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们怕小少爷们受伤,那小少爷手上拿着的也只是挖土的小铲子, 劈不了柴,怕的是段时鸣那一下批得干净利落,完全不避着孩子,就算是戴着护目镜也怕。
这祖宗的精力比生孩子前更旺盛了,更能折腾了,前两天才从国外玩了一圈回来,在家里闲不住就开始劈柴。
倒是把大晏和小安看兴奋了。
一直在给爸爸加油。
保镖们:“……”别喊了,真的会加油的。
段时鸣站在木桩前调整着手套,兴许是脸颊有汗,侧过脸扯起衣服胡乱一擦, 露出截晃眼平坦的腰腹, 擦完脸才继续调整手套。
他戴好手套俯下身, 双手握住砍柴刀, 眼神一凝,‘啪’的就劈开了。
落斧劈柴,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兴许是穿着短袖五分裤, 显得手长脚长,劈柴的瞬间脸线条利落干净, 下颌浅浅一收, 绷紧的脖颈弧度都好看。
就明明是粗活, 落在他身上,却透着一股清清爽爽的帅气,完全看不出是两个三岁娃的爸爸。
“爸爸厉害!”
“爸爸超级厉害!”
大晏和小安显然看高兴了,一直在拍手, 还会给爸爸送水,送毛巾,然后就鼓励爸爸继续。
段时鸣从来都是直脑子,不论是谁夸都开心,一夸就起劲。
“看爸爸给你们展示更威猛的力量!”
啪——啪——啪——
一个个树桩甚至被劈成漂亮的木条,眼见木条越来越多了。
段时鸣被儿子们一夸真的劈上头了。
保镖龙:“。”belike,一会搬的就是他,真是谢谢这位从小就精力旺盛的爷。
“还没劈完?”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嗓音。
段时鸣握着砍柴刀的手一顿,诧异看过去,卧槽,这人就下班了?他们就能开始了?那他现在身上还那么臭怎么行!
他得先去洗个澡啊!
“大爸~”
大晏和小安兴奋得朝着走来的大爸挥手。
楚晏洲示意保镖去把东西收了,然后走到两个崽面前弯腰蹲下:“今天有没有帮大爸看好爸爸?”
“有!”
“我也有!”
两个小胸脯一抬,别提多神气,你一句我一句在说今天做了什么。
楚晏洲都一一回答了。
段时鸣掀起衣角擦脸上的汗,装模作样学着两个崽子的语气,儿子说一句,他也说一句,像个跟屁虫。
结果把俩儿子给气到了。
“爸爸你别学我说话!”
“爸爸你不能这样的!”
段时鸣的脸被衣服擦得通红,他见俩儿子还跟自己急眼了,顿时乐了:“我怎么就不能学你们说话了。”
大晏小表情严肃,抬手摆了摆:“这不礼貌。”
小安:“嗯嗯!”
段时鸣耸肩道:“可我学的就是有礼貌的小朋友们呀,难道你们不是有礼貌的小朋友吗?”
大晏小安脸上露出思考的神色,有种被说服的恍然大悟。
段时鸣哈哈笑出声。
楚晏洲见他又掀衣服擦脸,眸色深了几许,不过须臾便恢复如常:“怎么又想着劈柴了,一会累坏了怎么办?”
段时鸣听出言下之意,立刻放下衣服:“诶,我不会累啊,我还很有精力啊,看不起我啊?还可以给你做几百个俯卧撑哦!”
楚晏洲朝他招招手:“过来。”
段时鸣这才把手套摘了,递给保镖走过去,停在楚晏洲跟前,仰头看他:“我真的不累。”
“我知道你不累。”楚晏洲从口袋里掏出手帕,给段时鸣的脏脸和颈部都擦了擦,擦到后颈时,他轻捏道:“以后不要在外头掀衣服擦汗,听到没?”
段时鸣恍然大悟,他笑得狡黠:“哦~”
楚晏洲看他笑成这样,猜到这家伙知道他的意思,估计会在心里跟弹幕那样说‘就掀就掀’,这家伙主打就是反骨。
两人把大晏和小安送到段父那边。
这是段父特意交代的。
主要也是为了提前培养这两个娃,所以得要送回爷爷那边认真学本领了。
反正跟着爷爷们到集团走一圈,三岁就一起开会,一起听汇报,进实验室,就算是睡了也是一种耳濡目染。
“爸爸大爸拜拜~”小安牵着爷爷的手朝他们两人乖乖拜拜。
大晏也是:“你们不要打架哦。”
段时鸣‘啧’了声:“我哪有跟你们大爸打过架。”
楚晏洲揉了揉他的后颈:“行了,一身臭汗,回去洗澡。”说完又跟段父他们说了两句,才拎着这只大汗小狗回家。
库里南十分老实跟在身后。
就是回到别墅后被迈巴赫拉去另一头玩了,一下子就被忽悠走。
段时鸣见况跳到楚晏洲的后背上。
“背我背我!”
楚晏洲下意识地托住后背的重量,臂弯勾住两条长腿,余光瞥见他腿上被蚊子咬过的疙瘩:“夏天要来了,这边靠山难免有蚊虫,要去后山就不穿短裤了,听到没?”
“听到听到。”段时鸣凑到楚晏洲耳畔:“等会我们是不是那个啊?”
楚晏洲唇边微掀:“哪个?”
段时鸣:“就你在电话里说让大晏小安跟我爸,不就是要做吗?”
楚晏洲背着他往电梯里走:“我有说?我没说吧。”他腾出只手摁电梯。
段时鸣怒了,抱住楚晏洲的脑袋晃了晃:“你说了你说了你就说了!!!!你这个意思就是要做!我不管你答应我的!”
电梯门打开,楚晏洲走了出去:“这回知道要了?你出去玩了半个月就没想过我会不会想你,会不会想要?”
“那也是你说让我自己出去玩的啊,更何况不是有视频吗,视频也算啊。”
楚晏洲回想前几天这家伙在视频里玩的样子,不玩还好,因为不会,所以玩得乱七八糟,更像是小狗狗了,自己碰得哼哼唧唧,这不行那不行。
他才看得人不行了。
只能看,不能摸。
“而且你这两天那么忙,在忙什么啊?”段时鸣把脑袋枕在他肩膀上问。
楚晏洲笑:“想听的话会不会耽误时间?”
段时鸣眼神一亮:“算了算了那我不听了,我们俩一起去洗澡吧!”说着手就摸到楚晏洲身前的胸肌去了:“哎呀,最近练得真好啊。”
楚晏洲:“要是不练你不要我了怎么办。”
有时候色诱这家伙还是很有用,这家伙能馋得不行,馋他好过整天想着往外跑,上周大半夜穿着睡衣就去坐飞机说出去玩,等他醒来的时候都两个小时后了,追过去都来不及抓人。
这家伙真的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所以他真的飞过去狠狠的教训了这家伙一顿,最后也哭着老实了,说以后不会这样。
倒也不是约束他去哪里,只是想让他走之前说一声,至少别让他害怕。
“那等会给我埋个脸?”
“埋什么脸?”
“厚乳啊。”
楚晏洲走进浴室后把人放在洗手台上,脚带上门,双臂撑在他身侧,注视着他,声音微哑:“哪学的?在外头学回来的?”
“我为了你学的还不好啊。”段时鸣往前挪了挪,将腿盘到他腰上,眼里浸满笑意:“让我逗逗你呗。”
“你逗我?”楚晏洲笑了出声:“你确定?”
段时鸣对他这种挑衅十分生气:“怎么,看不起我啊,这种耐力就是得练的!不练怎么会有耐力!”
“我在遇见你之前就没练过。”
段时鸣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呵’了一声:“怎么,持久就很了不起啊,我跟你说,持久有时候也是一种唔——”
话音未落就被扣住后颈吻了上来。
他很少能够摆脱得了楚晏洲的吻,这男人太会接吻了,吻起来能让人心神荡漾,就那种表面严肃禁欲,私底下是那么会玩的就反差很大。
……
圆形浴缸的水溢了又溢,在地板堆积了一大滩水。
楚晏洲把段时鸣从浴缸里抱了出来,抱着人走到洗手台旁扯下浴巾垫在台子上,把他放在台子上,然后将浴袍裹上雪白湿漉的身躯,他也扯了件浴巾围在腰腹处。
“我头发还湿呢。”段时鸣坐在洗手台上,小腿肚交叠使唤道。
楚晏洲笑了声,把毛巾拿下来罩在段时鸣的脑袋上,给他擦拭着。
刚出浴的热气还裹在身上,宽大的浴巾松松裹着腰腹,水汽沾在发梢,一呼一吸都带着暖湿的暧昧。
段时鸣被毛巾擦拭得舒服眯起眼,像是懒懒地猫咪,他往前一靠。
两人挨得极近,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视线一撞就再也挪不开。
楚晏洲看着毛巾下这张脸透着红晕,双眸湿润,亮晶晶的:“舒服吗?”
“好舒服呀。”段时鸣凑前亲了他一口:“可以再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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