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了对方的阻碍,我方叠叠乐迅速集结在一起,找准机会,伺机释放了一波组合技!
混合后的信息素犹如狂风骤雨扑面而来!
分部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状况!
“他俩这是干啥呢?”
“笑死,怎么这么像游戏里的组合技?”
“不过,你看黄一朗他——”
确实,分部的主力开始挠痒痒了!
像只猴子,手舞足蹈。
他暗骂一声:“沃日!这什么玩意!”
这一刻,分部迟来的意识到——
“沃日,是乌洛托品!”
“他们知道黄一朗对乌洛托品过敏,就无中生有缩合反应了一个!”
“靠!这法子怎么想出来的!太野了!!”
眼看着对方选手因过敏反应,信息素失控,逐渐被总部控制。
对方教主任对此赞叹不已:“好好学着点!学好化学!打架都能强上别人一截!”
这场战役无疑在胜利中收尾。
欢呼声在体育馆内此起彼伏,骆栩唇角一弧,漫步走回后台,被一个女生拦住。
“说起来,校霸你刚刚那一下可太帅了,只可惜还得过去给他们解毒。”
“看到了?”骆栩伸懒腰。
“嗯!”女生星星眼,郑重点头,“不过,主席也很帅啊。”
骆栩:“?”怎么又是他?
女生摸出手机,手机相册留下了对方的罪证,视频里铁证如山,赛事开始,场外招,属犯规。
“他刚刚录像做备用了,万一到时候他们倒打一耙,还能留个证。”
“我寻思,你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身形微倾,女生的话里带着试探。
骆栩抬眼,看见最后一缕光点落在他的背部,他不断书写实施方案,聚精会神。
骆栩笑了声:“都是一个班的,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
“他虽然是傻逼,但又不是纯傻逼。”
女生离开,他回到后台,看着江时晏认真当牛马的样子,其实还是有点帅的。
只要他没事儿,别来找他事儿,他们也不是不能当普通同学。
他走到江时晏身前,咫尺之距,抬脚,踢了他椅凳一脚:“喂,这次,谢了啊。”
“?”
骆栩道:“录像,留存,作弊那事儿。”
江时晏刚停下的笔,又匆匆轮转起来,他垂眸道:“嗯,知道了。”
骆栩:“?”就这反应?有没有点礼貌。
骆栩正要离开,就听见耳后传来。
“我也希望,你下次行事前能动点脑子。”
“别老给自己惹事儿。”
-
一句不轻不重的挑衅入耳,骆栩眉梢翕动,别开视线,懒得理他。
毕竟人今天还给他留了罪证,他可以暂时不跟他计较。
江时晏继续书写起实施计划。
三班直接脑洞大开,把他们出现在后台的每一个人的信息素都扒拉了出来。
“他们还有过敏选手吗?”
“哪有这么多好事儿啊,就那一个啊,过了就没了!”
骆栩正好路过拿矿泉水,瞥见江时晏那本子上写了个白酒味信息素,随口问了句:“这不是有白酒味信息素?”
“嗯啊,怎么了啊?还挺厉害的。”
骆栩信口胡诌:“那你给他来个茶,解酒。”
“???”女生唇齿微张,吃惊道,“我的天哪,校霸你还会举一反三!”
骆栩冷下情绪,无语道:“我只是没常识,我又不是弱智。”
她也没想到对方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了:“哈哈哈,不好意思哈,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这一瞬间,只身身处光点里的江时晏,停下笔,看着他,表情似笑非笑。
骆栩莫名其妙,用以警示的目光瞪回去:“怎么?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脑洞?”
-
“芜湖,这次的发挥简直绝了!”
“终于把他们狠狠按回去洗涮!”
“刚刚校霸解酒那招可真是秀啊!直接给人干萎了。”
确实,今天简直是三中信息素比擂上的一次里程碑!
从第一场的叠叠乐,到第二场的解酒茶,再带第三场的碰瓷,把分部的骚的目瞪口呆。
虽然说第三场的碰瓷略有失误,惜败于对方,但已经这个信息素学院里是绝无仅有的秀了。
散场前,对方的教主任还在教育他们,任何事情都要用脑子!别老用蛮力!
明天他就要见到他们认真检思的结果!
不过,应该来不及了。
这是一场五局三胜的赛事,本部走的是田忌赛马的套路,也就意味着第四场他们干脆放弃。
只要第五场,人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骆栩上场释放信息素,他们就没了。
本部提前开香槟。
“我说!明天结束要不要一块去聚餐!”
“骆哥说赢了请大家吃饭!”尚之白替他撂场。
骆栩正想说“可以,你们安排”,没来得及说出口,林子一动,有人从橙红色夕阳下的竹林里走出来。
金丝眼镜,分部校服,表面看起来还挺和蔼的,但身上却散发着阴恻的气质。
是秦易语。
不知为什么,本部的人都对他有点儿抵触。
他抬了下眼镜,笑道:“这么巧?”
众人纷纷后退一步,尚之白上蹿下跳:“巧个屁啊!跟谁巧都不要跟你巧!”
他弯唇,如同斯文和蔼的羊驼:“有这么不欢迎我么?”
“有有有!赶紧滚!老子都给你Ban了,别来烦我们!”尚之白大声逼逼。
骆栩纳闷,到底什么深仇大怨,能让尚之白这么上蹿下跳。
秦易语抿着唇,摇头:“行,既然你们那么不欢迎我,那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他斜过身来,弯唇笑:“明天还请多指教哦。”
“指教你怎么上西天吗?”尚之白小嘴一刻不停,“赶紧麻溜的滚,别让老子再看见你!”
骆栩也懒得深想,正要转身。
却莫名的、突然的感觉到一股潮湿阴恻的视线粘在他的身上。
第11章 自刀
这种感觉并不舒服,有种百蚁挠心的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溢出了鸡皮疙瘩。
不仅如此,对方还释放了信息素。
他的信息素是轻度乙/醚,带着丝丝缕缕的甜味,却略带刺激的呛入喉咙。
嗓子痒,他抑制不住咳嗽了一声。
众所周知,Alpha故意释放出信息素,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Going,要么是挑衅。
所以,这家伙什么意思?
他挑了下眉,想跟他干架?
他们认识吗?不过他确实看他眼熟,也许确实是在哪见过。
但他一时间想不出来,骆栩眼睑微敛。
算了,不想了。
与其耗费时间想他,还不如回去休整一下,准备明天的赛事。
-
骆栩向来是个沾着枕头就睡的能人,甚至睡眠时长极长,常常睡上一天一夜。
回到家,他连睡12个小时,早上还没清醒,刚抵达教室,就被匆匆逮去体育馆了。
骆栩睡眼迷蒙,拉了条极长的哈欠:“干什么?不是九点吗?”
蒋白川着急忙慌:“老翟骚啊,怕我们迟到,搞了个临时抽查,提前开张!”
骆栩唇角一歪,纳闷:“……他怎么能每天都这么有精神?”
刚进体育馆,骆栩脚步微顿。
他也没想过自己能撞见尚之白跟分部的寸头哥的大型“分手”现场。
他记得对面这位寸头哥是他的兄弟。
这……发生什么了?
尚之白吼:“沃日!你要跟老子决裂?!老子还要跟你决裂呢!你要再跟那家伙鬼混!迟早蹲局!”
寸头哥骂:“你他妈不识好歹!老子认谁当老大管你什么事儿啊?你是什么东西,就管这管那,管东管西!”
尚之白再吼:“老子要不是看你是我兄弟马上误入歧途,谁管你啊!”
这兄弟“分手”现场听起来实在离谱,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抬手拧鼻根:“他俩怎么回事?”
“割袍断义呗。”
“因为那个秦易语。”
又是那个秦易语。
骆栩觉得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会对这个秦易语这么抵触。
还割袍断义……
“你之前说他干了什么破事儿,展开聊聊?”
“哦,他啊。”蒋白川琢磨道。
“去年,他因为自身乙/醚的毒性浓度不够,扎兴奋剂上场,药效太大,给咱班好几个人迷晕了,又不自带解药,咱班那几个直接在医院里躺了三天三夜。”
蒋白川皱起眉,嫌弃道:“你说既然知道自己信息素特殊,也没点儿逼数,还违反规则打兴奋剂晕人,你说谁不恶心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