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乔抬手抚摸他的脸，盯着他的目光看起来有些难受：“你懂吗……”
我他妈不懂，这谁能懂？我懂不了！！！
“我想看着你的脸因为我……”
他慢慢地抚摸周宴的脸，勾勒他的五官：“还有……”
“……”
周宴想到了一些不该写的，此时只想说一句……你他妈的……
“我想看着你……我要看着你……”陈乔的手缓缓往下……
周宴此时心中无数句问候化成一句——草泥马啊……
“让让我，好吗……”两人不知什么时候对调了位置，陈乔抽了抽鼻子，将脸埋到了他温热的肩窝里。
……
？？？
……
这就是你说的你记得？你答应？你愿意？你想明白了？信息为证？
……
他妈的……
周宴：“……”
……
…………………………………………………………………………
背后的人动作顿了一下。
下一秒，陈乔抱着他将他带到了卫生间里……………………
……
镜子里陈乔脸在他肩上埋了好一会儿，………………，好半晌才抬起头来，看着镜子里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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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吗？”陈乔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你现在……你现在能……能明白我吗……”
“……”
“……我必须要看着你……你懂吗……”
“……”
周宴重重地倒吸了一口气……
……
第二天早上周宴迟到了……
虽说日常工作他迟到没什么，但上午十点多还躺在酒店的床上，也是从未有过的荒唐……
真的是……
周宴感觉自己的生活正在朝着陈阙的方向而去，离原本的自己越来越远……
陈乔从身后抱他，抱得很紧……
周宴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毛病，永远要把脸埋在他身上，清醒的时候要抱着他使劲闻他，睡着的时候也要贴着他的脖子呼吸。
狗鼻子……
周宴想，真他妈……真是疯了一样……
……
……
越想越郁闷……
陈乔贴着他的地方还很明显，周宴一想，更郁闷了……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明明这是个很好的机会，送到嘴边的肉只差啃一口……
……
义正言辞，结果竟然又被蒙，周宴想，以后呢？以后岂不是更容易被忽悠？
翻身仗这么一看简直遥遥无期啊……
……
一旁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周宴拿过来接通：“喂？”
小林在那边：“周总，下午的技术评审会是两点开始，您……”
“苏总主持就行了，我不去了。s城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哦，禾兴的常总打电话过来了，说他们那边初步拟定了意向合同，已经发您邮箱，等您审阅。”
周宴：“拿给郑总先把关吧。”
“好的周总，那您……”
“我不一定过去，有事打我电话吧。”
小林汇报完去忙了，周宴将手机放回床头柜上。
陈乔已经醒了，又重新将脸埋到他脖子里，使劲嗅了几下才松开。
“你属狗的吗？”
陈乔跟他并肩躺在床上，道：“你好香啊，我喜欢这个味道。”
“你喜欢人的味道。”
“不是。”陈乔笑了起来：“是你。”他转过来伸手摸周宴的身体。
“白天也发癫？”周宴无语道：“要不要找几个道士替你做法？”
陈乔哈哈笑了起来：“那倒也不必。”
……
周宴躺在床上看屋顶，完全不想说话。
陈乔突然开口：“所以你昨晚一直都在？”
“音乐节吗？”
“嗯。”
也不是吧……
周宴：“你不是跟我说九点多？我还算守时吧。”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那你得多失望啊，那么牛逼的表演……”
“哈哈。”陈乔笑道：“你觉得很牛逼？”
“不是我。”
“嗯？”他一下子扭头看了过来。
“是台下那么多喜欢你的观众。”周宴继续望天花板。
“那你呢？”
“我也是观众之一……”
陈乔笑了起来。
夜里陈乔替他清洗过了，周宴于是起床穿衣洗漱，看陈乔还躺在床上：“不起来吗？现在是白天。”
陈乔又笑：“我知道，我没有日夜不分。”
“哦，那你一副被床封印了的样子……”
陈乔笑了一声，翻身起床：“你今天不去上班了吗？”
“不一定，有事小林会打我电话。”
“小林是谁？”
“秘书。”
“男的吗？”
“……”
周宴在刷牙，从镜子里扫了一眼陈乔。
陈乔又凑了过来：“长得帅吗？”
周宴没搭理他。
陈乔又问了一遍：“有我帅吗？”
有没有你帅我都不可能去找这些男人啊，难道我会跟他们睡觉吗？那怎么可能呢！
周宴想到过年家里人还在担心他总不谈恋爱，昨天陈女士甚至还在责怪他连个女朋友都不找，对比陈乔的话，不禁一时觉得有些好笑。
周宴漱完口将杯子放好：“小乔同学，你要搞清楚，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性取向这么直接明了，其实我真的不见得是个同性恋，好吗？”
这一下弯得实在莫名其妙又突如其来。
陈乔在另一边洗漱完，靠了过来：“什么意思？你之前谈的都是女朋友？”
虽然但是也只谈了一个女朋友的周宴：“……也可以这么说吧。”
陈乔：“……”
周宴：“所以你不用管我身边出现什么男人，我对那些人真的没兴趣。”
“你不是个同性恋？”
“难道我跟你睡了我就百分百是个同性恋？”
“……”
一下子不说话了。
陈乔垂着头弯腰去穿鞋。
周宴：“今天开学吗？你不用去上课？”
陈乔：“不用。”
周宴一想，也对，大四的学生确实不用天天到学校上课了，于是问道：“那你今天做什么？”
陈乔穿好鞋子，站直了身体：“怎么？你今天有空陪我？”
周宴：“……”
突然就变了，周宴也不知道他怎么了：“送你的时间还是有的。”
陈乔想了想：“那你送我去学校吧。”
“可以啊。”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陈乔不说话，周宴也不说话。
就这么一直沉默着上了车。
路上经过一家好吃的面馆，周宴脚在刹车上点了一下，沉默的气氛下又松开了。
到了江城音乐学院门口，陈乔下车，站在路边朝着周宴挥了挥手。
周宴：“……”
周宴也不知道说什么。
陈乔还站在路边。
周宴想了一会儿，想不出个所以然，还是走了。
——
就这么陷入莫名其妙的僵局。
……
他担心我会跟其他男人在一起，我口头承诺，不用担心，我对那些男人没什么兴趣。又进一步表示，其实我真的都不一定是个同性恋，又怎么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双重肯定，等于极其肯定。
所以他想到了什么？到底在担心什么？
周宴想了好几天。
复盘——
——“有我帅吗？”
其实我跟你不一样，你是清楚你是个同性恋，但我不是啊，我不一定是个同性恋啊！我一个女朋友都不找的人，你还担心我会去找个我并不倾向的男朋友？
——“什么意思？你之前谈的都是女朋友？”
那……，没错啊，所以你看，我确实真的不一样是同性恋啊……，而且我身边出现的男人都是工作上的……，如果你看到他们，你就知道我真的不会对他们有兴趣的……
——“你不是个同性恋？”
……哇这真的没这个说法吧，我跟你睡了就百分百同性恋？
第15章
……所以问题在哪里？
……
周宴前两天就接到了陈女士的指令，推过来一张微信名片，要求他必须要加，必须要聊，必须要吃饭，需要实地反馈。
还好不需要写实验报告，数据支撑……
周宴当没看见……
中午陈女士休息时间打了好几个电话，周宴只能接了。
陈女士：“那女孩子微信你加了呗？”
“加了。”
陈女士：“聊天了吧？怎么样？知书达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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