,不算床伴。

  其实昨晚这点事儿对他来讲都称不上轻薄,可是多了根儿东西,就是让人心烦意乱。

  他有些困惑。

  为什么自己没坚决制止,难道就因为这几夜春梦缠身,真就空虚到这种地步?赵景年口口声声一副受害的模样,难道他睡着以后真的抱着人家亲?细细回想,他某天醒来时确实抱着他,但那只是睡眠习惯,即使当时的距离他低下头来就能吻到赵景年,也绝没有半分这样的心思。

  反正不是他的错。

  这种心思烦乱的状态下,谢换大可以鸽了徐逐,跟杨一秦说一声就提前溜回京城,但他还是去了。

  徐逐的发小黎少是银星的老板,他在京大上了几年学,想在京城也开一家银星,有意向跟谢换谈谈合作。

  这种等级的会所太依赖第一批客人倚作受众定位,如果第一只脚踏进来的是什么二代玩咖,那它的气质与上限将全面封死。

  黎少有意托谢换为其引荐核心会员、协助证件审批,并且把银星挂在他的一家文化交流艺术公司名下,以作开设会员邀请制的窗口与门槛。作为合作方,谢换将拿到银星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比日常的跨境并购要省事些。

  如果黎少不是gay就好了,就不会让他想到那些有的没的。

  还泳池派对。都赖徐逐!昨天非带着个男媳妇儿炫耀,害得他一味羡慕他安稳甜蜜,差点被传染成同性恋。

  刚到八楼,他就狠狠锤了徐逐一拳。

  “我草……”徐逐揉了揉心口,吵嚷道,“谁又惹我们谢大公子了?阿秦!是不是你?”

  杨一秦正在泳池边喷着香槟,在笑闹声中远远地回:“冤枉!”

  徐逐坏坏地笑:“怎么,换哥,昨晚上没尽兴?”他的目光往下打量,停留在谢换的颈侧、锁骨,又探了探脑袋,瞅他的腰侧,“啧,也不像不和谐啊?”

  “什么玩意儿……”谢换烦不胜烦,拍开他就要走,恍然间望到了泳池边的酒柜,玻璃上分明清晰地映着他身上的痕迹。

  谢换如遭雷击,定在原地。

  他娘的赵景年!

  浅粉色的,红的,紫的,或者一弯弯浅淡的牙印,他的身体上落着一枚枚吻痕,像一张使用过的地图,处处标记着赵景年去过的地方。

  睡着后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赵景年是不是趁他酒醉从上到下咬了个遍,还是更糟……他可能,被一个男的,爬上来坐了。

  谢换披了浴巾就走:“我有急事。跟黎少说京城见。”

  细雨绵绵,舷窗外的景色灰蒙蒙一片,实在不堪一观。谢换也不知这时候回京城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总之能离赵景年远一点就是一点,同性恋真他妈的可怕。

  工作日后一连几天,他回的都是公司附近的那处大平层,惹他睡不好的原因从一个变成另一个,gay和鬼一样可怕。

  可恶的是每天中午赵景年还是会托小孙送饭来。

  谢换没有浪费粮食这种恶习。

  起码赵景年做饭挺好吃的,之前住在一起也端茶送水殷勤得很,伺候得人挺舒服。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谢换也许会让他来自己这实习,毕竟谢大公子娇气金贵要求多,在生活上能让他满意的……下属,挺难得。

  周五小孙没来,季禾等了一会儿,再去打了员工餐送来时,谢换已经饿得很不愉快。

  “半个小时特么狗都吃上了!怎么还是员工餐?!”

  季禾抱歉道:“谢总,孙司机没来,我电话也没打通,才去食堂打的饭……”

  谢换决定问罪孙秋雨,谁知半个小时后才接到回电。

  “对不起换哥……我实在没来得及接电话。我今天去小赵学校取餐,发现人在宿舍受伤了,然后就赶紧送他上医院了,又跑了会住院手续……”

  “学校?宿舍?他回学校干什么!怎么受的伤?医生怎么说?”

  “他这周一直住在学校,都没去公寓。我以为您知道呢……宿舍床在上层,爬上去的时候摔了,暑期又只有他一个人在,只好我送了。好像比上回严重点儿,有点错位。”

  “……”

  不关他的事儿。他是撞了人,但也赔礼道歉提供住处供他养伤了,是赵景年自顾自地满世界乱跑,又擅自离开疗养公寓离开郑姐的陪护,二次重创能怪谁?

  晚上去了场饭局谈谈生意,谢换婉拒了对方老总商k局的邀请,结束后就让小孙接他跟季禾一起走了。

  他就是太善良,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转世,才会心念微转,让小孙掉头,拐去医院探病。

  第10章 香草冰淇淋

  普通病房的环境也不错,可同样的面积要挤六张病床,就算彼此体谅,总归处处限制。

  这阵子人们多病多灾的,就连高级病房也让占满了,杨一秦跟谢换说,可以让赵景年转到他家另一所高端医疗机构里,那里永远不会人满为患。

  大半夜的,谢换不想折腾那么远。

  他站在病房门口,透过明暗交错的光线往里看,没有立刻进去。

  这里气息交杂,他不太喜欢这种密集的气味。病房里的男女老少都睡了,只有一两个陪护的家属挤在床边的临时床上,在逼仄的环境下不大舒适地戳着手机。

  赵景年没睡也没玩什么,没有人看护,他一个人靠在床头,有些落寞地盯着窗外出神,从侧面望去,睫毛微垂,还挺楚楚可怜。

  谢换还是走进去了。

  有一个家属好奇地探出脑袋,他礼貌地点点头。

  走到赵景年床边,终于才被察觉。赵景年抬眼看他,又惊又喜了一瞬,眼神就偃旗息鼓。睫羽重新垂落下来,他垂头丧气地说:“谢哥,你怎么还愿意来。”

  谢换有素质,不想在这吵。

  季禾跟孙秋雨进了病房,静悄悄却也气势磅礴,三下五除二地过来,掀了被子抬起人,往轮椅上一放推着就走,活像几个素养斯文的土匪。

  商务车的后座上,赵景年坐得端庄。前座是孙司机跟季助理,旁边儿是一脸苦大仇深的谢换。

  “谢哥……”

  “你别叫我谢哥,你是我哥,”谢换劈头盖脸地训他,“你乱跑什么?是郑姐怎么你了还是蒜瓣面团儿怎么你了你就一声不吭回学校,你有那个能耐爬梯子你倒是别摔啊,妈的林黛玉跟你打架她都胜之不武!人医生说了好好养一个月才能正常走路你是听不懂吗?!骨头要是错位愈合那他丫会畸形生长你不知道轻重是不是?”

  赵景年低头听训,等对面的人骂一通解气,他才道:“我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谢换:“……”

  赵景年:“从那晚过后你就没理过我,电话也不接。我回公寓,你下班也没有再回来一起睡,谢哥,你在躲着我吗,因为我趁你喝醉做那个的事?所以我回学校,免得你想去看蒜瓣它们,又见了我不高兴。”

  几个莫名其妙的词汇惊喜又丝滑地蹦出来,谢换越听越邪门。

  孙秋雨跟季禾始终是不闻不问的商业模样,可一片沉寂之下,车内的隐私隔断就这么缓缓地、缓缓地升了起来,将四个人两两分隔,固合后,还电动雾化了。

  “妈的小孙!你升什么隔断!”谢换一拳锤上去,怒道。

  小孙赶紧又降下来:“不好意思换哥,不小心按到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年下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