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_萝卜花兔子【完结】(49)

  徐谷伸手去指:“那边有家汉庭。”

  .

  狂奔五分钟后,谢鹊起和陆景烛终于在一处巷子里停下脚步。

  谢鹊起探出半边身子往后望了望,确保伍谷和李文没有跟上来。

  陆景烛侧身靠在墙上抱着手臂,“甩掉了吗?”

  谢鹊起冷声:“嗯。”

  对视一眼,双方瞬间贴近,互相扯着对方衣领。

  谢鹊起:“你他妈把鞋带给我舔干净。”

  陆景烛:“我还没说刚才你给老子的那一拳呢。”

  虽然是为了甩掉李文和徐谷的手段,但显然两人有点性情。

  谢鹊起松开他,单单领口衣服的褶皱:“老规矩,谁喊谁先叫爹。”

  这是高中他俩打架时定的规矩,那时候高一十五岁,谢鹊起和陆景烛的关系说是仇人也不为过,每次见面必打架。

  十五岁正是少年体力初步显现的时候,再加上在死对头面前都要面子,打一架没完没了,怕被教导主任发现,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形成,打架时谁先受不了疼先喊代表着谁输。

  陆景烛却笑了,“你还以为是从前呢?”

  他们早就不是十五岁了。

  谢鹊起蹙眉:“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青春期男生相较于女生身体发育要晚些,十五岁时谢鹊起和陆景烛都处于发育的初阶段,还看不出来什么。

  高一结束后两人身高猛长,身体各项机制也发生了不同的变化,与此同时陆景烛在少年排球队的训练上了强度。

  在高一打得最凶的时候,谢鹊起和陆景烛对教导主任保证今后不再打架。

  之后信守承诺,虽然互相不顺眼但也没真打起来过。

  直到今天,谢鹊起依然对陆景烛训练后的臂力一无所知。

  “还能什么意思。”陆景烛向前逼近,低声在他耳边说:“听不明白吗,我怕把你屎打出来。”

  谢鹊起掀起眼皮,“就你?”

  陆景烛沉默地看了他几秒,站直身,“打哭了可别懒我。”

  说着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先我先。”

  谢鹊起:“我先。”

  说着对着陆景烛抬了下下巴,“转过去,扶墙站好。”

  陆景烛警惕:“干什么?”

  谢鹊起笑了:“怕了?”

  一句话成功挑起好胜心,陆景烛转过身扶墙站好。

  谢鹊起对陆景烛的臂力略有耳闻,如果对方先动手,他没有百分之百的不出声胜算。

  谢鹊起做事一向缜密,会在尽可能的条件下把胜率拉到最大。

  已经好久没打过架,陆景烛的忍耐点到了哪里他没有明确的估值。

  但他先打,陆景烛未必能挨得住他这一下。

  从小到大谢鹊起的跆拳道一直没断过,能力稳定在黑缎的段位。

  一米八五的身高,结实的身体,光看他手臂上的线条就知道他有着一定有力的体魄。

  但如果想要百分百的胜算那一定要出其不意。

  他目光开始打量陆景烛的背影。

  等了半天也不见动作,就在陆景烛想要调侃谢鹊起是不是怕了时。

  啪——

  一道凶狠的力道袭来。

  在意识到自己哪里被狠狠重击后。

  陆景烛:……

  巷子里沉默了两秒下,传来低低的两声轻笑。

  谢鹊起在这等着自己呢。

  谢鹊起是个身体素质满分的正常男性,甚至远超于标准线,这一掌并不轻,在意识到谢鹊起打在哪里的同时,疼的陆景烛汗也跟着出来了。

  但疼痛很快转化为爽感。

  男排在某种程度上算暴力运动,手臂上大大小小的砸伤是常事,如果没有办法忍受疼痛很难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陆景烛一开始被马启仁发掘天赋时才十一岁,当时年纪小性格多少有些懦弱,因为每天打球太疼了,做不好训练教练也会体罚拿长木头尺子打背,刚入青年选拔队一个星期他就跑了。

  太疼了,在没有毅志可言的十一岁,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逃跑。

  因为有人跟他说过,人生是可以逃跑的。

  但又很快自己跑了回去,因为当时他没有别的路可以选,他有不能逃跑的理由。

  回来后马启仁对他更加严厉,能当他疼得受不了时,马启仁:“就你疼别人怎么不疼?!再疼你也给我忍着!打球!打排球就没有不疼的!”

  陆景烛忍了下来,常年累月的击打和赢球的胜利纠缠在一起,慢慢的他对疼痛的感受有了病态的感知。

  这一点他也不想。

  谁他妈想当变态。

  没办法,疼就是能让他爽,不给自己洗脑疼是好事他早跑了,根本在球队里待不下去。

  此时爽感后袭来连带着不可忽略的羞耻。

  谢鹊起居然敢占他便宜。

  疼痛的气息尽哑于齿间,陆景烛黑着脸转过身:“该我了。”

  谢鹊起面不改色。

  说实话陆景烛没叫他挺意外,虽然他的臂力可能跟陆景烛比不了,但他从小就练跆拳道,一直到现在没也断过,黑带的水准。

  还挺能忍的。

  虽然谢鹊起一米八五的优秀身高在人群中拔尖,但陆景烛要比他高几厘米。

  看谢鹊起的角度相当于相机广角。

  谢鹊起神色没有丝毫惧怕,只是木着他那张冰山脸看着他。

  不知怎么的,看着谢鹊起的脸陆景烛咽了下口水。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帮你刻碑上。”

  谢鹊起:“运动员的屁股是不一样,挺有弹性。”

  “……”

  两分钟,谢鹊起和陆景烛面不改色的走出巷子去往蛋糕店取蛋糕,一切如常。

  这一场谁也没分出胜负,如果一个回合谁都没出声则视为平局,不需要再较量下去。

  路过他们身边人会下意识将第二眼目光落到他们身上,大多都是因为外形和颜值,并不知道刚才两人进行了一番怎样的较量。

  两侧没人时,谢鹊起落后两步捂了下屁股。

  操,给老子扇成卡戴珊

  作者有话说:

  鹊哥:我承认你的臂力有点东西,但我也不是怂蛋

  第30章

  “新鲜的牛奶果三十八元一斤~~好吃不贵欢迎品尝。”

  路过的大婶看牛奶果不错, “是摘下来的第一批吗?”

  牛奶果这东西第一批最好吃。

  “那当然了。”老板撑开了个塑料袋,“刚摘下来就到我摊上了,可甜了,姐姐来点不。”

  大婶:“行, 来几个。”

  老板:“你挑我挑?”

  大婶:“你挑吧。”

  老板利落地挑了几个, 边挑边说:“我给你挑可都是最好的, 你看卖相, 果肉保准甜。”

  老板能说会道, 大婶愉快地付了款。

  摊位的收银声:微信到账45元。

  大婶刚走下一批客人就来了。

  老板心花怒放,今天生意还挺好, 一抬头看见两个长相惊人的大小伙子。

  左边的先开口,“老板, 牛奶果两个卖不卖?”

  老板接话,“卖, 当然卖,来两个啊?”

  “来。”

  老板挑了两个大的给他装。

  陆景烛:“不用装了,我们直接吃。”

  老板听后拿纸擦了擦递给他们。

  付过钱, 俩人离开。

  “谢了老板。”

  去蛋糕店的路上陆景烛把其中一个牛奶果抛给谢鹊起。

  谢鹊起伸手接过, 牛奶果平稳的落在掌心,手向上送张嘴咬了一口。

  同时, 陆景烛也在牛奶果上咬了一大口。

  按照他俩从巷子里离开的时间,现在应该早到蛋糕店了。

  但头一次来南兰, 看什么都新鲜,许多东西没吃过便走走停停买了些, 此时陆景烛和谢鹊起手里大包小裹就是没有蛋糕。

  牛奶果滋味香甜,陆景烛咽下嘴里的果肉,“疼就叫出来了, 别忍着,那样多憋屈啊。”

  谢鹊起吃着牛奶果:“自己想叫就叫,你软绵绵的那一下我根本没感觉到疼。”

  陆景烛转头露出阳光的微笑:“巧了,我也一点都不疼。”

  两人相视一笑,路过的人看了不免侧目。

  笑过后谢鹊起立马把头别到一边,陆景烛同样去看反方向的风景。

  今天周六,街上人头攒动,十几岁的学生结伴出来玩。

  按照导航显示,过了马路就是蛋糕店,等红绿时谢鹊起将吃完的牛奶果丢进垃圾桶,陆景烛也吃完扔了进去。

  俩人吃东西不费劲,比拳头还大一些的牛奶果几口吃光。

  绿灯亮起,陆景烛没动地方。

  导航拿他手机导的,谢鹊起见他不走,走出几步远又折回来,“咋了,刚才给你那下后反劲?”

  陆景烛瞧着导航,上面显示过完马路后让他俩往左拐。

  抬头瞅了眼对面左边,是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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