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火也不想出道。
--别再给我发消息了。
--很烦！
最后一条消息发出去，对面终于不再有消息传过来。
南昀又切换回抖音后台的私信界面。
仍旧没有任何回复。
……
他又觉得呼吸不过来了。
于是深深地吸进去一口气，再重重地呼出来。
他用手肘撑着腿，低下头，用气声骂了句脏话。
“操你大爷……”
操你十八代祖宗！
……
一连骂了十几句。
南昀找出耳机，塞进耳朵。
开始练习英语口语和听力。
……
国庆假期的第一天是周四。
南昀在家里看了一天的书。
南怡南悦用南恒的手机给他打电话，问他为什么没回去。
南昀说假期要兼职赚钱。
南怡南悦期望落空，南昀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她们的失落。
但她们并没有说想要南昀回去，只是又轮流跟南昀说了几句话，然后把手机还给了南恒。
“哥，你国庆一直都在越城吗？”南恒问南昀。
“怎么了？”南昀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我想过去找你。”南恒说。
南昀皱眉:“你不在家好好学习，乱跑什么？明年就要高考了。”
“要劳逸结合啊。”南恒说，“死学会把人学成书呆子的。”
“……别来，我不在越城。”
“你要去哪儿？”南恒问，“那个人要带你出去旅游吗？”
“跟你没关系。”
“行行行，我不问了还不行吗。”南恒说，“那你玩儿你的，我自己过去，不用你管我。我在你那里借住几天，玩儿完了自己离开。”
“不许来。”南昀加重语气，“南恒，我最后说一遍，你给我老老实实留在家里学习，哪儿也不许去。”
南恒一听，火气也起来了。
两个人因为这件事在电话里吵了一架。
最终南恒先挂了电话。
挂电话前，他指责南昀自私。
指责他在越城过着有钱人的生活，却依旧让家人遭受贫困拮据的折磨。
他说，明明南昀从手指缝里漏出一点就足够他们一家人都过上优渥的生活，可是南昀却不肯，连给钱都像是施舍乞丐一样，每次只给那么少的金额。
“南昀，你真的很自私。”挂断电话前，他又说了一遍。
第二天是周五。
南昀从早上起来就开始期待。
因为今天晚上可以去云临壹号。
他又投入地学习了一整天，然后在傍晚，接到了江师傅的电话。
江师傅来到小区单元楼下接他，先送他去城西的武馆。课程结束后，又载上南昀，把他带到了云临壹号。
“江师傅，宁先生在家吗？”下车前，南昀问江师傅。
虽然南昀来云临壹号的时间已经固定下来，但并不是每一次宁穆铮都在。
周六日对于他来说并不是双休日，他有时候会出差，有时会有应酬。
“这个我不太清楚。”江师傅说，“宁总的行程只有丁助最清楚，你可以问问他。”
“怎么了？”他问南昀。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南昀打开车门，麻烦江师傅了。”
南昀去书房找宁穆铮的时候，刚好碰见他开门从里面出来。
他脚步微顿:“宁先生。”
“来了。”
宁穆铮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南昀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明显察觉到宁穆铮情绪有变化。
他不确定是因为别的事。
还是因为他。
南昀转身跟上去。
两个人先后走进主卧。
“去洗澡。”宁穆铮站在床边将腕表摘下来，又去摘袖扣。
“好。”
其实在武馆已经洗过了，但南昀没解释也反驳。他应了声，转身要走。
“在这里洗。”
南昀停下。
他看向宁穆铮:“那我……要去拿衣服吗？”
“不用。”
“好。”
南昀转身走向盥洗室。
他站在淋浴区，温热的水流刚刚把他的身体和头发打湿，宁穆铮就走了进来。
第33章 是他们吗
南昀给自己做准备。
刚弄了两下。
宁穆铮就没了耐心，把他按在了墙边。
准备不够的身体十分紧绷。
形如第一次的巨大的疼痛让南昀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双手撑着墙壁，脸朝下低着头，死咬着舌头才没有喊出声来。
等身体终于能适应，他慢慢松开牙齿，一股浓郁的铁锈味迅速在口腔里铺开。
宁穆铮忽然很用力。
南昀的手打滑。
他的额头撞到了墙上。
“咚”地一声。
撞出很明显的声响。
身后的撞击停下来。
“撞疼了？”宁穆铮问他，声音里没什么情绪。
“没有。”南昀立刻回答，“我没事。”
“宁先生，您继续。”
……
在淋浴区结束了一次之后。
他们又转移到浴缸里。
有好几次。
南昀都觉得自己可能要窒息。
但是他没反抗，也没喊。
只是眼泪没办法像声音那样可以控制。
所以流了很多出来。
不过好在他本来就在水里，全身上下都是湿的，应该不太能看得出来。
……
终于结束之后，宁穆铮先一步离开了。
南昀没力气起身，扒着浴缸壁趴在那里，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
然后，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今晚宁穆铮没有抱他。
也没有亲他。
除了最初的那几次之外，其实宁穆铮在做的时候并不吝啬施舍他拥抱和亲吻。
但是这次却没有。
从头到尾，一个也没有。
这让南昀觉得他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
虽然事实就是这样。
但还是会忍不住有些失落。
尝过甜头之后，总是会渴望更多，至少也希望能维持原状。这是人的本能，应该没有人能戒掉贪欲。
等体力恢复一些，南昀慢慢给自己做清理。
他在思考宁穆铮的情绪。
可是却思考不出什么。
宁穆铮的情绪总是藏得很深，不论是喜悦还是愤怒。
南昀能感觉到他的情绪偏负面，却探寻不到原因。
宁穆铮不主动告诉他，南昀就无法得知，他不高兴到底和自己有没有关系。
全部弄干净之后，南昀又把自己冲洗了一遍。
他没有拿换洗衣服，而今天盥洗室里却只放了一件浴袍。
被宁穆铮穿走了。
南昀只好裹着浴巾走去卧室。
宁穆铮坐在床沿，在抽烟。
他的头发还湿着，被他随意地用手指拢到脑后，发尾挂着细小的水珠。
南昀想帮他吹头发，又不确定宁穆铮是否允许。
他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去，问:“宁先生，要帮您吹头发吗？”
宁穆铮抬眼看他。
“你还有力气？”
“有的。”
做开心的事情，当然可以挤出力气。
宁穆铮没说话，又抽了一口烟。
南昀便当他是默许了，转身返回关盥洗室，把吹风机拿了出来。
他插上电，然后用手臂撑着爬上床，开始帮宁穆铮吹头发。
吹到一半的时候。
宁穆铮忽然说。
“收到花开心吗？”
南昀动作一顿。
他右手拿着吹风机，左手手指勾着宁穆铮的黑发，僵了一下。
南昀把吹风机关掉，来到宁穆铮一侧，解释:“宁先生，我没有收那些花，我都丢掉了。”
“我也没有让他送，我跟他说了别送了，可是……”
压抑多日的委屈一下子涌上来，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宁穆铮侧头看向他，脸上并没有心软或者怜惜的神色。
但是也没有怀疑或者不耐烦。
“好好说。”他对南昀说，“说清楚。”
“谁给你送的花？”
南昀用手背把眼泪蹭掉，深呼吸，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一些。
然后继续解释:“姓余，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他……就突然有一天，一个人领着他，把我堵在了校门口。”
“然后他就开始给我送花，不停地送。”
“我跟他说了别送了，但是他不听。我……我……”他抽噎起来。
“谁把他带去你学校的？”宁穆铮问南昀。
一抹犹豫闪过南昀的眼睛。
宁穆铮捏住他的下巴:“说。”
“是……是一个自称是您弟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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