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周宴自己都没想到，觉得可能是久处和乍见的原因？
陈乔笑道：“把你迷倒了？”
胡安娜：“……”胡安娜一下子瞪大眼睛：“喂！人家是你男朋友好吧！”
陈乔笑了一下，没说话。
胡安娜又道：“不知道肖序男朋友长什么样子，我还没见过呢！”
陈乔其实有点不太感兴趣，没搭话了，周宴接了话茬：“不是你们学校的吗？”
“是我们学校的，不过我没见过。”
“那你怎么知道是你们学校的？”
“他说的啊，他自己跟我说的。”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他们在一起多久了？”周宴给陈乔夹了一块叉烧：“他家叉烧很好吃，你尝尝。”
“哇。”胡安娜又“哇”了一声，但不影响八卦：“一两年？我那会儿就顺嘴一问，我有点好奇，因为没有别人跟我说过这种事，我就多问了几句。”
“一两年你们都没见过？”
“那我们不是前段时间才知道的嘛！”胡安娜道：“去年我们都不熟呢，他不太爱说话，今年一起做专辑才熟了点。而且人家自己的事，你知道吧。”她又有些神神秘秘道：“他是谈了个男朋友，这种事人家不说我怎么好问？人家说了我也不好老问啊，他谈恋爱是他自己的事，又不是我谈恋爱，我管他那么多？”
周宴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拿毛巾擦干净手给陈乔卷片皮鸭。
胡安娜在对面也立即卷了个片皮鸭塞进嘴里，目光一直看着对面两人，咽下去了实在忍不住道：“你们日常就这么恩爱吗？”
陈乔抬了抬眉。
胡安娜：“……哇。”
胡安娜感觉颇受打击，又采访周宴：“我能请问一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怎么认识的……
你这个问题还真的是……
周宴没说话，陈乔道：“我们两个在马路上看到对方，他站在马路对面，隔着车流我们一见钟情，就这样。”
“哇。”胡安娜一边感叹一边摇了摇头：“我给你们写首歌吧，歌词有了点灵感。”
第29章
陈乔又抬了抬眉：“你随意。”
“好, 好好好，伟大的一见钟情，久处不厌, 恩爱如斯, 两情缱绻。”胡安娜道：“我祝你们永远幸福。”
周宴：“……”
陈乔点了点头：“也祝你创作灵感源源不绝。”
两人一人举饮料, 一人拿水杯, 默契地碰了个杯。
周宴：“……”
……
吃完饭三人一起回录音棚，经过这么一顿意趣十足的饭局, 似乎整个氛围都变得熟稔了许多。
胡安娜在里面录人声，陈乔在调音台调音, 周宴在空间内参观，时不时拿手机搜索一下。
到傍晚陈乔才做完了一首歌的混音，反复调整了好几遍，才导出混音文件。
胡安娜还在录分轨干音，一首歌的音轨条录得差不多了，三人才打道回府。
胡安娜一边下楼一边叹了一声：“这得搞到什么时候啊？臣妾真的已经觉得精疲力尽……”
陈乔：“六月呗, 到时候拿不出来, 你就延毕吧。”
“啊……”胡安娜简直备受折磨：“我还要痛苦三个月是吗？”
“你也可以选择直接延毕。”
“……”胡安娜转向周宴：“朋友我能问你你是什么专业的吗？”
周宴：“工学, 微电子科学与工程。”
胡安娜正准备问什么, 周宴已经预判：“还行, 没有你们这么艰难，也没有你们这么费钱。”
胡安娜：“……”闻言更加崩溃了。
……
周宴已经提前把工作先安排好了, 第二天不用去公司, 直接陪陈乔去录音棚。
陈乔第二首歌也在家里把分轨干音录完了, 直接去录音棚做混音就行。
周宴昨天已经将录音棚参观完毕，今天就坐沙发上，看陈乔做混音。
周宴以前完全不了解这些东西, 他以为歌曲就是纯靠歌手，一遍一遍录，一遍一遍唱，后期再给润色一下，没想到原来做音乐也像做电影，又有点像他们做实验，一遍一遍试，一遍一遍调整，加各种试剂，出各种效果。
没想到这么复杂。
以前听说歌手一张专辑要做一年，一年能稳定出一张专辑的歌手都算是高产了，那时候完全不理解。
没想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多繁琐的流程，这么多工作。
又想到现在的人为造星，怪不得现在很多歌手的现场耳不忍闻，原来歌曲好听是这么多的后期制作，一遍遍调试出来的。
只能说如果一首歌好听，那么大概率音乐制作人确实是有水平和有品味的……
陈乔在那儿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调音，说实在的也不比他们做实验有意思，都一样的枯燥乏味，也许他爱音乐吧，但是周宴想，他也没多么爱做实验。
这会儿已经日上三竿，想了想，周宴发了个信息给陈阙：“你认识音乐制作人吧？”
陈阙很快回信息：“认识啊，怎么了？”
周宴：“帮我个忙。”
陈阙立马回电话，被周宴直接挂断。
陈阙：“？？？”
陈阙：“你想通了？”
周宴：“……”，他当然记得陈阙让他想通什么，上次见面还是在元宵节的音乐节，他还记得陈阙最后说了什么。
周宴没管陈阙在对面发什么，把自己的要求和标准说明白了，发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陈阙才回信息：“表哥，你这么上头的吗……”
周宴没回他。
不过周宴知道，他跟陈阙说正经事，陈阙还是很靠谱的，他五湖四海朋友多，资源也多，这事儿找他是最好。
周宴跟陈阙说完，又回了工作上几个信息。
陈乔中场休息，过来坐到他旁边，抱着他的腰，把头搭在他肩膀上。
“累吗？”
“不累。”陈乔道：“我还好，比我麻烦的多了去了。”
周宴摸摸他的脑袋。
陈乔道：“你待着无聊吗？”
“不会啊，不无聊。”
“是吗？我都没空陪你说话。”
周宴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三岁呢？”
陈乔笑道：“我这不是怕你无聊嘛，在这儿干坐着，心生厌烦，下次就再也不会来陪我了。”
“怎么会？”周宴道：“不会，你不是在这儿嘛，有你就行。”
陈乔笑着亲了亲他。
周宴：“不是说今天你那个同学也来吗？”
陈乔：“你不是不喜欢他嘛，我跟他说好了，一人半天，我们轮流来。”
周宴笑了笑：“那你还不抓紧时间？中午人家可就要来换班了，这都几点了。”
陈乔笑道：“那你亲我一下。”
周宴：“……”
陈乔：“快。”
周宴贴近他亲他，亲了一下，被陈乔抱住直接吻了上来……
两人正在动情地吻对方，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下一秒，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周宴面向门的方向，一眼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谁，陈乔正要松开他去看，周宴摁住了他的后脑勺，没让他动，继续更深地去吻他。
陈乔几乎是立即给了他回应，抱着他与他湿吻。
周宴眼角余光清晰地看见门口站着的人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连嘴唇都褪去了颜色，须臾，缓缓垂下头来，往后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过了好一会儿，周宴才松开了陈乔。
陈乔眼睛亮亮的，在笑：“是肖序吗？”
“嗯。”周宴脸色不是很好看。
“我就知道，你又吃醋了，是吗？”
周宴抬手帮他擦嘴唇上的水渍：“嗯。”
“昨天我不是问了胡安娜给你听？你到底有没有听？人家真的有男朋友！”
周宴：“……”宝贝儿是你没听后面的对话吧。
不过……
说实在的，就算听了，其实也找不出什么问题……
如果不是周宴看过肖序看陈乔的眼神……
周宴没说话。
陈乔笑着摸了摸他的脸：“别生气，看我给你证明我是你的。”他说着起身去开门。
肖序等在门外，见陈乔开门，微微笑了一下。
陈乔将他往里迎，一边道：“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来陪我，我不知道你来的这么早……”
肖序目光在周宴脸上扫了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陈乔道：“我只做混音，你可以用里面的录音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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